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那些人太貪心，估計姜願都懶得說自己賠了多少錢，交了多少違約金。
若是不貪心，到現在估計他都發現不了。
所以老祖宗們說的很對，貪心不足蛇吞象。
“哼。”向心陽輕哼了聲。
雖然她不喜歡聽季履說的，但細細分析之下他說的很有道理。
這個人隨手就給她家阿願打賞一千萬，之後分小額打賞一百萬、兩百萬地……
打賞的時間很緊湊，基本上打賞一百萬之後後面就會又跟這個一百萬。
證明這人不差錢。
不管是一百萬還是幾百萬亦或是上千萬，只要刷給她家阿願，對方都不會手軟。
跟對方比，估計賣掉星影再加上她們向氏，都跟對方拼不了。
這一刻，向心陽覺得有錢真好，真可以為所欲為。
“這位N多刷也好，平臺只抽一成當手續費，其他全到嘉賓手上，他刷的越多，姜大師得到的就越多，這是好事才對，你也不要太較勁。”季履勸道。
“也是，反正最後都會落入阿願口袋裡，他刷多我們阿願得到的就多點。”被安慰的向心陽思索一番後，點了點頭。
季履這麼說也沒錯。
“希望這個N能多給我家阿願刷點零花錢花花，我家阿願實在是太可憐了。”向心陽呢喃道。
她那大小姐脾氣來的快，去得也快。
剛剛還氣憤這個N截胡了自己兩次榜一，現在她只希望對方能多刷點。
榜不榜一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最後打賞這這筆錢會落入姜願口袋裡。
她這些天都沒找姜願，只在網上對她噓寒問暖。
不是她不想找，是因為她看到了當初姜願頭上包著繃帶一副弱小無辜的模樣出現在警局裡報案的照片。
每每一想到那張照片她就心疼。
當初的姜願到底經歷了多少苦難才能在報警時候臨危不亂啊。
她害怕自己親眼見到姜願之後會失控，忍不住地想去抱抱她、安慰她。
所以剋制著自己。
她不想讓自己的情緒影響了她家阿願的情緒。
所以努力剋制著不去見姜願。
她可真是……
真是為她家阿願著想啊。
“話說，你覺得江寧淵……等等，N，N……”向心陽本想詢問季履覺得江寧淵為人如何，但現在她好像發現了些甚麼。
前陣子也有不少拉郎配，覺得她家阿願跟江寧淵絕配。
其實她不是很認同，在她眼裡她家阿願是最好的，誰也配不上。
但她其實對江寧淵不是那麼瞭解，所以她想聽一聽季履的回答。
她跟江寧淵是見過，但次數屈指可數，加上每次見面也沒多大的交流。
季履跟對方打交道比較多，應該對他有點了解。
季履眼底劃過一抹驚訝，與向心陽默契十足，異口同聲道：“N是江寧淵！”
兩人肯定道。
是了，江寧淵最近回了寧家，所有人都尊稱他為寧少爺。
寧字的首字母就是N啊！
我去，他們怎麼沒想到！
寧家的家產……
那這一千萬確實不算甚麼。
“N是江寧淵！”
“嘿，江寧淵怎麼這麼摳搜，不給我家阿願多刷點，要換成我，直接把寧家家產都刷進去，變相贈與！”
向心陽開口道，剛剛還覺得一千萬多，在猜到對方是寧淵之後，她覺得一千萬不夠塞牙縫，恨不得他能多刷點。
要不是向家她做不了，她自己都想把向家抵了給姜願刷禮物。
但江寧淵不同啊，聽說他回寧家就是因為寧家的老夫人不行了，所以他回去接替位置。
現在的他是寧家的家主，自然而然有權利決定寧家資產的去向。
季履突然覺得……
向家暫時沒把公司跟向家一切交給向心陽真是慶幸。
不然向心陽一個上頭真有可能把一切都抵了給姜願刷禮物。
瘋了。
向心陽嘰裡咕嚕地說了幾句，又想起些甚麼來，“不對，今天龍頭戰，江寧淵怎麼還這麼淡定地在給阿願刷禮物啊？”
她是不混那一行，但她爸媽認識一些道上的人，當然交情不是很深。
她每天都會跟她爸媽通電話的，她們昨天還提醒她這幾天好好地跟在季履身邊，最好不要到處亂跑，說龍頭戰要開始了。
一旦開始，說不定有些人私底下也會行動。
刀槍無眼，就怕那些人打起來傷的會是無辜之人。
所以這幾天她都跟在季履身邊蹭吃蹭喝。
當然，也有一部分是因為她沒錢了。
她的零花錢跟壓歲錢要用在刀刃上，吃飯這種小事可不能用她的錢，她自己不出，那就只能從別人身上扣了。
季履就是最好的選擇。
反正她們交情深，她蹭吃蹭喝幾頓季履也不介意。
向心陽這一問，把季履問懵了。
別說向心陽，他也疑惑。
龍頭戰可關乎誰是四城之首的啊，而今天除了是綜藝開播的大好日子，也是龍頭會第一天。
江寧淵此刻不應該緊張到不能再緊張嗎？怎麼還有閒情逸致給姜大師刷禮物？
難道江寧淵認命，覺得贏不了所以放棄了？
銀色耀眼而矚目的車上，寧淵單手託著臉靠在車窗旁，另一隻迅速地按著平板的螢幕。
每次按下去，幾十一百萬便打賞出去。
但在寧淵眼裡，這只是一串字數並不是錢般。
但越按，寧淵眉頭越緊蹙。
這甚麼破平臺，為甚麼限制他打賞的金額？
如向心陽想的那樣，他想直接把自己身上全部的錢打賞給姜願的，但在他打賞了一千萬後，你猜怎麼著？
平臺限制他打賞，每次最多隻能打賞一百萬。
他就這樣點著，點得手疼。
他願意給錢，憑甚麼這個平臺要限制金額？
就在寧淵想著時，螢幕上跳出了一個框框，上面寫著，您今日打賞的金額已達上限。
這江寧淵屬實沒想到……
不止限制一次性只能打賞多少，還限制每日打賞金額。
這個破平臺是要倒閉不成嗎？
載著寧淵的司機從鏡子觀察著寧淵的臉色。
一開始他們少爺的臉色挺不錯的，心情看起來也挺好，但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家少爺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了。
不知道是發生甚麼事，才令得他們少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