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p的！老婆，你相信我！”林繆心咯噔，跟白靜杉解釋。
看到照片時，白靜杉臉色煞白難看。
誰會專門p婚紗照，就是為了汙衊別人？
並且，上週林繆確實不在家，如周舟舟說的那樣，他說他出差。
對於林繆的解釋，白靜杉沒理會，而是抱緊女兒往旁邊挪了幾步。
“謝謝。”見白靜杉挪開，周舟舟朝她說了聲謝謝。
下一秒，周舟舟目光變得銳利，手握成拳，一拳打在林繆臉上。
林繆後退，眼當即變成熊貓眼，鏡框折斷，斜掛在臉上。
林繆愣住。
周舟舟看起來嬌小沒力氣，力氣竟這麼大。
周舟舟又擺出個攻擊的姿勢，雙腿輕輕跳著，抬腿，直擊林繆腹部。
一個掃腿，掃過林繆的臉。
手迅速抓住他的手，一個完美過肩摔，摔得林繆嗷嗷叫。
周舟舟手擒著林繆的手，一掰。
咔的一聲清脆響亮。
“慘叫甚麼？這只是開胃小菜。”
“林繆，你可真是小爹牛騎摩托，牛逼轟轟啊。”
“家裡一個，外面還釣了好幾個，怎麼？打算開個麻將館，湊一桌？”
“我以為你一週出差幾次又累又辛苦，沒想到你倒是個時間管理者，把時間都計劃好了。”
“你牛啊，你可真牛，牛到清明我都想在你墳頭前上炷香，喊你一聲師傅。”
“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哎，半死不活最適合你，還有小四照顧你。”
……
周舟舟咔咔一頓輸出，跟說相聲一樣。
一個髒字沒罵，但每一句都是罵人的。
【我的手臂，我的手臂還在嗎？】
【這聲音真響亮，一瞬我還以為是我的手臂斷了！】
【沒斷，只是脫臼而已，這位小妹妹是個專業選手啊，動作真完美，要是能來我們武館當指導老師就好了。】
【嘶，穿的越粉，揍人越狠。】
【頭像越粉，罵人越狠！】
【啊！！我終於想起她是誰了！網上那個教女生怎麼防色狼的阿婆主！只是她講的全是乾貨，沒幾個人願意認真聽，所以不火！】
【我想起來了，我刷到過她！她是！！學散打的！！之前參加過各種比賽！全拿了獎！】
【惹到舟舟老師，算是踢到鐵板啦！】
【哇塞，散打！！我立馬關注一波，以後晚上看姜大師直播，白天看舟舟老師直播！】
【關注了！！我也要跟舟舟老師學，以後拳打海王，腳踩渣男！】
直播間的水友也開始稱舟舟老師，對周舟舟尤為尊敬。
這絲滑連招，夠他們喊她一聲老師了。
罵爽了的周舟舟毫不費勁地拽著林繆的衣領，將他拽到一旁的垃圾桶，又一個過肩摔，直接把林繆摔進垃圾桶裡。
林繆被打得反應不過來。
周舟舟這麼厲害的嗎？
為甚麼他跟她在一起兩年都不知道這件事？
周舟舟拍了拍手，“垃圾就該待在垃圾堆裡。”
之前林繆說喜歡溫柔的乖乖女，她裝了兩年，也只敢在他出差時去館子裡打一打沙袋或跟別人切磋，就連開直播，都要進行偽裝，防止林繆刷到認出她來。
她裝了兩年乖乖女是因為林繆。
她暴露自己會散打，還是因為林繆。
這叫甚麼？
這叫有始有終。
不過，她以後也不用再裝了。
“林繆，從今天起，我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不過以後路上見到我最好滾遠點，因為我不確定我會不會揍你。”
“萬一遇上我心情不好時或是我想發洩時……”
周舟舟拉長了音，狡黠地眯眼。
短暫地暈了一下的林繆回過神來時就聽見周舟舟說的話，噤若寒蟬，看著周舟舟不止不覺得可愛，還覺得她可怕。
沒想到跟他同居兩年的周舟舟有這麼恐怖可怕的一面。
他還以為她跟別的女孩子一樣，柔柔弱弱地，好拿捏。
這次，他是踢到鐵板了。
林繆的表情入了周舟舟眼底，周舟舟沒理會他，轉頭看向緊抱著孩子在一旁看著的白靜杉，又朝她鞠了個躬，“再次鄭重地跟你說聲對不起，也謝謝你。”
謝謝她沒袒護林繆。
不然，她大概不能全力地揍林繆一頓。
“謝謝你告訴我事情真相。”在周舟舟揍人那一陣子，白靜杉腦子裡也快速運轉。
回想起來，林繆出軌也不是無跡可尋。
細想一下，還是能發現一點端倪的。
只是她一直沒往那方面想，全心全意都在自己的孩子身上。
孩子沒出生之前，她爸媽第一位，林繆第二位。
孩子出生之後，她全身心都投在孩子身上，她爸媽與孩子並列第一，林繆第二。
所以，她才能在周舟舟說時，直接後退，讓他揍林繆。
她生氣，可週舟舟也是被騙的，怎麼可能會不生氣。
讓她發洩，就是在幫她。
至於林繆，那是他應得的。
不止周舟舟要跟他算賬，她也要。
“看來今天是拍不了全家福了。”白靜杉瞥了眼狼狽的林繆。
今天拍不了，以後也拍不了了。
一輛勞斯萊斯停在不遠處，一個光頭從車內下來，朝白靜杉這邊而來，恭敬地朝她鞠躬，餘光忍不住瞥向垃圾桶裡的林繆，眼底劃過一抹驚訝。
“姑爺不小心摔進垃圾桶了，把他弄出來，帶他去醫院看看。”白靜杉瞥了眼林繆，淡定地說。
司機：……
這怎麼看也不像是自己摔進去的啊。
誰那麼眼瞎會摔進垃圾桶裡。
司機一肚子的疑問，但卻不敢問，只能聽白靜杉的，把人弄出來先。
周舟舟驚訝地看著白靜杉。
她這是在幫她？
明明是她打的，白靜杉卻說他是自己摔的。
“這件事，交給我吧。”白靜杉見周舟舟驚訝又疑惑的表情，眯眼笑著說。
林繆也不是傻子，把他打成這樣，等過兩天他緩過來肯定要告周舟舟。
周舟舟也可以拿著她跟林繆在一起過的證據威脅林繆，讓他閉嘴，不然把這事捅到他公司去。
那樣，林繆大機率不會告周舟舟，但會散播些對周舟舟不利的謠言，反咬一口說她勾引或者說她是小三，扭曲事實，說她知三當三也是有可能的。
一旦林繆這麼做，以後周舟舟的人生便會有汙點。
造謠者只要一張嘴，而闢謠者卻要跑斷腿去為自己澄清，她不願看到這種事發生。
大家都是女人，她也相信周舟舟根本不知道林繆已經結婚的事。
不然，她不會揍的這麼狠，直接卸了林繆一條胳膊。
那張照片上，她笑得很開心，看著林繆時眼裡有光。
表情騙不了人，她相信周舟舟。
至於林繆……
說實在，這張臉她也看膩了。
當初跟她結婚也是因為她爸媽說這個男人長得端正，看起來是個脾氣好的，嫁給他以後不會受委屈。
她對於婚姻沒任何看法，她爸媽說這個男的不錯，那就嫁了吧。
反正，嫁給誰不是嫁。
林繆在她心裡佔據的位置不重，但她一直反覆自我洗腦，說那是自己的老公，應該把他的位置提一提。
所以，林繆在她心裡排第二。
要不是因為這一點，他在她心裡位置應該排在中等或者中下位置。
現在她有了女兒，一個人帶著女兒過也不是不行。
至於渣男，還是讓他留在垃圾堆裡吧。
她不需要垃圾。
周舟舟看著昂首挺胸，又文雅淡定的白靜杉，一時間愣住。
白靜杉一看就是脾氣好，又文文弱弱的型別，但現在她對白靜杉有了新看法。
她好像也不似表面上看到的那樣。
司機忍著臭味把林繆從垃圾桶裡弄出來，氣喘吁吁地。
這也太臭了。
比臭雞蛋還臭。
“我先走了，有緣再見。”白靜杉瞥了眼臉色難看的司機，又看向周舟舟，開口道。
周舟舟點頭，“再見。”
說罷，周舟舟目送白靜杉跟扶著林繆的司機離開。
到了車旁，又一輛邁巴赫停在白靜杉面前。
一個保姆從車內下來，接過白靜杉抱著的孩子。
白靜杉彎腰，鑽入車內。
保姆帶著孩子則坐在後座。
兩輛車，緩緩從周舟舟視線離開。
只是兩輛車行駛的方向不同。
周舟舟看了好一會，才想起自己還跟姜大師連線的事，連忙拿出手機。
只見直播間的水友們正瘋狂刷屏。
【我認識她，白氏集團的千金！！之前看過她的採訪！】
【這是我見過第一個女孩子不互撕而是對付渣男的！兩位小姐姐都好好啊，我剛剛還以為等會肯定要世界大戰。】
【散打冠軍就是最牛的！舟舟老師，請受我一拜。】
【看慣了女孩子互撕互扯，現在沒這橋段，還真……真不適應。】
【我磕到了，真好磕，不枉費我蹲守到現在。】
【舟舟老師，剛剛你那一記掃腿真帥氣，教教我，我想當掃臉僧。】
……
周舟舟看彈幕的速度根本比不上百萬人發彈幕的速度。
“各位如果想學，可以點一個關注，我一般會在白天開播。”
“嘿嘿，因為晚上我要看姜大師直播。”
周舟舟露出潔白牙齒，笑著說。
她當初開直播也沒想別的，就想讓姐妹們學點拳腳功夫防身或對付渣男或騙子。
這世道，好心人多，但不懷好意的人也多。
多學點本事防身，對自己來說是好事一樁。
但是她不會跟人嘮嗑，也不會聊天，開播也只是在說格鬥技巧以及怎麼對付別人，枯燥無聊又煩悶，所以她的直播只有零零散散幾個人在看。
“今天我能睡個好覺了，身心舒暢。”
“也謝謝主播。”
揍完林繆的周舟舟身心舒暢，開心地說。
說完，周舟舟又順手打賞了艘遊艇，隨後下了線。
她還得去收拾一下林繆的東西，然後垃圾的東西也丟垃圾桶去。
房子是她買的，林繆只是暫住。
只是當初沒想到一住就是兩年。
她也沒打算讓林繆買婚房，畢竟有個地方能住就行了。
現在，她慶幸房子是她自己的，而不是林繆的。
不然她現在得去睡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