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真如她想的那樣,陳問祥變得不學無術,三天兩頭換一個女朋友,把女人當成玩物。
在陳問祥的世界觀裡,只要有錢,甚麼樣的女人都能玩到手。
在玩女人這一方面上陳問祥比起陳明賢有過之而無不及,但在手段及管理方面上陳問祥又不如陳明賢厲害,以後乘風會要真落到他手上,不出一年肯定會玩完,而她等著看戲。
可沒想到,陳明賢突然把她送出了國,美其名曰她現在精神狀態不是很好,要出國散散心。
她怎麼可能信啊?
陳明賢背地裡肯定要有大動作,可她沒勢力,胳膊也拗不過大腿,只能聽陳明賢的話去國外。
後來她發現那個伺候她的保姆是陳明賢的人。
說是伺候,實則監視,就好像怕她亂跑,怕她突然回國般。
越是這樣她就越慌,直到她收到楊厲給她發的簡訊,她猶如五雷轟頂。
王家滅,陳明賢佔了王家家產。
短短一句話,幾個字,讓她身體顫抖,恨不得回國殺了陳明賢。
可她知道,自己柔弱,勢力單薄,哪怕回國,憑藉自己是殺不了陳明賢的。
說不定還會因為回國而驚動陳明賢,讓陳明賢對她下死手。
所以她在國外等著一個機會。
期間,她跟楊厲也有聯絡,只是聯絡得很少,除非發生甚麼大事才會聯絡,怕被陳明賢發現。
她等啊等,終於等到了一個機會,那就是龍頭會。
由H市的寧家舉辦,所以她背地裡調查寧家,衡量寧家是否有把握對付陳明賢。
後來她收到寧家老夫人出事昏迷不醒,由寧老夫人的孫子參加龍頭會,寧老夫人的孫子還是大名鼎鼎的影帝,江寧淵。
知道由江寧淵代表龍峰幫參加龍頭會時,她心生猶豫,有些打退堂鼓。
江寧淵年輕,加上他之前沒接觸過這方面的事,她怕他鬥不過陳明賢,所以不敢把一切都押在他身上。
她只有一次機會,若失敗,王家的仇報不了不說,她也會被陳明賢折磨至死。
再後來,楊厲給她發了一條訊息還附帶了一張照片。
是陳問祥被做成人彘奄奄一息的照片。
那條資訊寫著短短三個字,江寧淵。
照片上是陳問祥,可楊厲卻說江寧淵。
很顯然,是江寧淵把陳問祥變成這樣的。
楊厲在跟她說江寧淵有那個本事,是個可以合作的物件。
陳問祥那樣子,肯定是距死不遠,加之楊厲當時發的資訊很簡短,就好像……
匆忙發給她的一樣。
讓她意識到楊厲的處境可能不是很好,更有可能是被陳明賢懷疑了。
她不太清楚陳明賢對楊厲做了甚麼,只知道在那之後她聯絡不上楊厲。
那時她猜到,楊厲應該出事了。
甚麼事能讓陳明賢殺了楊厲?
一是她跟他關係不一般,以及楊厲這些年私底下跟她有聯絡的事。
二則是陳明賢知道陳問祥的身世。
只有這兩件事才有可能讓陳明賢對楊厲下手,不然——
憑楊厲在陳明賢心裡的地位以及楊厲知道陳家醫院的事,陳明賢就不可能對他下死手!
陳明賢還需要楊厲幫他做事,需要他幫她賺錢。
在那之後的幾天,她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件,裡面放著一把鑰匙。
看到鑰匙後,她就明白自己猜測是對的。
楊厲死了。
楊厲一死,不管是她跟楊厲的事,還是陳問祥的事,陳明賢都不會放過她,她也不能坐以待斃。
所以支走了傭人,再潛入她房間,用之前就託人弄好的假護照換走了真護照。
趁著傭人不注意,拿了她的錢,深夜翻牆跑了。
她搭飛機,來了H市。
第一件事就是秘密約見江寧淵,拿出她的籌碼。
她的籌碼自然是楊厲為她準備的,能扳倒陳家的東西,陳家醫院這些年所做的勾當的證據。
這第二個籌碼就是,陳問祥跟陳明賢一死,她這個妻子是第一繼承人。
她可以拿出陳家百分之八十的財產給他,乘風會她也可以拱手相讓。
條件只有一個,她要活的陳明賢!
她給的籌碼夠多,江寧淵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從那之後,她就被寧家的人秘密地保護起來,一直等著今天。
她也從江寧淵嘴裡的知,他們的事曝光之後,陳明賢就把楊厲做成人彘,活生生地把他折磨死。
至於陳問祥,被陳明賢殺了。
那一刻她覺得
“知道陳問祥不是你的孩子之後你是不是很氣呢?”
“氣得把他殺了。”
王冰靈幽幽道。
失望都是一點一點累積地,如果不是陳問祥性子跟陳明賢太像,她大抵……
會因為心軟而停止自己計劃的。
可一個幾歲的小孩便能說出不討他爸爸喜歡,那是她活該這種話,以後又能好到哪去呢?
他的性子跟品性已經定下,加之他一直跟在陳明賢身邊,她就算能影響他,又能影響多少?
在陳問祥長大之後闖出一連串的禍之後,她就知道有朝一日陳問祥也會得到報應的。
所以,看到陳問祥被做成人彘那張照片後,她波瀾不驚,早就知道陳問祥會出事。
只是沒想到他下場這麼慘。
陳明賢怒目王冰靈,怒火噌噌湧上心頭。
王冰靈看著他猙獰的樣子,莞爾。
手緩緩往下撫摸,緊捏著他的下顎,迫使他張開那缺了幾顆牙的嘴,再次把鉗子放進他嘴裡,夾住牙齒。
陳明賢瞳孔放大,眼底佈滿恐懼。
“啊——”
慘叫聲響破天際。
王冰靈滿意地看著自己夾出來的牙齒,一鬆,牙齒掉落地上。
隨後,她又把鉗子伸進去陳明賢嘴裡,慘叫聲又一次響起。
陳明賢一身冷汗。
他以前中過槍,幾度要死,是楊厲憑藉自己高超醫術救活了他,他以為那是他最難過的一關,也是最痛苦的時候。
直到王冰靈把那冰冷的鉗子伸進他嘴裡,一顆一顆地拔掉他牙齒後,他覺得之前所受的根本不算甚麼。
一顆、兩顆……
每拔出來一顆,他就疼一次,不是普通地疼,而是扯動了神經。
疼得他幾欲昏過去。
而這種疼痛,他要反覆地受很多次!
這個女人……
是毒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