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願微愣,她已經做好夏夜鳴開價的準備,但沒想到他開口就說送給她。
“夏先生,無功不受祿。”姜願開口道。
這支簪子是好東西,哪怕不是千年前的,光看質地以及光澤就知道能賣上一個好價錢。
平白無故收下簪子,她自己心裡過意不去。
“姜大師幫忙除掉了匣子上面的煞氣,又怎麼能說是無功?”夏夜鳴眯眼笑著道。
“再者,姜大師那會應該很危險吧?”
“在危險時候姜大師還保護著匣子以及裡面的簪子,足以可見,姜大師以後也能保護好簪子,愛護它,比起放在我這裡當研究品,不如送給真正喜歡簪子的。”
“就當……是我賣姜大師一個人情,如何?”
夏夜鳴說著,端起水壺淋了下茶壺,又從一旁舀起一勺子的茶葉放在茶壺裡。
提起水壺,將熱水均勻地淋在茶葉上,在茶葉散開時,又旋即將茶壺裡水倒掉。
隨後,又溫潤泡過水匯入茶海里,沖泡。
眨眼,一杯茶香味飄散的茶便遞到姜願面前。
動作絲滑,一氣呵成。
姜願知道,夏夜鳴說的那會是指她被困在殺陣時。
“姜大師,夏先生一番好意,你就收了吧。”一旁的李成道也開口勸著。
姜大師看上甚麼東西,那是那東西的福氣!
再者,千年前的簪子若留在姜大師身邊,說不定時間一久還能修煉出靈氣來。
世間萬物,都有靈氣。
像花草樹木,若天賦高且吸收得好,加上時間沉澱,有可能能修煉成精。
像石頭或其他死物,也有可能修煉出靈氣來。
雖然能成精的機率低,但好歹有機會。
若這支簪子能修煉出靈氣來,那便是它的大造化。
“往後說不定我還有事要麻煩姜大師。”夏夜鳴見姜願猶豫,緊接著道。
“既是夏先生一片好意,那我便收下了。”
“多謝夏先生。”
見夏夜鳴堅持,姜願沒再推脫。
往後若夏夜鳴有甚麼事需要她幫忙,她一定幫。
當然,作奸犯科或違背社會道德的事她不幹。
不過從夏夜鳴的面相看,他也幹不出這種事來。
“姜大師客氣了。”
“這支簪子跟姜大師很配,無法想象姜大師如果戴上它會有多好看。”
夏夜鳴繼續道。
姜願一愣。
戴上它麼?
她只想著把它留在身邊,沒想過戴上它。
不過,戴上好像也不錯。
“總有一天夏先生會看到的。”姜願回過神來,莞爾一笑回答道。
“來,吃,大家快吃。”李成道見他們談完正事,連忙道。
姜大師的肚子肯定餓了。
這麼瘦弱,得多吃點才行。
夏夜鳴比了個請的手勢,“姜大師請。”
說罷,夏夜鳴也拿起筷子。
姜願也沒跟夏夜鳴客氣,夾起一塊酸醋魚,吃了起來。
一頓飯吃完,李成道尤為不捨。
在送姜願出酒樓時,李成道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姜大師。”
姜願停下腳步,看向眼前有些猶豫的李成道。
“李道長有事請說。”姜願開口道。
一看李成道這模樣就知道他有話要說,只是苦於不知道怎麼開口。
“請問……請問我能擁有姜大師VX的一個好友位嗎?”李成道扭捏道,說這話時還帶著幾分不好意思。
比起在後臺私信,苦苦等待姜願的回覆,倒不如直接開口問。
省的他天天一覺醒來就立馬開啟平音,點開後臺檢視姜願回沒回復他,天天抱著手機看直播,苦苦等待姜願翻牌。
他就像是個望夫石一樣,天天盼啊盼。
“我怕我以後有不懂的找不到人問,加個好友,以後我還能問一問姜大師。”李成道解釋道,生怕姜願誤會。
若沒姜願的出現,他不懂的問題能問他師傅。
可姜願出現了,不止是他,連他師傅現在每天也守著姜願的直播。
在看到古曼童那一場直播時候,他師傅也納悶了,姜願到底是怎麼做到隔空上身的。
現如今很多問題他師傅都無法解答他,甚至也在他耳邊嘮叨著姜大師。
“好。”姜願毫不猶豫點頭。
她答應的太快,讓李成道有些不可置信。
就,就這麼輕而易舉答應了?
連猶豫一下都沒有?
李成道心裡感動,他原本還以為姜大師會猶豫一下,沒想到……
“不是加好友嗎?”姜願拿出手機,看著面前還呆愣站著的李成道,不禁問。
李成道回過神來,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顫抖地拿著手機掃了姜願的二維碼。
新增上好友的那一刻,李成道一臉激動,眼底佈滿欣喜。
他,他終於也是加上姜大師好友的人了!
他終於不用苦苦守著平音後臺的私信了!
果然,只要夠勤勞,只要堅持不懈,老天爺是不會辜負他的!
“如果有甚麼不懂的,歡迎你隨時問我。”
“希望下次再見面時,能看到你變得更厲害。”
姜願看著李成道,鼓勵道。
她知道李成道還能再進步,還能變得更厲害的,只是需要時間。
李成道雙眸泛起一抹精光,似沒想到姜願這麼看好他。
受到鼓勵的李成道信心滿滿,點頭,“下一次見面我一定讓姜大師大吃一驚的!”
他現在就回去找他師傅,好好修煉!
“你的道心還有些不穩,平日裡沒事時可以念一下靜心咒。”姜願開口道。
他心態雖變了很多,但道心還是有些不穩,可以修煉鞏固一下。
往後若遇妖魔鬼怪或邪祟,能定心,不會鬼怪所迷惑。
“是!”李成道認真回答,把姜願說的記在心裡。
姜大師親自指點,不聽的是傻子!
不止要聽,還要念!
等他回去之後立馬念,一天念兩遍!
“修煉方面也不可急躁,需慢慢來,急功近利反而會害了自己。”姜願繼續道。
很多人最後修煉不成,道心不穩或入魔,都是因為急功近利。
像儀長生那樣的,也是因為急功近利所以逐漸迷失了自我。
他想要的太多,自身已經滿足不了自己的慾望,所以走上了歪路。
“是,姜大師說的,我謹記在心!”李成道回答。
“嗯。”姜願恩了聲,又與夏夜鳴道別,而後上了計程車,往肖永安家的快遞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