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象陣的光還在歸墟上空飄著,像層淡金紗罩,卻比剛才弱了些,風一吹就晃,連罩著的地脈石都泛著虛光。林九蹲在陣眼中央,指尖劃過地面的陣紋 —— 紋路上還沾著骨龍的碎骨渣,渣子裡裹著淡黑紫氣,像沒擦乾淨的墨漬,“殘魂雖然被封在陣裡,可骨龍的殘骸沒清乾淨,這些紫氣會慢慢滲進地脈,用不了多久,四象陣的光就會被汙染。”
阿木靠在青龍雕像旁,剛用玉樞碎片補了點星力,臉色還是泛白,掌心的融氣纏在碎骨渣上,淡紫金絲正慢慢把紫氣往外吸:“林先生,這些碎骨裡藏著‘小碎片’,是殘魂封陣時掉下來的,比之前的小黑點還小,卻更兇,融氣一碰就往裡面鑽,想把融氣染黑。”
小雪蹲在他旁邊,星珠裡的小白核轉得比之前快,淡金光往碎骨上照 —— 光剛碰到碎片,就 “滋啦” 響,像燒著了油紙,碎片瞬間縮成個小黑點,卻沒消失,反而往地脈石的縫裡鑽!“阿木哥哥,碎片會鑽地!再讓它跑了,又會變成新的混沌氣!”
“追!別讓它鑽太深!” 林九趕緊站起來,星砂刀往地縫旁的地脈石砍 —— 石屑紛飛,地縫被砍開個小口,剛好能看到裡面的小黑點正往深處爬,裹著的紫氣在石縫裡拖出條黑痕,“趙長老,你用冰術凍住地縫,別讓它再鑽!陳三叔,你幫著挖石屑,擴大口子!”
趙長老舉著玄鐵斧往地縫旁砸,冰力順著斧刃往石裡鑽,地縫周圍的地脈石瞬間凍硬,小黑點的爬動速度慢了些;陳三叔掏出腰間的小鏟子,幾下就把地縫挖寬了半寸,還不忘吐槽:“他孃的!這碎片比耗子還能鑽,要是鑽到地脈核心,咱們之前的罪都白受了!”
阿木趁機把融氣往地縫裡探,淡紫金絲像條細蛇,纏住小黑點的尾巴 —— 碎片突然爆發出股紫氣,想掙開融氣,卻被小白核的金光罩住,動彈不得!“拉出來了!” 阿木使勁往回拽,融氣帶著碎片從地縫裡鑽出來,剛想交給林九,碎片突然 “嘭” 地炸開,變成十幾顆更小的黑點,往四周飛散!
“不好!碎片會自爆!” 林九趕緊用星砂刀擋,刀身裹著星力,攔住兩顆黑點,卻還是有三顆鑽進了旁邊的骨龍殘骸堆裡 —— 殘骸堆瞬間冒起濃黑紫氣,原本散落的碎骨突然動了起來,像被線牽著的木偶,往眾人圍過來!
“是骨龍的殘骨被啟用了!” 玄冰之主舉著冰錘往殘骨砸去,冰力凍住幾根飛過來的肋骨,卻有更多的殘骨從堆裡爬出來,裹著紫氣,像群 skeleton(骨架),“這些殘骨裡的混沌氣被碎片引爆,變成了‘混沌骨傀’!比之前的更靈活,還會用骨片當暗器!”
一根小臂粗的腿骨突然往小雪的方向飛 —— 陳三叔趕緊撲過去,用後背擋住,腿骨砸在他的舊傷上,他悶哼一聲,卻還是把小雪往身後護:“丫頭,躲遠點!這些骨頭沒長眼,別被砸到!”
小雪眼眶一熱,卻沒退,反而舉起星珠:“陳三叔,我能幫著燒紫氣!小白核的光能讓骨傀變慢!” 小白核突然飄出來,淡金光往骨傀群裡照 —— 光剛碰到紫氣,骨傀的動作就慢了半拍,原本要砸向趙長老的肋骨,也慢得能躲開了。
阿木趁機把融氣往骨傀的關節處纏 —— 金絲剛碰到關節,就把紫氣往外面拉,骨傀的關節瞬間卡住,動彈不得!“林先生,骨傀的弱點在關節!它們靠紫氣帶動骨頭動,把關節的紫氣清了,就動不了了!”
林九立刻喊:“所有人盯關節!阿木用融氣拉紫氣,小雪用金光擋,我和玄冰之主負責砸骨傀!趙長老、陳三叔,你們護著星術師,別讓骨片傷到人!”
眾人分工後,很快穩住了陣腳。阿木的融氣像精準的鑷子,專挑關節處的紫氣纏;小雪的小白核光罩跟著骨傀動,哪裡有紫氣就往哪裡照;林九的星砂刀和玄冰之主的冰錘配合,砸斷的骨傀碎骨,很快就堆了一小堆;趙長老和陳三叔則像兩道屏障,擋住飛散的骨片,星術師們也趁機用玉樞碎片的光,把漏網的小黑點燒成灰。
可就在最後一隻骨傀被砸斷時,歸墟的地面突然劇烈震動,四象陣的光也跟著晃,陣裡封著的殘魂突然發出一陣嘶吼,黑紫氣從陣紋的縫裡鑽出來,往地脈深處飄 —— 阿木的融氣突然顫了下,臉色瞬間變了:“林先生!地脈深處有股強氣在動!不是殘魂的,是新的!像…… 像地脈本身的氣,卻被混沌染黑了!”
玄冰之主趕緊掏出玄冰族筆記,手指在上面飛快地翻,臉色越來越凝重:“是‘地脈源’!之前玄冰族的先祖記載過,地脈深處有個‘源眼’,是地脈能量的根,殘魂被封前,肯定往源眼灌了混沌氣,現在碎片自爆,把源眼的混沌氣引動了!”
“源眼要是被混沌氣汙染,整個地脈都會變成灰!” 林九趕緊往地脈深處的方向跑,剛跑兩步,就看到遠處的地脈石開始變成灰,像被風吹散的沙,“阿木,你能感知到源眼的位置嗎?咱們得去把混沌氣清了,不然來不及了!”
阿木閉上眼睛,融氣往地脈深處探,過了一會兒,他睜開眼,手指往西北方向指:“在歸墟的‘枯脈谷’!離這裡大概半個時辰的路,源眼的混沌氣已經開始往外冒,枯脈谷的地脈石已經變成灰了!”
“不能等!現在就去!” 林九回頭喊,“趙長老,你帶一半星術師守四象陣,別讓殘魂趁機破陣;陳三叔,你帶另一半星術師清理剩下的骨傀殘骸,防止再被啟用;周長老,你留在脈核密室,盯著地脈之心的光,一旦有異常,就用鏡光發訊號!我、阿木、小雪、玄冰之主去枯脈谷!”
眾人很快行動起來。林九、阿木、小雪、玄冰之主收拾好東西 —— 阿木揣了三塊備用的玉樞碎片,小雪把星珠掛在脖子上,玄冰之主扛著冰錘,林九握著星紋鑰匙,往枯脈谷的方向跑。
路上的地脈石越來越少,很多都變成了灰,踩在上面 “沙沙” 響,連空氣都帶著股塵土味。阿木的融氣一直往前面探,臉色越來越凝重:“源眼的混沌氣越來越濃,已經能感覺到裡面有‘漩渦’,像之前的混沌渦,只是比那個大十倍!”
小雪突然抓住林九的手,小白核往前面飄:“爹爹,前面有‘灰霧’!裹著混沌氣,看不到裡面的路,小白核的光能照透一點,能看到裡面的地脈石都變成了灰,還有…… 還有小股的混沌氣在裡面飄,像小蛇!”
玄冰之主往灰霧裡扔了塊冰,冰剛碰到霧,就被混沌氣染黑,瞬間化成水:“這是‘混沌灰霧’!吸進去會凍住星脈,還會讓人產生幻覺,得用純地脈能量開道,不然進去就會被困住!”
阿木點點頭,掌心的融氣往灰霧裡探,淡紫金絲像條探路的蛇,慢慢往霧裡鑽:“我用融氣開道,融氣能擋住混沌氣,小白核的光跟著融氣走,幫著照路,咱們跟在後面,別掉隊!”
融氣剛鑽進灰霧,霧裡的混沌氣就被引了過來,卻被融氣纏住,燒得冒黑煙。小白核的光跟著融氣走,在霧裡照出條窄窄的路,剛好能容一人透過。四人跟在後面,小心翼翼地往前走,霧裡的混沌氣時不時往他們身上飄,都被融氣和金光擋住了。
走了大概一刻鐘,前面的灰霧突然變稀薄,隱約能看到一個巨大的山谷 —— 谷裡的地脈石已經全變成了灰,谷中央有個丈大的坑,坑裡冒著濃黑紫氣,像個巨大的煙囪,正是源眼!紫氣裡裹著無數小黑點,正往外面飄,落在灰地上,很快就變成了小股的混沌氣!
“是源眼!” 林九趕緊往坑邊跑,剛到坑旁,就被一股強大的吸力拉住 —— 源眼的混沌渦正在往外面吸東西,連空氣都被吸得往坑裡鑽!“玄冰之主,你用冰術凍住坑邊,別讓渦旋的吸力變大;阿木,你用融氣纏住渦旋的邊緣,別讓小黑點飄出來;小雪,小白核的光往渦旋的中心照,看看能不能找到源眼的‘清光點’—— 源眼的純地脈能量肯定還在,找到清光點,就能用它壓制混沌氣!”
玄冰之主往坑邊砸了道冰力,冰力順著坑邊蔓延,凍成道冰牆,渦旋的吸力果然弱了些;阿木的融氣往渦旋邊緣纏,淡紫金絲像層網,攔住了大部分小黑點;小雪的小白核往渦旋中心飄,淡金光往裡面照 —— 過了一會兒,她突然喊:“找到了!在渦旋的最中心!有顆米粒大的清光點,裹在混沌氣裡,正慢慢往外面飄,像快滅的燈!”
“就是它!” 林九趕緊掏出星紋鑰匙,往清光點的方向扔 —— 鑰匙的金光往渦旋里鑽,像條金色的箭,直奔清光點!“阿木,你用融氣把金光往清光點推,小白核的光跟著金光走,幫著護金光,別讓混沌氣擋住!”
阿木的融氣往金光上貼,慢慢把金光往清光點推;小白核的光裹著金光,擋住了周圍的混沌氣。金光越來越近,眼看就要碰到清光點,渦旋突然爆發出一股強氣,把金光彈開,還把阿木的融氣纏上,往渦旋里拉!“阿木!” 林九趕緊往阿木身邊跑,想拉住他,卻被渦旋的吸力拽得往前踉蹌了兩步!
小雪突然往渦旋邊衝,小白核往阿木的融氣上貼 —— 淡金光和融氣纏在一起,變成道淡紫金光,瞬間穩住了融氣,還把渦旋的吸力弱了些!“阿木哥哥,別放手!咱們一起推金光!玄冰之主,你用冰術凍住渦旋的邊緣,幫著穩住!”
玄冰之主趕緊往渦旋邊緣灌冰力,冰牆變得更厚,渦旋的吸力又弱了些;林九趁機往金光上貼了塊玉樞碎片,金光瞬間變亮,往清光點鑽得更快;阿木用盡全力,融氣推著金光,終於碰到了清光點!
“成了!” 阿木興奮地喊,清光點碰到金光,瞬間爆發出一陣強光,往渦旋里蔓延,混沌氣被光裹住,慢慢變淡,小黑點也被光燒成了灰!渦旋的吸力越來越弱,最後徹底消失,源眼的坑邊只剩下層淡金光,像層護罩,擋住了剩下的混沌氣!
四人都鬆了口氣,癱坐在地上。阿木的融氣已經快耗盡,胸口劇烈起伏;小雪抱著星珠,小白核弱得只剩層薄光,正趴在星珠裡喘氣;玄冰之主的冰錘掉在地上,胸口的玉樞碎片也暗了些;林九的手心被星紋鑰匙磨出了血泡,胳膊上還沾著混沌灰霧的灰,卻笑了:“終於…… 把源眼的混沌氣穩住了。”
可還沒等他們歇夠,歸墟的天空突然暗了下來,四象陣的方向傳來一陣強光,跟著是周長老的鏡光訊號 —— 訊號裡帶著股濃黑紫氣,比之前的殘魂還兇!玄冰之主趕緊站起來,往四象陣的方向看:“不好!是殘魂破陣了!四象陣的光被混沌氣汙染,趙長老他們肯定擋不住!”
阿木趕緊往四象陣的方向探融氣,臉色瞬間慘白:“殘魂的氣比之前強三倍!還裹著之前的混沌骨傀和蝕骨蟲,正往脈核密室的方向去,想吞地脈之心!趙長老的氣很弱,可能已經受傷了!”
“快回去!” 林九趕緊往回跑,“地脈之心不能丟!一旦被殘魂吞了,咱們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
四人往回跑,路上的混沌灰霧已經散了些,可地脈石變成灰的範圍卻更大了,顯然是殘魂破陣後,混沌氣擴散得更快了。跑了大概一刻鐘,遠遠能看到四象陣的光已經變成了黑紫色,陣裡的殘魂正往脈核密室的方向飄,趙長老和星術師們正拼命擋,卻被混沌骨傀圍在中間,眼看就要撐不住了!
“趙長老!我們來了!” 林九大喊著,往骨傀群裡衝,星紋鑰匙的金光往骨傀的關節處照 —— 骨傀瞬間被光彈開,趙長老趁機喘了口氣,胳膊上的傷口還在滲血:“林先生,你們可來了!殘魂破陣後,就往脈核密室衝,我們攔不住,周長老已經在密室門口擋著了,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林九往脈核密室的方向看,密室門口的光已經變弱,隱約能看到周長老的身影靠在門上,像是已經撐不住了。殘魂的黑紫氣正往密室的門裡鑽,門縫裡的地脈光已經開始變黑!
“別讓殘魂進門!” 阿木的融氣往紫氣上貼,淡紫金絲纏住紫氣的尾巴,往外面拉;小雪的小白核往門縫裡照,淡金光擋住了鑽進去的紫氣;玄冰之主的冰錘往殘魂的氣團砸去,冰力凍住了氣團的邊緣,讓它動彈不得!
林九趁機往密室門口跑,剛到門口,就看到周長老靠在門上,臉色慘白,胸口的星脈處還纏著黑紫氣:“林先生…… 殘魂的氣…… 往地脈之心鑽…… 我擋不住了…… 快…… 快進去……”
林九趕緊推開密室門,裡面的景象讓他心頭一緊 —— 地脈之心的光已經變成了淡紫色,表面纏著黑紫氣,正往核心鑽,脈核的陣紋也開始變黑,眼看就要被汙染!殘魂的氣團正飄在地脈之心旁,像顆巨大的黑球,正往心的方向壓!
“殘魂!你敢碰地脈之心!” 林九舉著星紋鑰匙,往氣團衝去,金光往氣團上照 —— 氣團瞬間被光彈開,卻沒退遠,反而爆發出一股更強的氣,往林九的方向壓!“你們以為能擋住我?地脈之心已經被我的氣纏上,用不了多久,它就會變成我的養料,整個地脈都會變成混沌的天下!”
阿木、小雪、玄冰之主也衝進密室,阿木的融氣往地脈之心的紫氣上貼,慢慢把紫氣往外拉;小雪的小白核往心的核心照,淡金光擋住了鑽進去的紫氣;玄冰之主的冰力往殘魂的氣團砸去,冰力凍住了氣團的一半,讓它動彈不得!
“一起上!把殘魂的氣團纏住!” 林九大喊著,往氣團的核心衝,星紋鑰匙的金光往核心鑽 —— 金光剛碰到核心,殘魂就發出一陣淒厲的嘶吼,氣團開始慢慢變小,地脈之心的紫氣也跟著變淡!
可就在這時,殘魂突然爆發出最後的氣,往小雪的方向衝 —— 它想抓小白核,用小白核的純地脈能量來補自己的傷!“小雪小心!” 阿木趕緊用融氣纏住氣團的尾巴,往回拉,卻被氣團的力量彈開,摔在地上,吐了口血!
小雪趕緊往旁邊躲,小白核往氣團上貼,淡金光往核心鑽 —— 氣團瞬間被光燒得冒黑煙,卻沒退,反而更凶地往小雪衝!林九趕緊往小雪身邊衝,用身體擋住氣團,星紋鑰匙的金光往氣團上貼,氣團的力量終於弱了些!
“阿木!快用融氣纏住氣團的核心!” 林九大喊著,氣團的力量越來越弱,核心已經開始慢慢變小,“小白核!往核心的光上貼,幫著燒!”
阿木趕緊爬起來,融氣往氣團的核心纏去;小白核往核心的光上貼,淡金光往裡面鑽 —— 氣團的核心瞬間被光和融氣纏住,慢慢變小,最後變成顆小黑點,被金光燒成了灰!
地脈之心的紫氣也跟著慢慢消散,光重新變成了金色,脈核的陣紋也恢復了亮。眾人都癱坐在地上,喘著粗氣。周長老靠在門上,臉色慢慢恢復;趙長老也帶著星術師們走進來,雖然都帶傷,卻沒大礙;小雪抱著小白核,眼淚掉在光珠上,小白核在她掌心輕輕蹭了蹭,淡金光慢慢恢復了些。
可還沒等他們歇夠,密室的地面突然輕微震動,地脈之心的光也跟著晃了一下 —— 阿木趕緊往地脈深處探融氣,臉色瞬間變了:“林先生…… 地脈深處還有股弱混沌氣!很淡,卻很純,像是…… 像是混沌本源的‘根’,藏在地脈的最深處,之前的殘魂只是‘枝’,這才是‘根’!”
眾人都愣住了 —— 混沌本源的根,比之前所有的敵人都強,當年西陵人拼盡全力,也只是封印了枝,沒找到根。林九看著地脈之心的光,又看了看身邊的同伴,心裡清楚,這場守護地脈的戰鬥,還沒真正結束。
“咱們先回聚脈池休整。” 林九站起來,往眾人喊,“混沌本源的根暫時還沒動,咱們得找到西陵人當年封印根的方法,才能徹底解決它。只要咱們還在一起,守住地脈之心,就一定能找到方法!”
眾人點點頭,互相攙扶著往聚脈池的方向走。地脈之心的光在他們身後亮著,像盞希望的燈,照亮了密室的路。而在遙遠的地脈最深處,一縷極淡的混沌氣正慢慢往上面飄,像顆沉睡的種子,等待著甦醒的那天 —— 一場新的守護戰,已經在他們面前,悄然埋下了伏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