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不會，那就不會。”江寧淵看向姜願，嘴角揚起一笑，回答道。
她就是石珠的主人，她說不會怪他，那肯定不會。
“我一直有一個問題想問江影帝。”姜願柳眉緊蹙，像是想問的問題有些不好意思開口般。
江寧淵恩了聲，那張俊俏的臉上突然變得認真起來，開口道：“你問。”
不管甚麼問題，姜願都可以問。
只要她問，他知道的必定回答。
“你一直這麼接地氣的嗎？”見江寧淵一臉認真的模樣，姜願問出了口。
“接……接地氣？”江寧淵劍眉輕挑，努力理解姜願這話的意思。
“吃不挑、穿不挑。”
“給甚麼吃甚麼，路邊攤也吃，給甚麼穿甚麼，就算是幾塊錢的T恤也不嫌棄。”
見江寧淵疑惑，姜願挑明。
之前她訂甚麼他吃甚麼，挑甚麼衣服他穿甚麼衣服。
現在就是路邊攤，他都能做到拋頭露臉，大大方方地在眾人面前吃豆漿油條，還吃的特別優雅。
就算有人路過盯著他看，他都沒意識到自己此刻不符合形象。
怎麼說呢？
她從沒見過一個影帝這麼接地氣。
若是草根影帝，那接地氣很正常。
但看江寧淵的面相就知道他出生在富貴家庭，看他優雅的吃相就知道以前接受過禮儀訓練，像這樣家庭裡出生的少爺，沒道理會這麼接地氣。
江寧淵：……
他以為姜願猶猶豫豫又吞吞吐吐有點為難是想問他的情況，比如外面查不到的家庭背景。
他都做好如實招供的準備，結果……
就這？
“如果不方便說的話，也沒……”姜願繼續道。
她覺得問這個顯得有點冒昧。
但是，姜願還沒說完，江寧淵的聲音便傳入她耳裡，“我，一直如此。”
“因為有人告訴我，不能浪費糧食。”江寧淵看著眼前的姜願，聲音溫柔了幾分。
以前莫說是家裡的保姆，連他自己都不理解，自己為甚麼會這麼好養活。
因為找不到理由，所以他覺得大概是自己無慾無求，對這些東西吃穿都沒追求，所以吃的也好，穿的也罷，一切隨意。
現在，他知道原因了。
是因為有人在他揮霍無度，浪費糧食之時，帶他出了京城，體驗了一下甚麼叫窮，甚麼叫窮之時連土都得搶著吃。
是以前的記憶以及習慣，讓他現在變得如此。
之前他也不明白，為甚麼他腦海裡時不時會閃過一些他所沒有的記憶，而且那記憶還不屬於這個時代的。
直到昨夜，看清楚記憶中那個男孩以及女孩的臉之後。
他才明白，那就是他自己的記憶。
他身上應該藏著甚麼秘密。
只是自己還沒完全想起來。
不過，有一件事他可以確定……
姜願是他的皇后。
他與她，是拜了堂，成了親的。
雖然不是在這個時代裡……
但是……
江寧淵想著，臉突然間猶如被蒸籠蒸熟了般，連耳根子也突然有些發燙。
“又發燒了？”姜願挑眉，看著臉紅透了的江寧願，詢問。
不等江寧淵回答，姜願站起身，小手搭在江寧淵額頭上。
一股冰涼的感覺從額頭處貫穿江寧淵的整個身體。
江寧淵後背一僵，眼底又佈滿不可思議。
她真跟以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