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姜大師，張導說的是真的嗎？您當初真的賠了解約金？”
“我記得姜大師當時所在公司是星影旗下的自子公司，叫摘星？”
“請問姜大師當初賠了多少錢？”
“姜大師當初為甚麼要離開摘星呢？”
記者們立馬把麥克風遞到姜願面前，開始抓住關鍵提問。
“不是。”姜願搖頭，與平時直播那樣波瀾不驚地開口道。
張國平驚訝地看著姜願。
不是？
可他調查出來的就是這樣啊。
姜願離開摘星時賠了不少解約金，最後是姜雨姒出面替她給了這筆錢。
當時姜雨姒還上了熱搜呢，說她不計前嫌，對這個搶走她千金大小姐身份的‘妹妹’很好。
他打聽過，當時光是解約金，姜雨姒就替姜願賠了不少。
不過，那會姜雨姒隔三差五上熱搜，光是流量也賺了不少。
至於姜願，就算離開摘星，消失不見，也隔三差五地被拉出來黑一波。
她人不在娛樂圈裡混了後，名字還在娛樂圈裡響亮。
雖說全網都是黑粉，但毫無疑問黑紅沒人能比得過她，消失在眾人視野中，依舊有人會提及她。
特別是……
特別是每次姜雨姒上熱搜時。
越想，張國平越覺得有點怪怪的。
好像每次姜雨姒一上熱搜，就會有關於姜願的熱搜冒出來。
當然，全是謾罵的。
他當著記者媒體們的面提及這件事也沒其他意思，一是覺得當初摘星過份了些，他想替姜願出口氣。
姜願那會雖然是全網抵制，但但凡有姜願出場的綜藝或局，雖然評分一般般，但收視率還是不錯的。
當時那些黑粉們就喜歡一邊看一邊評擊姜願，害怕錯過今天的劇情，跟不上吐槽姜願。
收視率不錯，但又因為有姜願，所以哪怕劇跟綜藝還不錯，評分都一般般。
只有有姜願的鏡頭，分總高不了就對了。
但有收視率等於有錢，姜願為摘星賺的錢肯定不少，合約快到期時還要坑她一筆解約費，過份了些，也有些黑心。
二來，他是想敲打敲打季履，雖然他年少有為，但是……
山高皇帝遠，有些事他不在場可能不清楚。
摘星榨乾了姜願的價值又反手賺了她一筆。
對姜願如此，那麼對旗下其他藝人呢？
他是個外人，不好管太多，也只能借用這種辦法敲打敲打。
要是季履聰明，那就該查查摘星，看看裡面是不是早空心了。
若放任不管，等哪天真被蛀蟲蛀沒了，會連累星影，亦會連累季家。
他以前跟星影有過合作，也認識他哥哥季扉。
第一次見季扉時，是在季家。
那時的他是個沒名氣又初出茅廬的小導演，拿著劇本跑了好幾家公司，屢次碰壁，最後他去季家，希望能說服季總投資他朋友的劇本，希望季總能給他一次導片的機會。
很遺憾，老季總雖招待了他，但沒看上他的劇本。
就在他打算離開時，跟季扉撞了個正著。
一頁頁的劇本散落一地上，季扉撿起來看了眼後又打量了他。
那時他還是個小孩，但卻猶如個大人般開口道：“爸，這個劇不錯。”
就因為季扉的一句話，老季總答應投資五千萬。
五千萬請不來大明星，只能請些十八線的小演員或剛從藝校畢業的新人。
錢還要緊著用，用在刀刃上。
他不知道當時的季扉是真的覺得劇本不錯，還是隨口說的。
但是，他很慶幸那時遇到了季扉。
只有五千萬，但五千萬改變了他的一生。
那部網劇上線之後，沒有好評如潮，但也小火了一把。
之後，有不少人找上他，請他導戲。
他一點一點從小平，變成了國平，再到後來的張導。
在他功成名就的那段時間裡，他沒再見過季扉，再次聽見季扉名字時……
是他因病去世時。
他參加了季扉的追悼會，也見過喪禮上見過季履。
小小年紀失去了唯一的哥哥，季家的重任壓在他身上，肩負起了責任。
接管星影之後管得也不錯，正因為有他在，星影才能蒸蒸日上。
雖是競爭公司，可他不想看到因為旗下的子公司而連累了星影。
一旦壓榨藝人，靠解約金賺錢這種事被捅開，肯定會有不少人會對星影失去信心，星影的口碑也會一落千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