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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第157章 這哪裡是宴會,分明是霸凌現場

2025-08-04 作者:某醉

大抵是一杯一杯喝著不過癮,徐哲朝姜家的傭人招了招手,嘀咕了幾句。

不一會,傭人給他們端上了幾瓶酒。

王九九開啟酒蓋,把酒遞給徐哲。

徐哲接過之後,意味深長地看著身邊的男人,在男人的恐懼之中直接將整瓶酒灌入他嘴裡。

咕嚕嚕——

男人實在喝不下去,奮力搖頭,最後把喝的全吐了出來,臉也被酒嗆得通紅。

王九九等人見狀,哈哈大笑了起來。

旁人路過他們身邊時,也打量了他們幾眼,不敢上前阻攔,只惋惜地看了眼那個被欺負的男人,然後離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見狀,江寧淵眼神如結了冰般。

他們這做派像是個老手,似這種事他們之前幹過無數次般。

那麼……

他們以前是不是也對姜願做過諸如此類的事?

或許,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思及此,江寧淵的神情又冷了幾分,連情緒也變得不對勁起來,腦海裡更甚是冒起一個想法大膽的想法來。

讓他們……全部消失!

“江影帝。”就在此時,姜願的聲音響起,猶如定心丸一般,撫平江寧淵的心。

江寧淵轉頭,便見姜願正仰頭看著他,而緊黏在她身邊的向心陽已經不見了。

姜願似看出江寧淵的疑惑般,開口回答:“心陽一夜未眠,今天也只打盹了一小會,季履送她回去休息了。”

剛好,季履也不想被那些人纏著,聽見向心陽要離開時,自告奮勇地給她當司機。

向心陽也沒拒絕。

星影公司的老闆給她當司機,那是她榮幸,怎麼好意思拒絕呢?

兩人一拍即合,提前走了。

“江影帝,你的臉色不太好。”不等江寧淵開口,姜願繼續說。

他來時的臉色就不太好,方才,臉色更差,連神情也變了。

變得陰鷙又森冷,彷彿想殺人。

變得好像不似他一般。

之前說江寧淵沒有情緒,可現在他會在不經意間露出自己的情緒。

這本是一件好事。

可像方才那樣陰鷙得想殺人的話,可不是甚麼好事。

她不希望江寧淵變成行走的五十萬。

那樣,她會很為難。

一方面是朋友,一方面是五十萬。

她會難以抉擇。

“可能沒休息好。”江寧淵挑眉,有些驚訝姜願察覺出他臉色不太好,卻又有些驚喜她看出來了。

他最近確實沒休息好。

不知道為甚麼,總是做一些光怪陸離的夢。

有時候夢見周圍全是遊魂,轉眼又夢見些其他東西,偶爾還能聽見有人在他耳邊囈語。

可等他從睡夢中醒來時,房間只有他一個人。

他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能一覺睡到天明瞭。

總是會在大半夜被夢驚醒。

“夢魘了嗎?”姜願詢問。

江寧淵眼底有淡淡的黑眼圈,明顯休息不足造成的。

之前她當他助理時,他還沒黑眼圈。

可見,他現在睡眠不好。

大多數睡眠不好的,都是因為夢魘造成的。

江寧淵雙眸注視著姜願,眼底劃過一抹驚訝。

他驚訝姜願的聰明還有她的觀察力。

“恩。”江寧淵點頭,應道。

“總是夢見一些光怪陸離的東西,偶爾還會閃過一些又陌生又有點熟悉的畫面。”江寧淵回答。

柳羽知道他狀態不是很好,但卻不知道他每晚都做噩夢。

也不是他不想告訴柳羽,而是這些夢太奇怪了,他不知道怎麼去說。

可奇怪的是,對著姜願,他好像可以描述自己做了些甚麼夢。

“又陌生又熟悉的畫面?”姜願歪頭,一臉疑惑。

這個說法有一點矛盾。

熟悉就是熟悉,為甚麼會有又陌生又熟悉這種說法?

“恩,明明沒有這段記憶,卻總感覺自己經歷過。”江寧淵點頭,認真道。

就像他方才第一眼看到姜願穿著禮服時,腦海裡閃過那個畫面一樣。

他總覺得自己親眼見過,可他記憶清晰地告訴他,他沒見過。

又熟悉,又陌生。

偶爾幾個畫面閃過時,他內心便會起波瀾。

在夢裡,他會有情緒,他會有喜怒哀樂。

可大多數……

都是哀。

內心也會不由自主地抗拒那些夢。

“江影帝,伸手。”

江寧淵一頓,而後聽話地伸了手。

只見姜願像變魔法般從包裡掏出一張摺疊好的符,放到江寧淵手上。

江寧淵眼中劃過一抹驚訝。

“這是安睡符,晚上睡覺時可以放在枕頭邊,應該能讓你睡眠好一點。”姜願開口說。

剛才她給了向心陽兩套符,一套是給她的,一套是給季履的。

還給了謝雲裳幾套,是給她,還有楊城以及他家人的。

柳羽那一套她還沒給,她太忙了。

從宴會開始之後就一直被各種各樣的人拉走,她也不好意思打擾她談正事。

至於江寧淵,她本沒打算給他。

因為他面相極佳,財運也極佳,身上有東西庇護,照她猜應該是些開了光的東西之類的。

總之他是大富大貴,不會遇上坎坷,一生平安的命。

這樣的命,不需要那些東西傍身。

不過,他既夢魘,那應該是需要一張安睡符的。

“謝謝。”江寧淵嘴角噙笑,說了聲謝謝。

“應該是我謝謝你,上次我好像在酒店門口撞到你身上了,真不好意思。”

“那時太累了,沒注意。”

姜願感激說。

這件事她還記得,本也可以給江寧淵發訊息感謝他,但是發訊息不如親口說有誠意。

所以她拖到現在。

“沒事。”江寧淵回答道。

那對他來說是小事,姜願卻記到現在。

“你餓了嗎?”江寧淵看著姜願,不禁問。

“有點。”姜願點頭。

雖然在這裡吃了點甜品,但是隻吃了一點,她不太愛吃甜的。

現在,是有點餓。

“好巧,我也餓了,能一起吃個飯嗎?”江寧淵眯眼,眼底泛起一抹笑意。

“行,不過能等我一下嗎?”姜願點頭,回答道,視線落在不遠處的徐哲等人身上。

江寧淵順著姜願視線看去。

只見徐哲等人並沒放過那個男人,在他把灌入的酒吐了之後,他們變本加厲,直接捏著他的下顎,硬灌。

好好的一個宴會,像極了霸|凌現場。

關鍵是姜家的人並沒出來阻撓。

這樣的宴會,若不是姜願在這,他大抵不會來。

“需要幫忙嗎?”江寧淵詢問。

“我只是想談生意,並不是去打架,不用幫忙。”姜願搖頭,回答道。

江寧淵挑眉。

談生意?

姜願邁著步子從江寧淵面前繞過,在眾人的注視下,昂首挺胸自信地走到徐哲等人面前。

肖永安嘔了幾聲,差點連膽汁都吐出來了,整個人昏昏沉沉地。

他甚至有些後悔,自己怎麼會找上徐哲他們。

“肖永安,大家都是老朋友,你怎麼能這麼不給臉呢?給你敬酒還好意思不喝?”

“在酒局上,你這樣的要自罰三瓶才對。”

“不過,看在我們是朋友的份上,你只要能把這瓶酒喝完,你剛才說的我答應。”

徐哲放下手上的酒瓶,又拿起一瓶度數高的酒,擺在男人面前。

“肖永安,一瓶酒就能換一個合作伙伴,值啊。”

“機會就擺在你面前,要是錯過了,就沒了。”

王九九開口道,像看玩物一樣看著肖永安。

這久違的感覺,讓她回到當初。

剛才在姜願那裡受的氣跟羞辱,也全都發洩出來了,心情也好多了。

“我……”肖永安看著面前那瓶白酒,猶豫不決。

他並不會喝酒。

剛才他找上徐哲時,徐哲只說喝一杯,後來他跟翰文一起架著他,猛地灌他喝。

他們說,只要喝完那幾瓶酒,就答應說服他爸,跟他們的快遞公司合作。

徐氏做的是品牌,有自己的工廠,自營自銷或給供應商代銷。

自營自銷那一塊一般都需要跟快遞合作,他們家正是做快遞的。

之前他們家生意還好,後來附近開了一家快遞,把價格壓得很低,在他們沒反應過來的時搶走了他們的客人,等他們反應過來跟著一起降價時,已經晚了。

降價之後工人的工資也沒少他們半分,不過他們的收入卻一月比一月大打折扣。

這幾個月給工人發的工資,全是他爸的老本。

本想辭退部分工人,但是……

那些工人在他們那幹了好幾年,加上他爸心地善良,當初僱的都是些殘疾人。

要是辭掉他們,他們沒了收入,肯定養不了家。

他爸於心不忍。

他們父子兩一合計,出來找合作商。

就在這時,他收到姜雨姒寄來的請帖。

收到請帖時他還很驚訝,雖然他們是同學,可他跟姜雨姒並沒多大交情。

他本不想來,因為他只是個小底層,跟這種地方格格不入。

但一想到來宴會的都是些上流社會的人,說不定他能在這找到合作商。

所以,他來了。

只是,他轉了一圈之後,發現了一個大問題。

他誰也不認識,也不敢貿然搭訕。

所以他鼓起勇氣找徐哲他們搭訕。

他跟徐哲也是同學,買賣不在仁義在,如果做不成生意也還能當同學。

但現在……

他並不這麼想。

徐哲他們根本沒把他當成同學看。

錯了,應該是說沒把他當成人看。

王九九居高臨下,戲謔地看著肖永安,開啟那瓶度數高的酒,邁著步子到他面前。

肖永安身體一震。

看向周圍,只見文亦等人雙手環抱,等著看好戲。

肖永安精神緊繃,想起了大學時發生的事。

某一個下午,他怕趕不上課,老師點名,所以繞了近路。

然後,他看到了王九九跟徐哲等人也是這麼對姜願的。

只是,灌進姜願嘴裡的不是酒,而是各種各樣茶跟蔬菜還有一些色素混搭一起的東西。

王九九她們稱那東西為‘飲料’。

當時,他很害怕,看到姜願求救的眼神時,他轉身走了。

他自己是個底層,能上那麼好的大學是因為學習成績好,跟徐哲等人不一樣。

他害怕得罪徐哲他們,他們會轉而報復他,所以他選擇視而不見。

從那之後,他每每見到姜願,總有一股愧疚感。

但他也很無奈。

他想幫她的,可胳膊終究拗不過大腿。

剛才在宴會上看到姜願,看到她回懟那些人,看到她昂首挺胸自信面對時,他心裡是為她高興的。

現在風水輪流轉,輪到他成為被欺凌的物件,是不是因為……

當初他沒出面救姜願的緣故?

肖永安腦海如走馬燈一樣回想著以前發生的事,眼神黯然。

那些見他被欺負,眼裡佈滿同情卻不敢上來的賓客們,像極了當初對姜願見死不救的他。

原來,當初姜願見他離開時,是這種心情啊。

絕望。

並不對這個世界抱有幻想。

“抱歉,打擾一下。”就在此時,一道波瀾不驚的聲音響起,可這道聲音落入肖永安心裡,好似一顆石子落入平靜的湖面般,讓他回了神。

肖永安看著面前猶如芭比娃娃般精緻的姜願,她猶如神女一般悄然無息的降臨在面前。

“姜願?怎麼?想起來你跟我們認識了?還是說你也想加入?”徐哲等人抬頭,看著出現在眼前的姜願,輕蔑又不屑道。

他就說姜願剛才是在裝。

這不,又回來找他們了。

“我不認識垃圾。”姜願波瀾不驚道,視線落在肖永安身上。

“我是來跟肖先生談生意的。”姜願繼續道。

她的符一批一批掛上了連結,一掛上直接秒沒。

貨是賣出去了,但是目前一單都沒發出去。

夜遊說,出貨量大的話,可以找快遞那邊談一談,讓對方給一個適合的價,這樣能在快遞上節省一點費用,不止如此,量大的話快遞還能上門收,她也不用自己折騰。

找快遞也要找靠譜的,不然就怕有些人動了歪心思,換了她的符或是幹啊。

總之,有可能發生的事她都要預防。

她記得肖永安家裡就是做快遞的,加之他面相看起來是個老實人。

不是貶義詞,是褒義詞。

他的面相屬於有錢掉在自己面前,他都會撿起來詢問是誰掉的而不會私吞那一類。

加上他身上有很淡很淡的功德光,證明他平時沒少做好事。

這樣的人如果合作的話,她也放心。

至少不怕他在她的符上動手腳,也不怕他大嘴巴往外亂說。

“談生意?哈哈,你能有甚麼生意能談?”徐哲等人聽到姜願說談生意時,不約而同地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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