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六開,咱們六,葉首四!”察覺出陳明賢不喜歡五五開這詞兒,手下又立馬改口道。
“恩。”聽得四六,陳明賢心情才稍微好了些。
葉首那些人神出鬼沒,他也從沒跟那些人交手過,就是聽聞他們本事強,很厲害。
寧家能逐漸壯大,龍峰幫能安穩,有一半是因為他們在的緣故。
他也不求重金請來的那些人能解決掉葉首等人,只希望他們能拖延住葉首,不讓他們上游艇。
只要他們不上游艇,再安排自己的人潛入船上,江寧淵就是甕中鱉!
是了,這次龍頭會,寧家選擇在遊艇上舉辦。
到時遊艇會離開岸邊,繞海而駛,等龍頭會結束後才會返航。
遊艇好啊,可真好。
在廣闊無際的海面上,有人失足掉入海里死了。
這種事常有。
哪怕死的是寧家新家主,也很正常的。
加之,遠離岸邊,他們就更好敞開了幹,也不怕別人會聽到子彈聲。
寧家這次選的舉辦點可真好啊。
寧家簡直是為自己家主選了個不錯的葬身地。
海葬。
最近可流行了。
“另一邊呢?”陳明賢視線落在另一個人身上。
另一個手下低頭,“老大放心,人已經安排好了,只欠東風。”
“恩,若我奪了寧家,定不會忘了你們功勞的。”陳明賢恩了聲,心情舒暢了幾分。
一切都準備妥當。
這是他這幾天聽到最好的一個訊息。
他現在是真巴不得龍頭會快開始,他已經迫不及待想瓜分寧家,想當三城之首了。
“老大,還有一事。”一手機下憂心忡忡,猶猶豫豫開口道。
見陳明賢掃了自己一眼,那手下才開口道,“元家跟姚家,是不是要多提防點?您就不怕他們……”
“不會的,畢竟我開出來的條件很誘人。”
“除非,有更誘人的條件擺在他們面前,但顯然江寧淵沒那本事。”
“加上他不過是個初出茅廬的臭小子,他說的話沒保證。”
“元家現在岌岌可危,元家那老頭是穩為上,不然稍微一不留神便有可能會被人拽下來,元家若在他手上時被拽下一城之首的位置,他死後定無顏面對元家老祖宗。”
“他只求穩,而跟我合作便是最穩的。”
“至於姚勇,雖是個牆頭草,但顯然……跟我合作他贏面更大些。”
陳明賢自通道。
這兩人不會反水的。
絕不會。
“是。”眼前的手下開口道。
他們老大既這麼說,他也放心了。
“找到那個賤人了嗎?”陳明賢似想起些甚麼來,詢問,眼裡閃過一抹狠辣。
“沒有。”手下頓了下,搖頭,回答道。
“繼續找,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來!”陳明賢冷聲道,提及賤人二字時更是咬牙切齒。
王冰靈那個賤人!
他本想著等龍頭會結束之後再把她接回來慢慢折磨她。
不曾想,在國外看守著王冰靈的傭人說,她不見了。
楊元死後,她便不見了。
哪裡有這麼巧合的事?
所以,應該是楊元在死之後有人給她通風報信了。
好得很啊,他以為身邊只有楊元是王冰靈的人,沒想到還有其他叛徒!
要不是近來忙著龍頭會的事,他一定會親自揪出那個叛徒是誰,送對方去見楊元。
“老大,國外那邊找遍也沒找到人,夫……那賤人會不會回國內了?”手下發出疑問,才剛說到夫,就見陳明賢臉色又一次陰沉,立即改口。
國外是大,但他們託了人找。
找了好幾天連個蹤影都沒找到。
人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人間蒸發。
不在國外,是不是有可能回國了呢?
“不,她沒有護照,回不了國。”
“她一定還在國外,只是藏起來罷了。”
陳明賢信誓旦旦道。
王冰靈的護照不在她身上,而是照顧她飲食起居的傭人身上。
那個傭人從他爺爺奶奶那一代起就一直是陳家的傭人。
她是絕對不會背叛他的。
而且,也背叛不了他。
畢竟她的兒子在國內,且被他送到了一個好學校去。
如果那個傭人敢背叛他,他會在第一時間了結她兒子。
現在的他,開了殺戒,自然也是甚麼事都做的出來。
殺人?
順手的事罷了。
“繼續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陳明賢冷聲道。
哪怕她死在國外,他都要想辦法把她的屍體運回來。
鞭屍!
他不會讓王冰靈死的太痛快的!
“是!”手下應道。
“江寧淵那邊甚麼情況?”陳明賢詢問。
“江寧淵沒甚麼動靜,不是跟在姜大師身邊就是待在龍峰幫裡,應該是在著手準備龍頭戰一事。”手下稟告道。
自從上次江寧淵把陳問祥送回來之後,他們老大就讓他們盯著江寧淵。
本以為江寧淵會做出甚麼動作,但好像……
不是在姜願身邊就是在龍峰幫裡。
“江寧淵好就好在一點,身邊有個姜願。”
“也幸好,姜願那時要參加綜藝。”
陳明賢慶幸道。
要是龍頭戰那會江寧淵請出姜願,那他估計一點勝算都沒。
姜願那雙眼,是真一點都瞞不過她。
“老大,江寧淵跟姜願關係那麼好,姜願又能看到未來跟過去,您說姜願會不會提前告訴江寧淵……”一手下擔心道。
他以前是不信這些的,但見識過姜願之後,深信不疑。
“告訴了又如何?不管告訴與否,江寧淵都必須上船。”
“加上……若沒開口詢問,姜願是不可能透露關於江寧淵未來的事的,那樣等同於介入別人因果之中。”
“像她們那樣的,介入的因果越多,往後下場便會越悽慘。”
“江寧淵不問,姜願是不會說的。”
“而江寧淵是不會問的。”
陳明賢篤定道。
雖沒跟江寧淵正面交鋒,但他就是知道他不會問。
江寧淵對姜願的喜歡,光看報道就知道,招搖又不怕旁人知道,甚至更希望旁人覺得他們兩人是一對。
男人天生好強,不會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展示自己弱小的一面,更不會讓自己喜歡的女人擔心。
江寧淵肯定也是那樣,他若問了,就等於弱。
他絕不允許自己如此。
所以他絕不會問。
只要不問,姜願便不可能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