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早已躲到一邊,正打算看看林江會怎麼死的蘇牧,在看到林江挾持那位女差佬全過程的他,也是忍不住眉頭一皺。
“瑪德,這踏馬也行?林江明明都沒有活路了,結果天道你就那個蠢女人硬送唄?”
蘇牧看著下方這有些離譜的一幕,他很是不爽的抬頭瞥了一眼天穹。
要不是為了能夠最大程度的破壞掉柳如煙這具分身的試煉,蘇牧都想立馬登入大號本體把這個小世界的天道給抹殺了。
瑪德,哪有天道會為了能夠保住自己的天定主角,而選擇做出如此低劣的行為?
這不純純的在耍流氓嗎?
只要林江有那個女人在手,其他人即使再想抓住林江也得有所顧忌。
果然在蘇牧的注視下,林江就帶著那個被劫持的女人,堂而皇之的一步一步往碼頭的邊緣退去。
至於那些差佬在沒有得到明確的命令之前,他們除了遠遠的跟著,根本沒有一個人敢對林江開槍。
要是萬一他們開槍的時候出現失誤,沒能一槍幹掉林江,那他手裡的那個女差佬很可能真的要陪著林江一起沒了小命。
為了這個蠢同事的安危,即使對林江恨之入骨的劉sir,在此時也不敢冒然命令其他對林江開槍。
在幾十百名警方差佬的注視下,林江的後背已經抵在了碼頭邊緣圍牆之下。
林江感受到身受冰涼的牆體之後,他快速的回頭一看,然後就立馬轉頭對那群站在幾十米開外的差佬大喊起來。
“退後,退後所有人都給老子退後,站在那裡別動,不然老子現在就幹掉這個娘們!”
在林江的警告下,那些手持武器的差佬只能乖乖的後退了好幾十米。
林江見在場的差佬距離足夠遠之後,他低頭看了一眼被他挾持的女差佬一眼,然後對懷裡的女人邪笑道:
“嘿嘿,這位Madam,不知道我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啊?”
被林江用刀抵住脖子的女差佬聞言一愣,在這一瞬間她連心裡的恐懼都淡了不少。
她以為林江這是看上自己的美貌了,所以她在這一刻完全自己的脖子上還有刀子抵住的事實。
她居然像往常拒絕那些前來搭訕的小流氓一般,仰著頭鼻孔朝天的哼了一聲:
“想問我的名字?你也不照照鏡子!”
“呃?”
林江被這個女差佬的這副反應給整得一愣,隨後他就立馬暴怒起來。
“啪!”
林江抬手一巴掌狠狠的抽在女人的臉上,在對方錯愕的眼神注視下,他破口大罵道:
“瑪德,是不是給你臉了,居然敢這麼跟老子說話?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幹掉你!”
林江說著又用力的在女人的脖子上劃了一道口子。
頓時就有一股鮮血不受控制的順著她的脖子往下流。
再次被刀鋒劃傷的疼痛,也是終於把這個看不清情況的女差佬給拉回了現實。
她那宕機許久的腦子裡,在這時終於捨得告訴她,林江可不是那些可以被她隨意甩臉色的追求者!
對方可是一個真正的殺人狂魔,一個隨時都能要了她小命的存在。
想到這裡,女差佬強忍著淚水,聲音裡滿是恐懼的對林江說道:
“別,別打了!我把名字告訴你就是了我叫………”
林江低頭看著懷裡這個沒腦子的女人質,他突然感覺腦仁疼。
他有些後悔劫持這麼一個貨色了。
“瑪德,晦氣!”
林江在心裡暗罵一聲,然後眼中的兇光一閃而過。
下一秒,原本被他架在女人脖子上的戰術小刀猛然發力。
“噗呲!”
隨著一聲如同刀具割破水管的聲音響起,被林江劫持的女人頓時感覺脖子一痛,她微微低頭,一股洶湧的血流就從她的脖子處噴了出來。
女人的眼睛被嚇得瞬間瞪大,她想要說些甚麼,可當她想要張嘴說話時,這才發現她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嚯嚯……”
女人捂著自己的脖子,除了發出一聲聲無意義的呻吟之外,再也無法表達自己的不滿。
由於此時正處於深夜,林江所在的位置也足夠偏僻,再加上燈光昏暗,站在遠處的差佬,根本就看不清楚林江還有女人之間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所以一直到林江放開這個女人的屍體,然後想要一躍打算就跳過圍牆的時候,現場的差佬這才反應過來,立馬掏出武器對著即將要越過圍牆逃之夭夭的林江射了起來!
“砰,砰,砰………”
“噗呲!”
在如此密集的槍林彈雨的攻擊下,即使林江會的身法再高明,可他也還是被其中一枚子彈打到了肩膀。
於是林江剛越過牆頭打算往山林裡鑽的時候,腳下一個踉蹌就摔了一個狗吃屎。
“靠,瑪德倒黴!”
林江強忍著肩膀上的疼痛,從地上爬起來有些狼狽的往前跑。
他深知這是自己唯一能夠成功逃脫警方追捕的機會,要是他再不趕緊跑出去,那邊等待他的就是無數的子彈了。
想到這裡,林江捂著受傷的肩膀,腳下深一腳,淺一腳的往碼頭旁邊的山林裡鑽。
此時躲在暗處看戲的蘇牧已經徹底麻了。
他剛剛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些差佬射出來的子彈就彷彿在懼怕甚麼一般,根本不敢靠近林江的身體半分。
所以被幾十把武器對準的林江居然僅僅被傷到了肩膀。
而蘇牧剛剛看到了,要不是林江在越過圍牆的時候,他的動作出現一瞬間的停頓,那顆子彈只會從他的臉頰處飛過去,根本傷不到林江分毫。
“瑪德,這就是主角不死光環嗎?被這麼多人一起攻擊,結果毛事沒有!”
“就算是肩膀中的一下,估計也是為了接下來男女主的相遇做的鋪墊吧?”
蘇牧僅僅只是掃了林江前進的方向一眼,他就已經感受到柳如煙的氣息同樣出現在哪個方向。
接下來的故事情節,蘇牧不用想也知道會怎麼發展。
可正是因為清楚,蘇牧才更覺得這個小世界的不對勁。
一個可怕的念頭突然浮現在蘇牧的腦海裡。
“瑪德這個破世界該不會是一個女頻文衍生出來的世界吧?不然這一切的不合理實在令人費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