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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94章 以後世上再無紫袍天師,只有李成道,姜願撞入江寧淵懷中

2025-06-05 作者:某醉

季履本想親自送姜願回去,卻被姜願拒絕。

姜願習慣地叫了計程車,拖著沉重疲憊的身體上了車,跟季履等人分道揚鑣。

累,她太累了。

隨時有可能睡過去。

剛養好不久的身體因為這一晚上的各種事,又開始變得虛弱。

看來她得多算幾卦,多攢功德才是。

“姜大師看起來很累,她真的沒事?”看著緩緩行駛離開的車,向心陽擔心地說。

“大師說沒事,應該沒事。”紫袍天師回答道,又整理自己身上所剩的符。

他備了五百張符,以及各種開了光,養了好些年的法器。

一夜之間,五百張符只剩一張,另外剩的那張則是姜大師給他的,那些法器也毀了。

損失可謂慘重啊。

當然,也不是沒收穫,他好像悟到了些甚麼。

他師傅曾說過,他悟性差,在他身邊他永遠也無法成長起來。

讓他出來闖蕩,見見世面,外面或許有貴人能助他開悟。

等哪天悟到了些甚麼,再回去。

他離開師傅身邊十三年,剛開始靠著打零工賺錢,輾轉各個城市,後來發現網路直播這東西有搞頭,便做回老本行,剛開始替人開光,後來又替人看風水,最後變成了算卦。

他雖然水了些,不像他師傅那般厲害,可騙一騙,哄一鬨那些求看風水或算卦的顧客還是可以的。

只要說一些稜模兩可的話,讓顧客自己帶入進去,便會覺得他說得準,算得準,心甘情願地給他送錢。

這些年他靠著直播算命賺了不少錢,還在市內買了一套房,還有不少人稱他為天師。

金錢、名譽,他都有了。

可他卻逐漸忘了當初離開師傅身邊是為了甚麼。

若非昨天,他大抵想不起來自己本名叫甚麼,而是以為自己本就是紫袍天師,迷失道心。

昨天與邪祟鬥時,他後悔跟著他們進來,只想著逃。

可在折返回去,見那地方全是濁氣時,他只有憤怒。

濁氣。

只有死了人身上才會有濁氣。

而那地方的濁氣,連不開天眼都能感受得到,可見……

那個房間裡死過多少人!

那是儀老家的宅子,儀老住過,他的子孫後代們也住過。

除了儀家人除外,沒別人住在那院子裡,連季總也是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說服儀家後人答應借出宅子的。

這說明甚麼?

說明……

儀家曾死了不少人。

那些魂在儀家徘徊,因怨而不肯走,所以周圍全是濁氣。

濁氣深得能養蠱,可見並非一朝一夕便在此的。

而是經過長年累月的積累,越凝越多。

再往深處想。

或許,儀老也不似流傳的那樣。

或許,他該重新用雙眼看問題,而不是相信流言。

“難得從你嘴裡聽到誇姜大師的話。”向心陽詫異看著紫袍天師。

回想起昨天,他見到姜大師開始,就一直損她,還說些看不上她的話。

現在卻誇姜大師。

稀奇,實在稀奇。

“貧道不是誇,而是說事實。”

“第一隻邪祟厲害,但第二次那股力量明顯更厲害,姜大師卻能毫髮無傷地解決掉它們。”

紫袍天師看了眼向心陽,回答道。

就是他師傅親自來,也做不到如此。

“我原以為你會放下我們,自己逃走,沒想到你還折返回來,挺讓我刮目相看的。”

“姜大師說這宅子有一個陣法,被你破了,可見,你也是有些本事的,我以後也不叫你神棍了。”

“不過,叫你紫袍嘛,又顯得怪怪地。”

“叫你天師嘛,我又感覺你還達不到天師的標準。”

“你說,我以後該叫你甚麼?”

向心陽手摩挲著下顎,打量眼前的紫袍天師,一臉犯難道。

“從此世上再無紫袍天師,只有一位李成道,向大小姐若不介意,可喊我李道長。”紫袍天師聽了向心陽那番話也不氣,而是心平氣和地朝向心陽鞠躬,報出本名。

他叫李成道。

不叫紫袍天師。

紫袍天師這個稱呼,他著實不配。

他見了邪祟,臨陣脫逃,如何算得上天師?

向心陽看著紫袍天師。

她總感覺他整個人昇華了不少,看起來也順眼多了,不像之前那樣討厭。

“昨夜李道長也辛苦了,我送李道長回去。”季履聽得這話,明瞭紫袍天師是甚麼意思,旋即改口喊李道長。

紫袍天師搖頭,“季總客氣,昨天貧道也沒出甚麼力,是姜大師辛苦了才是。”

“這次的費用,貧道著實沒那個臉拿,便請季總把這次的費用都給姜大師吧。”

“貧道還有事要做,便不勞煩季總相送了。”

紫袍天師開口道。

不等季履說話,紫袍天師也轉身離開。

他得把這裡的產業跟身上的錢都清一下,然後……

回去他師傅身邊,悟道修行。

“這李道長本質上來說還是挺好的。”向心陽看著紫袍天師離開的背影,誇道。

“恩。”季履恩了聲。

向心陽餘光瞥向他,“你要去鳴山?”

“最近我確實身心疲倦,是想過出去玩一趟,但一直沒決定好去哪,現在嘛,應該會去鳴山一趟。”季履回答,抬頭,看著映照著陽光的地面。

“帶上我唄。”向心陽開口。

“帶上你幹甚麼?”季履瞥了眼雙眸泛起光芒的向心陽。

“你要是肯帶上我,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向心陽努嘴。

季履挑眉,一副說來聽聽,看你的秘密值不值得的表情。

“那隻鬼上你身時,叫我小心陽。”向心陽見季履的表情,回答。

剛開始她沒在意,只在意那隻鬼附身在季履身上,忘了想這件事。

但事情解決之後,細想之下,會叫她小心陽的只有一個人。

季履神情微變,若有所思,終於明瞭姜大師說的那句那隻鬼很溫柔,不會傷害你,是甚麼意思了。

“恩。”季履溫柔地恩了一聲。

另一邊。

拖著沉重身體的姜願一踏進酒店大門,便撞到東西。

像枕頭一樣。

姜願打了個呵欠,眼皮子似在打架般,疲憊地合上。

困,好睏。

身體動不了,連腳也沒多少力氣。

江寧淵原以為只是簡單的撞上,但見眼前之人貼在他胸膛上之後緩緩下滑時,他才知道她是睡著了。

江寧淵伸手摟住她細腰,防止她倒地而睡。

指尖隔著衣服能感受到她傳來的餘溫,像是被觸電一般,讓江寧淵一愣,彷彿回到那時姜願攙扶他時。

“寧淵,你……姜願妹妹?她怎麼了?”

“睡著了?”

柳羽從酒店大門進來,見江寧淵摟著個小姑娘的腰時,兩人親密時,嚇了一跳。

走近一看,才發現是姜願。

“姜願妹妹看起來很累啊。”柳羽伸手輕輕地戳了戳姜願的臉頰,軟軟嫩嫩地,手感真好。

“恩。”江寧淵低沉地恩了聲。

她昨天晚上出去之後,沒回來過。

“把她交給我吧,我帶她回房間休息,你先出去等我。”柳羽開口,想從江寧淵手上把人接過來。

誰料,江寧淵摟著姜願細腰的手又緊了幾分,漆黑的眸看向柳羽時,多了一絲的牴觸。

不知道為甚麼,他不想鬆開她。

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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