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澈剛回到陰陽生死樓,還沒來得及進去,就見到追命和冷血他們把姬瑤花給送了過來。
這劇情不對啊,他們不是應該先把姬瑤花送到神侯府救治,然後捕神上門要人,把姬瑤花帶回六扇門了嗎?怎麼現在送到自己這來了?
哦,想起來了,原劇裡面姬瑤花被送到神侯府後,是無情用念力幫她止的血,但是現在無情人在陰陽生死樓,自然就沒人幫姬瑤花止血了,難怪她氣若游絲,一副離死不遠的樣子。
明白歸明白,周雲澈還是故作不解地問了一句,“你們這是做甚麼?”
“姬瑤花被一劍捅穿心臟,哪怕是御醫也只能用丹藥保住她兩個時辰的命,如果沒有更厲害的神醫出手,她就死定了!這京城之中唯有你的醫術最高超,所以我們只能把她送到你這來了!”
聽到周雲澈發問,追命趕緊對周雲澈解釋起來。
周雲澈既然敢開規矩這麼古怪的陰陽生死樓,而且還輕鬆治好了無情的腿疾,那麼他的醫術不言而喻。
現在就連御醫都治不好姬瑤花,那麼放眼整個京城,恐怕也就只有周雲澈能夠創造奇蹟,救活姬瑤花了。
“可是我這個月的救治名額已經滿了,不想再治了,要不你們下個月再來?”
“還有差不多一個時辰她就要死了,你竟然讓我們下個月再來?怎麼來?難不成把她的屍體帶來嗎?話說如果真死了一個月,你還救不救得活?”
聽到周雲澈如此推辭,追命很是無語,當即沒好氣地說道。
“周公子,人命關天,你不要開玩笑了,再不救她就真的來不及了!”
冷血也有一些心急,雖然來之前他們就知道周雲澈的陰陽生死樓規矩古怪,但是沒想到這麼古怪,每個月竟然還有救治名額,達到救治名額就不治了。
“雲澈,出甚麼事了?”
“算了,看在她危在旦夕的份上,那就救上一救吧,崖餘,你用念力將她託進練功房內。”
沒想到無情和孫小紅都被驚動出來了,周雲澈想了想還是決定出手。
聽到周雲澈的話,無情雖然還沒搞清楚狀況,但還是用念力將姬瑤花托起,然後帶著她往練功房走去。
“你們兩個就在門口守著吧,不要打擾我周大哥救人。”
追命和冷血本想跟進練功房,但是卻被孫小紅給攔住了。
無情先將姬瑤花的衣服撕開,接著又將肚兜摘下,露出了姬瑤花胸口那道貫穿性的劍傷。
“雲澈,她被人一劍穿心,竟然還能活到現在!”
看著姬瑤花身上血液的凝固程度,無情推斷姬瑤花起碼受傷有半個時辰了,但是她現在竟然還吊著一口氣,還真是奇蹟。
“御醫給她服用過丹藥,要不然早死了!不過也就吊著這最後一口氣,沒有我出手,等到藥效過去,她還是要死。”
“嗯,那你快出手吧,這京城之中也就你才能治好這致命傷了。”
“嗯!”
看著姬瑤花被血染紅的渾圓,周雲澈不為所動,只是心無旁騖地為她扎著針。
很快姬瑤花身上就被周雲澈扎滿了金針,她胸前的傷口也停止了流血。
“你在這裡看著她,不要讓她把我的金針弄掉了,我去配製一些藥來。”
“嗯!”
周雲澈吩咐完無情便走出了練功房,準備去四層的煉丹房煉製一些藥物。
“周公子,姬瑤花她……”
“沒有危險了,等我金針渡穴半個時辰,然後再給她上點藥,就沒有大礙了。”
“就這麼簡單?”
得知姬瑤花已經脫離危險,追命和冷血不由面面相覷起來。
不是他們不相信周雲澈說的話,只因為周雲澈實在是太快了。
為甚麼在別人眼中只能等死的姬瑤花,在周雲澈手裡這麼快就脫離危險了呢?
這種神乎其技的手段還能叫做醫術嗎?應該叫做仙術才更貼切吧?
“治療一道劍傷而已,能有多難!”
“既然姬瑤花沒有危險了,那我們就先離開了,我們還有事要做呢,等晚些時候再來接她!”
確認姬瑤花已經脫離危險,追命和冷血立馬告辭離開。
之前為了救治姬瑤花,造假工坊他們都沒來得及檢視就匆匆趕回了神侯府。
因為神侯府無力救治,他們只能又帶著姬瑤花東奔西跑找大夫,耽誤了不少時間。
如果再不回造假工坊看看,那裡的證據很有可能就被毀於一旦了。
周雲澈剛想開口,追命和冷血已經火急火燎地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這兩個混蛋診金還沒給呢!我今天破例出手救治姬瑤花,他們竟然連錢都不給,神侯府和六扇門可真是摳門啊!”
周雲澈沒想到自己竟然被人給白嫖了,之前李尋歡雖然也沒付診金,但是他留下了飛刀秘籍啊。
追命和冷血倒好,竟然直接跑路,診金的事提都不提。
不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姬瑤花還在這裡呢,等會直接問她要就行了。
這娘們的背後可是財神爺安世耿,不問她要個萬兒八千的,那就對不起他的破例。
“你醒了?”
“啊……你在幹甚麼!!!”
當姬瑤花昏昏沉沉醒來時,發現周雲澈正在她的傷口處塗抹一種黑色的藥膏,這可把她嚇了一跳,當即大叫一聲,情緒激動地質問起來。
“我叫周雲澈,是名大夫!如你所見,我正在幫你上藥,而且我的聽力很好,所以你不要給我哇哇叫!”
周雲澈淡定地瞥了姬瑤花一眼,隨後接著在她傷口處塗抹起來。
這種黑色的藥膏是活血通淤散,不僅能夠祛除傷口處的瘀血,還能促進血液迴圈,加快傷口癒合,乃是陰陽輪迴經上記載的獨門秘方。
姬瑤花差點被周雲澈的話給噎死,她是個女人好不好?當一個女人清醒過來後,發現一個男人正在揉搓自己的敏感部位,這事換了誰,誰能不激動?
“這裡不是有女人嗎?你為甚麼要親自給我上藥?而且還……還一直揉我傷口?”
這時姬瑤花注意到了一旁站著的無情,於是再次激動地質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