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能看到那輛失控的泥頭車,時刻關注路面情況的瘦杆自然也是能夠看到。
他目光驚駭的看著那輛正正向他駛來的泥頭車,臉色變得蒼白一片。
“臥槽,這踏馬可是銅鑼灣,哪裡來的泥頭車?還踏馬朝著老子這邊來了!”
瘦杆先是在那咒罵一聲,然後就想控制自己身體閃到一邊,以此來躲開那輛失控的泥頭車。
只是當他想要控制自己的身體往旁邊躲開的時候,他身後的大揹包卻是在突然間變得沉重無比,彷彿像是有千斤重擔壓在他的肩膀上一般。
“這踏馬怎麼回事?這揹包怎麼變得這麼沉了?壓得老子連腳都抬不起來了!這真踏馬見鬼了!………”
瘦杆一邊在心裡罵罵咧咧,一邊試圖往旁邊挪動腳步。
只是他此時的腳彷彿長在了地面一般,他根本沒有辦法挪動哪怕半分。
至於把身後的揹包丟下,然後往旁邊躲開那輛泥頭車的想法,卻是從來沒有出現過在瘦杆的腦海裡。
他就算是死,也要跟自己的美刀死在一起。
“嘭,………”
隨著一聲沉悶的肉體撞擊聲響起之後,瘦杆也是實現了它人生中的最後一個願望。
那就是在那輛失控的泥頭車的碾壓下,他成功的與那身後的美刀死在了一起。
蘇牧站在不遠處冷冷的看著瘦杆被那輛泥頭車碾壓的全過程。
尤其是當他看到瘦杆即使在面臨死亡的時候,都沒有選擇丟下金錢保命,他也是忍不住搖頭感嘆一聲道:
“嘖嘖這個傢伙還真是要錢不要命,剛剛你明明只要把錢丟出去,就能活下來,結果你卻是寧願死,也不願意把錢給丟出去!果然人太過於貪婪,最後只會得到一個人財兩失的結局!………”
蘇牧說完這些,就對大傻揮了揮手。
“大傻,我們走吧!”
大傻聞言有些不捨的看了那個與瘦杆一起被壓在一起的袋子。
他衝蘇牧有些不解的問道:
“明哥,我們不去把那袋子錢拿回來嗎?”
蘇牧聞言腳步未停,語氣平淡的說道:
“還是我們的那部分我已經拿了,至於袋子裡的那些“刀樂”,就留給瘦杆哥吧,畢竟他最喜歡那些了!”
聽到蘇牧如此說,大傻儘管有些疑惑,可還是跟上了對方的腳步。
而當蘇牧還有大傻轉身離開後不久,那周圍聽到動靜的居民也是紛紛圍了過來。
“臥槽,死人了,那輛泥頭車壓死人了!………”
就在所有人都驚歎瘦杆死的慘烈的時候,圍觀的人群中之人有眼尖之人,看著那個與瘦杆一起被泥頭車壓扁後,露出一角的袋子,看著誘人的綠色,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疑惑。
“咦,那個傢伙手裡拿著的袋子裡裝著的是甚麼東西,看那顏色,我怎麼覺得那麼像美刀啊?”
這話一出,那些原本只是遠遠看著不敢靠近瘦杆的人群,頓時為之一靜,讓原本到處是血肉碎塊的現場變得有些詭異起來。
就在這時有人終於按耐不住內心的貪婪,怒吼一聲道:
“快去搶啊,那個撲街仔都被壓成肉了,他手裡的錢誰搶到就是誰的!”
“轟!”
人群一下子就炸了,完全不顧血肉遍地車禍現場,全都一窩蜂的往瘦杆手裡的袋子衝了過去。
瘦杆原本就已經被壓扁的身體,經過這麼混亂的一番爭搶之後,變得更加破爛不堪。
而她之所以落得如此下場,皆是因為他就連面臨生死危機的時候,都不願意放開的拿袋子“美刀”有關。
就在人群為爭奪瘦杆手裡的“美刀”就要開始大打出手的時候。
人群中有幸運者搶到不少的美刀之後,就立馬退出人群打算數數自己搶到多少的時候,他臉上的驚喜之色,卻是變得異常精彩起來。
他有些不死心的把拿在手裡的“美刀”全服都給看了一遍,結果他的心也是跟著直往下沉。
“瑪德,晦氣,居然全都是冥幣,這個死撲街難怪會死得這麼慘,誰踏馬的好人沒事帶著一大袋子冥幣出門的。”
這人的抱怨彷彿多米諾骨牌被推倒了一般,人群裡那些搶到“美刀”的傢伙,也是紛紛從懷裡掏出那每一張都被鮮血染透的“美刀”,仔細看了起來。
而這一看,所有搶到“美刀”的傢伙,紛紛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隨後所有人都停下了搶奪的動作,轉頭對還在那裡搶奪的人群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哈哈哈,搶吧,你們就繼續搶吧,我的這一份也送給你們了!”
說完就有無數人把手裡辛苦搶來的“美刀”,往空中拋了出去,那動作顯得異常的瀟灑。
而那些還沒有發覺問題的傢伙,還以為天上掉餡餅了,紛紛抬頭伸手想要把那些“美刀”,給搶到手。
其中一個小夥子仗著身高的優勢,接住了不少的“美刀”。
小夥看著手裡越來越厚的“美刀”,臉上滿是得意之色。
“哈哈哈,我搶到了,我的,都是我的………呃?”
只是小夥這時突然像是看到了甚麼不可思議的東西一般,看著被自己舉過頭頂的那一大沓“美刀”,眼睛瞪得像銅鈴!
“這踏馬是美刀?美刀甚麼時候有中文版的了?”
小夥彷彿意識到了甚麼一般,臉上驚喜之色立馬變為了像吃了屎一樣難看。
“瑪德,上當了,這踏馬那裡是美刀,這踏馬不是上墳用的冥幣嗎?………艹”
而站在小夥
周圍,打算趁機搶奪的幾個人,也是順著小夥的視線往那沓美刀看了過去。
有人在清楚小夥手裡的美刀上面的中文之後,忍不住小聲唸了出來。
“天地通銀………”
只是他剛唸到一半,就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臥槽,還真踏馬的是冥幣!”
隨著人群中越來越多的人發現了“美刀”的問題之後,原本還搶的十分起勁的人群立馬把手裡辛苦搶來的“美刀”,又給丟了出去。
口中紛紛大喊晦氣,臉上的神色也是從最初的驚喜,變得陰沉無比。
而直到這時,港島的差佬也是終於來姍姍來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