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願抬頭,雙目看著猶如狐狸般滿臉帶著算計的段楚然。
為了能有話題,她還真是……絞盡腦汁啊。
其他記者看向段楚然,她們算是看明白了,段楚然的目標只在姜願身上,揪著姜願不放了。
不過,這樣也好。
他們有熱鬧看!
熱鬧這種東西嘛,不嫌人多,也不嫌大。
“姜大師該不會是想說,您的人品有保證,說不用便不用吧?這樣好像有點沒說服力。”段楚然繼續道。
跟在她身後的兩個攝影師正賣勁地對準姜願拍著,不想錯過她臉上的一絲表情。
有時候可以從一個人的表情上大做文章。
比如在採訪時,一個明星說話,另一個明星突然皺眉,便能說另一個明星不滿對方說的,從而入手,製造衝突。
這般,話題來了,熱搜也就跟著來了。
至於澄清或解釋,那就不歸他們理會了。
誰是當事人,便誰去解決。
就演算法律師函,他們也不怕,因為他們每次在標題上都沒用肯定句式,而是懷疑句式。
沒有一口咬定,只是根據表情猜測,又怎麼能算是汙衊造謠呢?
然而——
讓他們失望了。
不管他們鏡頭放大多少倍,甚至是懟著姜願臉拍,她都那一副波瀾不驚的表情。
彷彿段楚然這一番犀利的提問,對她來說毫無影響,也彷彿說的不是她,而是別人般。
張國平皺眉,也意識到不對勁。
段楚然追著姜願不放。
段楚然這個人,在媒體界內算是個名人。
她的辦事能力特別強,提問犀利,雷厲風行,所有的報道都具有話題性,經過她手的報道幾乎都是真實的。
但凡是段楚然報道過的,都不會有太大偏差。
所以,她是媒體界內的翹楚。
在新聞媒體界內有一定的影響力,各大公司都想挖她過去。
不過,在他眼裡,段楚然是個棘手的女人。
要知道段楚然一開始的目標是姜大師,且死咬著姜大師不放,他也不會讓他進來。
今天這宣傳會,一團糟。
始作俑者,便是眼前的段楚然。
“我的人品是有保證,但不相信我的人也不少,我說的話有些人不會相信,這個我能理解。”
“不過,段記者是不是忘了,這檔綜藝是直播……”
姜願薄唇輕啟,提醒道。
“是直播。”段楚然點頭,回答道。
直播關姜願在綜藝上會不會偷偷是用術法有甚麼關係?
“水友們在現實中有的是醫生、護士、律師或工人或文員、學生……除此,還會有到道士、和尚、蠱師……”姜願繼續道。
“直播的綜藝鏡頭會一直跟隨嘉賓,而我的術法與其他人的術法大同小異,那麼多水友們盯著,我若偷偷用術法的話,真不會有人發現?”
“在我直播間裡的水友們都挺厲害的,我覺得他們的能力很強,哪怕是普通人不會術法,也能從蛛絲馬跡中分析出問題來,他們盯著,若我用了術法,他們一定會發現的。”
姜願話落,看向一旁正直播著的平音工作人員。
說是看著他,不如說是在看那些在直播間裡的水友們。
“所以,拜託各位水友們盯著我,如果發現我使用術法,歡迎舉報。”
“舉報雖然無獎,但若真有看到我使用術法的,我願意退出綜藝。”
姜願莞爾,回答道。
段楚然神情微變,似沒想到姜願玩這麼大。
一般敢玩這麼大的,根本不怕別人說,更不怕別人盯著。
行事坦蕩蕩,所以不怕。
不過,就算她不怕,她也會讓姜書遠在綜藝上弄出點動靜,一定要讓姜願用術法!
這樣才能讓她身敗名裂,口碑下降!
張國平愣住。
姜願這是不給自己留有一點餘地啊。
讓水友們盯著不說,若看見她使用術法,她願意退出綜藝。
聽見這話,最興奮的不是被姜願們予以肯定的水友,而是……
姜願的那些黑粉啊!
等綜藝開播,姜願的那些黑粉們肯定會坐在電腦前,拿著放大鏡看直播,恨不得找出姜願使用術法的證據。
姜願的黑粉不少,粉絲也不少。
張國平突然覺得,等綜藝開播人流會很驚人。
難道,姜願這是為了給綜藝引流才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