婚禮嘛,雖然是當事人或者是兩個家庭來說都是大事,但是對來吃席的人來說,也就那麼回事。
關係好的能在這待上一天,關係一般的過來吃個飯就走,這很正常。
林默與袁家的關係還行,但也沒到可以在這待上一天的程度,尤其是他和袁華關係更一般。
若是袁大小姐結婚,他應該提前一天就到了,沒辦法,親戚有薄厚,朋友有遠近。
況且他們也不是第一批走的,而是看到已經有一些人離開了,他們又待了會才準備離開。
坐位是中游,到場的時間與離開的時間也是中游,主打的就是一箇中規中矩,隨波逐流。
“老師,剛才就看到您在這了,您吃的怎麼樣了?”林默來到李教授身邊,彎下腰小聲打招呼道。
聞言,李教授不由笑道:“小林啊,吃的差不多了,我剛才還納悶沒瞧見你呢,你在哪了啊?”
“奧,我和我朋友在後面坐著了,也吃完了,想著過來和您打聲招呼就走了”林默開口道。
聞言,李教授瞧見了一眼桌上的同行,本想著給林默介紹一下來著,但聽著到這話,不由點了點頭:“沒事,回去開車慢點開車!”
“成,那老師您再待會,我就先走了!”林默開口道,然後轉身離開。
等林默走後,周圍的人才開始詢問。
“老李啊,這是你帶的學生?”
“甚麼話,我從去年開始就不帶學生了,這是我的關門弟子,我可和你說,我這弟子可是天才,有家傳手藝,推拿正骨,我才教了半年,現在基本的藥理就差不多了,甚至連診脈都會了”李教授聞言,先是反駁,隨即就開始吹噓。
他們這一桌,幾乎都是同行,當然,有中醫也有西醫,但無一例外的都是江寧,甚至是別的地方的著名醫生。
這麼多年下來,為了,無論是自家老媽,還是岳父岳母這邊,老袁家也是結識了很多醫術高超的醫生。
尤其是江寧本地的,好多醫生都給江老爺子看過病,調理過身體。
而無論是中醫還是西醫,但凡是一顆圈子裡的,到了一定程度上,也許沒甚麼交情,但認識肯定是認識的。
“你快拉到吧老李,你喊著關門弟子喊了多少年了?當年那個.那個小沈,你也不是關門弟子嗎?對了,小沈那姑娘結婚了沒?”
李教授:“一邊去,我這次是認真的,小林這孩子不一樣,他是天才!”
“老李,喝多少假酒啊,你哪個學生你不說是天才啊”
“就是就是,咱們還是說說小沈吧,那姑娘長的好,學習也好,確實是個天才,結婚了沒?沒結婚我這有個外甥.”
李教授:
很顯然,眾人對於李老頭說的話是一個字都不信,還天才,屁的天才,都是一個圈子裡的,誰不知道誰啊,李教授在江寧醫學圈子裡也算是個名人,他的學生也有很多都有出息,但成長起來的才能叫天才,半途而廢的天才和廢材也沒甚麼區別。
還不一樣,有甚麼不一樣的,但在場的眾人卻都承認沈傾南是天才,人家不光上學時是天才,現在發展的更是不錯。
等到年齡再大些,資歷再老些,成為教授,專家也是遲早的事,簡單來說沈傾南已經成長起來了。
李教授聽到同行們拆臺的話,頓時氣得不行,我這個弟子真不一樣啊,他真是天才來這,而且他發誓,這絕對是關門弟子。
但對於他的話,眾人是一點都不信,好不好明年,李老頭又有新的關門弟子了呢,這玩意上哪說的準去。
可以說,李教授的徵信,在眾人心中和黑戶也沒甚麼區別了,連共享單車都掃不開的那種。
時不時的就喊自己找到關門弟子了,依舊再也不帶學生了,但關門弟子是一茬接著一茬,不知道的還以為著關門弟子是屬韭菜的呢。
而另一邊,林默再和李教授打了個招呼後,就直接奔向門口了,此時,老袁同志與江女士正在門口送著一位位客人。
家裡大喜的日子,主家肯定是沒甚麼時間去坐下吃飯的,因為要招待客人。
見此,林默不由上前笑道:“袁叔,江姨!”
“呀,小林吃好了嗎?”江女士連忙開口道。
此時老兩口臉上的笑意就沒下來過,這一天臉都快笑僵了。
沒辦法,家裡的大兒子終於擺脫條狗的身份結婚了,甚至兒媳婦還懷孕了,老兩口怎麼可能不開心,今年下半年兩人就要做爺爺奶奶了,這才是大喜事。
“吃好,都吃撐了,您就別擔心我這了,我來這吃飯還用客氣啊,您和叔叔今天忙您的,等有空我再去拜訪!”林默笑道。
對此,老袁同志點頭笑道:“行,今天招待不周,改天小林你帶著如煙,和圓圓一起回家裡,咱爺倆單獨喝點,順便聊聊秦振宏的事,快有結果了。”
林默聞言,點了點頭,這件事看似拖了這麼久,其實已經算快的了。
“好的袁叔,那您和江姨先忙,我就先走了”林默開口道。
江女士:“忙甚麼啊,再待會兒啊!”
“不了不了,學校那邊還有事,快畢業了嘛”林默笑道。
他現在發現快畢業這事是真的好用,甚麼理由都能往這上面推。
“那行,那江姨就不留你了,慢點開車”江女士笑道。林默擺了擺手,然後大步走出了這道門,沒辦法,人太多了,在他走後,二老馬上又得和其他人說話,誰讓人家的人脈夠廣呢。
剛一出來,林默就瞧見了柳如煙以及川妹等人在這邊等著他呢。
“和李教授打完招呼了?”見他出來,柳如煙不由笑著開口道。
林默點頭:“嗯,我老師還在哪吃飯呢,打了個招呼,哎?偉哥呢?”
出來之後,他環顧一圈,發現沒瞧見張偉不由問道。
聞言川妹解釋道:“偉哥和咱們不同路,自己回去了,袁姐去給他安排車了!”
這裡面,大多數人都是自己開車過來的,但是也有一部分人是袁家開車接過來的。
很顯然,張偉就是被接過來的,總不能真打車過來吧,那多顯眼啊!
“這樣啊,那行,咱們也準備走吧”林默開口道。
眾人點頭,正當眾人走在朝著酒店大門口方向的長廊上時,突然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了過來。
“哎?那個就是柳如煙吧?老袁之前的女神?聽說找了個大學生,嘖嘖嘖,柳如煙,我還季博達呢!”
“這名字聽著可有說法啊!”
聲音不大,但卻真真實實的入了眾人的耳朵裡。
聞言,眾人齊齊扭頭看了過去,發現正是袁華的那幾個伴郎正聚在一起,朝這邊看呢,畢竟這幾人身上的伴郎裝還沒脫呢。
“老默”川妹直接開口,語氣帶上了一絲不善。
開玩笑,老子的兄弟,我指著他鼻子罵都行,別人算個der啊,你說我兄弟的女朋友,那就是打我哥們兒的臉。
別在看在別的事上,川妹一直很抽象,但他絕對不是一個怕事的人,川渝地區的男人就沒有孬種。
聞言,林默沉聲道:“沒事!”
隨即看了自己女朋友一眼,發現柳如煙並沒有因為這句話而黑臉,不由的鬆了口氣,但他也瞧出了此時自己女朋友心情不好了,嘴角微微上揚,眼睛微眯,很明顯是動了氣的。
“你在這待著”林默開口道,說罷他就要上前。
見此,柳如煙連忙拉住他:“弟弟沒事,幾個垃圾而已!”
柳如煙的聲音不小,比那幾人的議論聲大多了,瞬間就讓幾人直接閉上了嘴。
聞言林默笑了笑:“你還不信我啊!”
說著,他就將手臂從柳如煙的手中抽了出來,然後徑直來到幾個伴郎的面前站定,先是挨個掃視了一眼,隨即有些不屑的開口冷笑道:“幾位.怎麼著,對我女朋友的名字有意見?有甚麼說法不如說出來讓我也聽聽啊!”
“沒沒沒,兄弟誤會了不是,我”
其中一個男人開口想要皆是,但被另外一個看起來比較沉穩的男人拉了一把,然後對其搖了搖頭,示意他別插嘴。
伴郎有八人,聚在一起剛才說話的是其中兩人,其餘人只是在一旁看著而已,哪怕心裡也是一樣的想法,但至少沒說。
尤其是剛才想要出頭大和以及將其拉回來那兩人,一看就是處事圓滑,且有心機之人。
見說和的被拉走,林默也不在意,目光直直的看著剛才說話那兩人。
兩人各自都不矮,但一胖一瘦,說自己是季博達的那個則是瘦的,感覺這人有點痞氣,當然也能說他蠢,說話不過腦子。
“沒啊,我們就是隨便聊聊,有沒指名道姓,再說了,叫柳如煙的多了,之前我哥們難受我還以為甚麼甚麼仙女呢,讓人失望啊!”
其中那個瘦的男人開口道,林默聞言都笑,他是怎麼也想不到,還有人參加別人的婚禮,故意給主家找事的,這種人是怎麼當上伴郎的啊?
在他這,伴郎應該是新郎最好的朋友,儘量讓自己兄弟今天結婚順利的。
聞言,林默只是扭頭看向身後:“川子,去叫袁姐過來,問問袁姐這事怎麼弄!”
“好”川妹聞言,二話不說就朝外面跑去。
看玩笑,遇到這種煞筆,今天就算是真要動手,也得知會一下主家,畢竟這是袁家的婚宴現場,不看僧面看佛面。
而另一邊,伴郎最後方。
“王少,你攔著我幹嘛啊?這不能鬧大了啊!”剛才剛想說和的伴郎開口道。
聞言,王明傑開口道:“睜開的你的狗眼瞧瞧,那是一般人嗎?秦天和黃皓家怎麼破產的你忘了”
聞言,男人瞬間冷汗就下來了,然後往後縮了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