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之所以會追到這裡來,也是因為他們剛剛在處理烏鴉屍體的時候,突然收到訊息在這邊有人出車禍,身邊還帶著一隻大揹包。
這頓時就引起了他們的警覺,畢竟根據他們抓到的那些烏鴉小弟所說,烏鴉在離開酒吧的時候身邊就帶著一隻大揹包,可在他的死亡現場卻沒有找到這隻大揹包。
所以他們這才會在收到訊息之後,連車都沒有來得及坐,就火急火燎的跑向這裡,為的就是確認對方身邊帶的揹包是不是烏鴉所帶出去的那隻。
只是如今他們雖然確定了,已經死亡的瘦杆身邊,留下的揹包就是烏鴉帶在身邊的那隻。
可得到這種結論之後,他們卻沒有感到有多少興奮之色,畢竟揹包裡的錢沒了,這也就意味著這兩起命案的背後還有人躲在暗處沒有被他們發現。
“瑪德,怎麼一樁普通的白麵案,怎麼還牽扯了這麼多人到裡面,到底是誰在背後操控這一切?”
這幾位追查烏鴉白麵案的大佬,此時只感覺頭都大了一圈。
原本只要把烏鴉抓住,那他們就能順利結案,然後領功勞,升職加薪就行了。
可沒有想到原本證據十足的一件案件,如今卻是變得如此複雜起來,又是烏鴉被人襲擊致死,而殺人兇手也是隨即被滅口。
這一樁樁,一件件接連而至的案件,讓他們都感覺自己是不是被捲進甚麼不得了的旋渦中了?
而此時烏鴉被人在自己地盤幹掉的訊息,也像是長了翅膀一樣,在整個港島的社團之中傳播開開來。
尤其是之前就想把烏鴉直接幹掉好上位的林江,此時他也是從別人的口中,得到了烏鴉被人幹掉的訊息。
而林江在得到訊息之後,差點沒忍住直接笑出聲來。
“老子果然不愧是天命之子,剛想親自出手幹掉烏鴉這個撲街老大,結果他就被人給乾死了,簡直就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林江一想到自己即將成功上位,他的嘴角卻是怎麼也壓制不住微微勾起。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對著前來給他傳遞訊息的小弟裝作十分傷心的嚎道:
“嗚嗚,烏鴉哥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就死了?………是誰殺了烏鴉哥,我林江一定要殺了他,給大佬報仇雪恨!”
前來報信的小弟見此,卻是忍不住眼角微抽,在心裡腹誹不已!
【瑪德,至於嘛,不就是烏鴉死了,你至於這麼傷心?要不是你們倆年齡對不上,老子都以為烏鴉是你老爸了。】
【而且就烏鴉那個動不動就打人的撲街,死了更好,以後我們這些做小弟的也能稍微好過一點!】
不過小弟雖然在心裡對烏鴉的死不甚在意,可當著盡林江這個在烏鴉手底下還算得上一號人物的傢伙面前,他也不敢過分。
所以看林江面露悲切,他也是有些敷衍的安慰道:
“江哥,現在社團的各位叔伯還在總堂等著烏鴉哥門下的兄弟過去呢,要不我們趕緊走吧,要是耽誤了時間去得太晚可就不好了!”
林江一聽這話,臉上的悲傷立馬消失不見,他瞪了眼前這個小弟一眼,有些埋怨的說了一句。
“瑪德,你踏馬不早說,趕緊走,要是耽誤了老子的大事,老子保證讓你這個撲街好看!”
林江說完就徑直往門外走,直奔東星總堂而去。
而在林江走後,那名被罵的小弟這才回過了神,有些不屑的往地上呸了一口。
“呸,甚麼玩意,老子剛剛還真當你是為烏鴉那撲街的死傷心呢,結果就這?果然這些想當老大的都是一群不講義氣的撲街!”
當林江火急火燎的趕到東星總堂之後,此時這裡已經匯聚了不少的人。
尤其那些掌控著東星的各路堂主,此時在偌大的會議室內,相互爭吵的異常激烈。
原本烏鴉死了也就死了,出來混的,那個不是把頭系在褲腰帶上的?
所以他們對於烏鴉的死根本不在乎,可問題是烏鴉那個撲街在死前,可是從他們這些人的手裡借了不少的錢過去做那單白麵生意。
可現在烏鴉的白麵交易被警方直接抓個正著,不但貨沒了,用來買貨的錢也沒了。
這就讓他們有些難受了。
要是烏鴉沒死,他們也能夠接受這樣的事實,畢竟只要人活著,即使對方跑路了,他們就有得是辦法,從烏鴉的手裡把他們借出去的錢給拿回來,甚至還是連本帶利的拿回來。
可現在烏鴉死了,死在自己地盤的後門,而他最後那點家底也被兇手給拿走了!
想到這裡,其中一個火氣火爆,同時也是借錢給烏鴉最多的一個東星堂主,看著會議室內吵個不停的會議室,眉頭一皺,猛的一拍面前的桌子,怒吼一聲道:
“你們夠了,再踏馬吵,信不信老子去幹你們全家!”
火爆堂主這話一出,在場的所有東星堂主頓時就安靜了下來,全都用有些不善的眼神瞪著對方。
意思很明顯,瑪德就你聲音大是不是?還踏馬乾老子全家?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幹你?
其中更有甚者直接站起身來指著那位堂主破口大罵道:
“瑪德,撲街你踏馬是不是想開片,真當老子怕你不成,還想幹老子全家,有本事你來啊!………”
這話一出,那位性格火爆的堂主,再也也忍不住心中的火氣,再次一拍桌子猛的站起來,就要與對方幹架。
其他人一看,頓時就起鬨道:
“上,幹他!精神點,別丟份!”
在眾人的起鬨中,兩人立馬也是按耐不住心中的火氣,立馬就要衝過去與對方幹一架。
就在會議室內即將陷入混亂的時候,坐在眾人首位,剛剛卻一言不發的禿頂老者,此時見會議室終於安靜下來之後,終於開口了!
“夠了,都是自家兄弟,別整天喊打喊殺的成何體統?還嫌我們東星現在的熱鬧不夠多?非得再死兩個堂主讓別的社團撿便宜你們才開心?”
老者的聲音並不大,可卻是字字珠璣立馬把這些不斷起鬨的堂主給鎮住了,在老者開口之後全都安靜了下來。
老者在會議室內安靜下來之後,他的視線也是落在剛剛要開片的兩位堂主身上,語氣有些嚴肅的警告道:
“還有你們兩個,以後這種不利於團結的話不要講!”
“不然家法處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