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韓智聽見姜願嘆氣，轉頭詢問。
“沒甚麼。”姜願搖頭，回答道。
張深遠是騙子，但他騙的有技巧。
他所有的招數都一個樣，先花言巧語哄騙對方，在對方最上頭的時候開口要東西。
然而，他要東西時也有技巧，不會明著要，只會暗示對方。
一旦對方開口說送他，那麼對方便中計了。
跟對方確認關係的戀愛期間，張深遠也會給對方買東西，只是買的不是些山寨貨就是些便宜東西，但是……
人在最上頭的時候不管收到甚麼東西都會覺得是最好的，哪怕是些便宜的，也會覺得那是對方下了心思挑選的。
在戀愛期間，並且自己主動送的東西以及轉賬一類的，全不構成詐騙。
至於房子，首付是李小染出的。
但錢轉了一手，轉到張深遠手上付的首付。
首付之後的那些錢，則是張深遠付的。
這筆錢想要討回來，除了要走法律程式之外，還要耗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有結果。
至於李小染報案，估計……
會跟之前那些前來報案的人一樣。
沒結果。
李小染最不該的就是拿公司的錢。
如果不拿，她現在還能保住工作，重新來過。
但是，她太相信張深遠，也太愛他了。
為了他，連理智都沒了。
一步錯。
全毀。
所以，別給男人花錢，給男人花錢會不幸。
韓智開車帶著姜願往早定好的酒樓方向去。
另一邊，車上。
江寧淵修長的手指輕撫著手機，嘴角噙笑。
心情莫名地好。
“姜願妹妹這網名字還蠻適合她的，就是這朋友圈……一條說說也沒！”柳羽戳開跟姜願的聊天框，給她發了自己在車上的照片，並且告訴她快到機場了。
隨後，又點開姜願的朋友圈，發現她一條說說都沒發過。
朋友圈背景還是單調的黑色。
至於網名，沒有字，只有一顆閃閃發光的星星。
星星能許願，而姜願名字有個願字。
很適合她。
“恩。”江寧淵輕恩一聲。
彩雲酒樓外。
西裝革履的季履從車上下來，隨後開啟另一邊車門。
向心陽踩著高跟，彎腰從車上下來，仰頭掃了眼面前古色古香的酒樓。
酒樓人來人往，生意火爆。
“季阿姨跟季叔叔真會選地方，一看就知道這裡的菜好吃。”向心陽開口。
“等會別亂說話。”季履神情認真，叮囑。
他怕向心陽話匣子一開啟，把該說的，不該說的全說了。
“放心吧，我沒你想的那麼蠢。”向心陽回答。
她只是腦容量不夠，懶得想一些問題，但並不代表她蠢。
扉哥的事，她跟季履知道就行了。
要是讓季叔叔跟阿姨知道，他們說不定思念成疾，鬱鬱寡歡。
聽見向心陽保證，季履才放心了些。
他帶著向心陽從鳴山回來的路上，他爸媽就打電話給他，對著他劈頭一頓臭罵，說向心陽來了也不告訴他們，讓他中午帶向心陽來酒樓。
他們要見她，請她吃個飯，跟她聊聊天。
他只能先把向心陽送回公寓，讓她洗個澡換身衣服。
自己也回家換了身衣服，再帶著向心陽來酒樓，防止露餡。
整整一天，他都充當向心陽的司機。
酒樓門口的兩位服務員見到向心陽跟季履時，連忙上前，朝他們露出燦爛笑容，“兩位客人裡面請。”
就在此時，又一輛車停在酒樓面前。
向心陽跟季履本沒注意那輛普普通通的車。
奈何，當姜願從車上下來時，在場的眾人都忍不住將視線落在她身上。
饒是精緻如芭比娃娃般的向心陽視線也忍不住挪到姜願身上。
她一直都很自信，覺得自己很漂亮。
但現在，她覺得自己黯然失色。
因為從車上下來的那個小姑娘太好看了，宛若精靈來到人間般！
面板白皙如凝脂，睫毛長如蒲扇一般，眼睛宛若黑寶石般明亮漂亮，鼻尖高挺，唇似櫻瓣。
那一頭烏黑如瀑布般的頭髮散落在肩上更襯得臉白，兩頰粉嫩。
儘管穿著一件簡單的T恤，也擋住不她的美貌與身材。
漂亮到向心陽想舉起相機為她拍兩張照，定格此刻。
不過，她怎麼覺得那人有點熟呢？
季履看著不遠處的姜願，劍眉輕挑，好一會才認出她來，“姜願。”
他以前見過姜願一次，在他們旗下公司週年慶時，他親自去現場過。
那時的她雖然好看，但是……
現在的她更好看，更驚豔，也更自信。
以前的她畏畏縮縮，見了人都低著頭，跟縮頭烏龜似地。
所以，知道姜願撲向江寧淵時，他很驚訝，也很意外。
因為她看起來不像是那樣大膽的人。
“對，姜願！”
“她之前還沒退圈時我見過她照片，之前去姜雨姒家為她量尺寸時也見過她的照片！”
“不過，都沒本人好看！”
向心陽猛地想起來為甚麼會覺得眼熟了。
她前兩天才在姜家看過全家福啊！
第一眼吸引她，讓她覺得猶如天使降臨人間的不就是姜願？
只是……
那張照片不如本人好看。
姜願察覺到有人證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看。
抬頭，便與向心陽四目相對。
姜願：……
沒想到昨天早上才分別，今天她跟向心陽又見面了。
不過，今天的她是以姜願的身份出現，向心陽應該認不出來。
姜願收回視線，假裝不認識向心陽，跟在韓智身邊往酒樓裡去。
服務員熱情招待，為她們帶路。
向心陽抬起手對著姜願的背影比劃著，彷彿是在量尺寸般，嘴裡呢喃著一串字數。
“這背影、這尺寸怎麼那麼熟呢？”向心陽蹙眉，呢喃道。
“季履，我記得姜願以前好像是星影旗下子公司的藝人吧？”向心陽手摩挲下顎，思考著問。
“怎麼？”季履不明地問。
向心陽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來？
“把她之前的資料發我一下，我好像……發現一件不得了的事。”向心陽認真道。
她想起來這背影跟尺寸為甚麼那麼熟了。
她需要證據證明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所以，她需要姜願以前的資料。
“等應付完這一頓飯之後再說。”季履說罷，拉著向心陽的手往酒樓裡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