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微跟張宇互相看了眼,一臉疑惑。
有貨?
有甚麼貨?
總不能是肉眼看不見的那東西吧?
這不能吧?
兩人沒過多思考,立即跟在姜願後面跑。
要真是肉眼看不見的那玩意兒,那豈不是……
刺激!
要是隻有他們兩個的話,他們是會害怕。
但有姜大師在,他們不止不怕還很興奮!
他們這輩子都沒親眼見過那東西呢!
要是能見到,那這輩子無願了!
段楚然那次不算。
那次他們只能感受到周圍有點陰冷,而周圍烏漆嘛黑地,甚麼都看不到。
【瞧見沒,人家用牙籤當指示牌呢。】
【姜大師一做點甚麼你們就說是術法,這麼著急給姜大師扣帽子嗎?】
【現在不用,總有用的時候,我就不信她能在沒用術法的前提下安全度過七天。】
【話說,現在都分屏了,你們這些黑粉怎麼不去看你們的姒姒,反而跑來姜大師這邊啊?既然不喜歡姜大師,那走好嗎!】
【姐妹你不懂,她們其實是打著黑粉的名號暗戀姜大師,只是不好意思說出來罷了,我懂。】
【呵,少往姜願那女表臉上貼金了,我們在這是在盯著她,怕她用術法作弊,到時對我們姒姒,對其他嘉賓不公平!】
那個黑粉剛發完這話,便被直播間的管理員踢了出去,不允許對方再進直播間。
底下,還浮著一行話。
網路不是非法之地,請勿說髒話~
【管理員幹得漂亮,真爽啊。】
【直播間其實就該這樣弄,不然烏煙瘴氣的,最好是永久禁止她們進來!】
【剛剛那細微的聲響是甚麼聲音?姜大師說的有貨是甚麼意思啊?】
【從姜大師剛剛說話的語調聽來,應該是好東西。】
【我也覺得是好東西,不然姜大師的語氣裡不會透露出一絲的開心。】
【我現在姜語十級,我也聽出姜大師剛剛語氣很開心!】
網友們激烈討論著,無人機在上空迅速飛著,緊跟在她們三人後面。
林雨微跟張宇本就消耗了大量的體力,稍微走快幾步就有點吃不消,喘著大氣。
只有姜願,跟沒事一樣,步伐矯健輕盈。
姜願撥開遮擋在面前的雜草,只見顯眼的物資箱在樹底下,箱子裡還發出砰砰砰的聲音。
跟剛剛的聲音一模一樣。
箱子旁邊放著旗子跟小刀,以及各種各樣的調味料,規規整整地放著。
手電筒光芒照在物資箱上,姜願邁著大步往前。
林雨微跟張宇提心吊膽地跟上。
姜願把手電筒放在地上,嘴角揚起一笑,漆黑的眸泛著精光,隨後開啟箱子。
箱子開啟的一剎那,一道黑影從箱子裡躍出,快如閃電,嚇得林雨微跟張宇兩人抱在一起嗷嗷叫。
要是白天,他們肯定不怕。
可大晚上地突然竄出個東西,不怕才怪。
不過他們也時刻謹記姜願的叮囑,沒跑。
然而——
姜願似預判了箱子裡那東西的行動般,在它竄出來那一刻伸手抓住。
一隻肥潤的兔子就那麼被姜願拿捏。
那隻兔子似還不服,紅豆大的眼緊盯著姜願,露出它那大板門牙,懸空的腳一直蹬著掙扎。
“兔?兔子?”看清楚那竄出來的東西的身影后,張宇跟林雨微異口同聲道,臉上露出一抹詫異。
姜願說的有貨,不是肉眼看不見的那玩意兒,是兔子?
“恩,挺肥挺大的,還是個暴脾氣。”姜願恩了聲,看著掙扎的兔子道。
不等林雨微開口詢問姜願抓兔子幹嘛,便見姜願提著兔子起身,又看向他們,波瀾不驚地問,“吃嗎?”
這裡有調料以及處理兔子的工具,吃起來很方便。
“吃?姜大師,你的意思是吃……吃兔子?”張宇睜大雙眼,看著姜願手上兔子,猶豫了。
“兔兔這麼可愛,是不是有點殘忍了?”張宇又道。
吃這玩意兒是不是殺生?
“你們沒吃過兔肉嗎?很好吃的。”姜願疑惑問。
她還以為他們吃過,應該知道這種肥兔有多美味。
張宇沉默。
他當然……吃過。
之前在直播間裡帶貨時……
那味道確實很好,很美味,現在想起還流口水。
但他吃的是已經死了的,且被加工成零食那種,這可是活生生的兔子啊……
“何況,這隻兔子不吃草,吃肉還吃同類。”
“像小仙兒那樣剛出生沒多久的兔子,它沒少吃。”
姜願瞥了眼手上的兔子,繼續道。
“這麼過分!”林雨微生氣道,看著姜願手上的兔子多了幾分埋怨。
這麼說小仙兒要不是今晚遇見她們,也有可能會被這隻大兔子吃掉?
“吃,吃同類?”張宇疑惑問。
百科全書上說了,兔子是吃素的啊,怎麼會吃肉跟吃同類呢?
“一般是吃素,可在這種小島上,適合它們吃的東西很少,不吃同類,它們便會餓死。”
“吃多了同類,便也就習慣了吃肉。”
姜願回答道,又拿起放在一旁的小刀。
手起刀落,乾淨利落。
血濺在周圍,腥味撲鼻。
隨後,又熟絡地剝皮……
這一幕看得林雨微跟張宇一愣一愣地。
姜願。
二十多歲出頭的小姑娘,長得乾乾淨淨白白嫩嫩,一看就知道是不能幹粗活的那種,但是……
她竟拿起小刀毫不猶豫地就給兔子放血、剝皮……
動作熟練得比屠宰場的人還熟練。
見狀,林雨微沒覺得姜願厲害,反而心疼她,以及憤怒。
說好的她之前是姜家的小公主呢?
若真是小公主,怎麼可能會這麼拿小刀拿得這麼利索,連宰兔子也這麼利索!
“有些人真該下地獄啊。”林雨微詛咒道。
真希望姜雨姒等人都下地獄。
“有些人?雨微姐說的是誰啊?”張宇一臉天真地問。
“問那麼多幹嘛,還不快幫姜大師。”林雨微開口道,又挽起袖子走到姜願身邊。
雖然她不一定幫得上忙,但看姜願一個人在忙活她不舒坦,心裡堵得難受。
當初,她該站出來的。
在姜雨姒欺負姜願時,她不應該沉默的。
可世上沒後悔藥,也沒有所謂的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