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前進的目的很明確,幾乎是徑直的朝著林江躲藏的那個集裝箱走過去了。
只是他這種異常的行為,也是很快引起了碼頭裡其他人注意。
尤其是一些人在看到孤身一人行動的蘇牧還有一個女同事的時候,他們眼裡的警惕幾乎到達了頂點。
要不是蘇牧的身上穿著與他們一樣的制服,他們都要先開為敬了。
不過他們雖然沒有立馬開槍,可還是把蘇牧給拉下來打算盤問一下。
於是就在蘇牧悶頭前往林江躲藏之處的時候,一隊與他擦身而過的伍人小組還是攔下了他。
領頭的差佬看著孤零零一個人行動的蘇牧,先是對身邊的其他隊員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們注意警惕。
那些看到他眼神暗示的隊員也是紛紛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領頭的差佬看到隊員們都是把手按在武器上,做出一副隨時準備射擊的姿態之後,他這才轉頭對著已經走遠的蘇牧大喊道:
“前面那位師妹,請你停一下配合我們的檢查!!”
與這隊差佬錯身而過的蘇牧聞言,頓時嘴角一抽,然後他有些無奈轉過頭來看向喊話的差佬,一臉無奈的抱怨起來。
“師兄,喊我有甚麼事情?”
領頭的差佬並沒有因為蘇牧喊他師兄,而放鬆警惕,手還是按在腰間的武器上面,臉上滿是警惕。
不過他眼見蘇牧轉身之後沒有做出攻擊動作,他也只能按捺住內心的緊張,語氣同樣裝作很是無奈的說道:
“師妹,師兄喊你也是例行公事,畢竟劉SIR早有交待,在抓住那個殺了我們這麼多手足的兇徒之前,所有人都不準單獨行動,可你現在……”
他雖然沒有把話說完,可蘇牧也是立馬明白對方話語裡的意思。
在這個已經因為林江的殺戮而變得風聲鶴唳的葵青碼頭裡,他們這些掌握原則的差佬反倒是成了弱勢的一方,一下午的時間死在林江手裡的同事手足可不在少數。
他們剩下惡人為了揪出林江,也是為了活命,他們這是不得不提高警惕。
不然下一個死在林江槍口下的人可能就是他們了。
所以他們在找到林江之前,就只能選擇抱團取暖,多人行動,他們只有這樣才能在尋找林江的過程中,不至於像之前那些人一樣被逐個擊破。
果然在他們選擇如此行動之後,原本還能在葵青碼頭裡造下無數殺戮的林江,此時也只能選擇暫避鋒芒,不得不躲在暗處伺機行動,亦或者趁著夜色從他們的包圍當中溜走。
只是警方對此早已在葵青碼頭外圍佈下了天羅地網,只要林江從葵青碼頭離開,除非他能飛天遁地,否則林江絕對逃不出他們留在外面的那些同事的手掌心。
蘇牧不清楚這裡面的彎彎繞繞,在面對這位差佬這番看似套近乎,可實則充滿試探的話語以後,他只能無奈搖頭一笑。
“誒,真是麻煩!”
領頭的差佬,看到蘇牧突然搖頭,還以為對方要對他們出手了,他按在武器上的手都已經被汗水給浸溼了。
他沒有回頭對著身邊的兄弟低聲喝道:
“注意!小心!”
隊長這話一出,他身邊的這幾位差佬也是立馬變得緊張起來,他們看向蘇牧的眼神,除了微微的恐懼之外,又多了幾分隱隱的激動。
畢竟眼前之人很有可能就是殺了他們幾十個兄弟的殺人狂魔啊,不論是被他們抓到還是當場擊斃,那對他們來說都是大功一件。
可以說要不是蘇牧身上穿著與他們一樣的制服還是一個女人,這會但凡蘇牧有任何異常,他說不準都得急性鐵中毒。
不過令這些差佬感到失望的是,被他們這麼多雙眼睛死死盯著的蘇牧,此時卻是十分淡定自若的解釋起了他單獨行動的理由。
“嘿,師兄你以為我想一個人行動啊?我這不還是因為劉胖子的命令才會這樣的,你單知道他要所有人不準單獨行動,可卻不管,底下有沒有那麼多人手去組成一個個小隊!”
“我這不上個廁所的功夫,我們那個警署的人,早就組成各自的小隊出發了!”
“我一個人留在原地不僅不安全,還有可能被劉胖子那個傢伙事後扣帽子,所以我除了一個人出來溜達還能有別的辦法嗎?”
蘇牧說著還適時的露出一個滿是委屈的表情。
而領頭的差佬其實在聽到蘇牧稱呼劉SIR為劉胖子的時候,他心裡的那點警惕與對蘇牧身份的懷疑就已經消散大半。
畢竟敢當著他們這些人的面,叫那個一向做事十分小心眼的劉SIR為劉胖子,不是自己人根本不可能會知道這個他們私底下的稱呼。
畢竟那死胖子之前可是號稱奪命剪刀腳的,一般人根本不敢招惹。
所以聽完蘇牧解釋的隊長心中再無疑惑,他有些同情的看了蘇牧一眼,然後再次裝作不經意的提議道:
“師妹真是苦了你了,既然你找現在不到與你組隊的同事,那你不如跟著我們一起行動,這樣起碼也安全一點?”
蘇牧聽到對方的這個提議,眼睛微微一閃,在看到對方那依然在按在腰間語氣的手掌,他沒有任何遲疑就直接答應了下來。
“好的,多謝師兄了,這樣我就不用害怕被那個兇手打黑槍了!”
蘇牧說完就十分自然扭著腰肢,向這個五人小隊走了過去,小麥色的臉上還適時露出一抹慶幸之色。
蘇牧知道這還是對方的試探,他剛剛要是拒絕,亦或者繼續堅持一個人單獨行動,那蘇牧覺得對方應該並不介意立馬乾掉他。
果然在蘇牧選擇接受他們邀請的時候,領頭的隊長,他眼中的警惕已然消散一空。
在蘇牧來到近前的時候,放下警惕的他便主動介紹自己道:
“我叫劉傑來自中區警署,這位是………”
劉傑介紹完自己之後,又把自己的隊員給蘇牧介紹了一番。
蘇牧先是與幾人一一相互敬了一個禮,然後他這才把自己的身份說了出來。
“師兄,我叫方傑霞,來自銅鑼灣警署!”
蘇牧說完還挺了挺那傲人的胸膛,示意對方看看自己的警員證。
劉傑還有他身後的那些隊員,果然被蘇牧的動作所吸引,畢竟這種送上門來的福利不要白不要,不過他們也是看清楚蘇牧胸前掛著的警員證。
“方傑霞………”
與其他人不同劉傑在看到蘇牧胸前掛著的警員證的時候,他總感覺方傑霞這個名字他似曾相識。
可他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聽說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