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烏鴉就要從自己的視線內消失,蘇牧也是趕緊跟了上去。
同時他也在心裡暗暗嘀咕道:
“也不知道哪個小心思頗多的瘦杆,還有那個傻憨憨大傻到酒吧的後門沒有?”
不過蘇牧也只是在心裡這麼一想,對於那兩個傢伙再攔截烏鴉這件事情上根本不抱甚麼希望。
尤其是有瘦杆那個撲街在的時候,兩人能夠把烏鴉攔截下來的成功並不大。
只是就在蘇牧對兩人不抱希望的時候,此時剛一隻見踏出酒吧後門的烏鴉,還沒有來得及觀察周圍的環境,迎面就看到有一根鐵管朝著他的腦門疾馳而來。
“臥槽!”
“嘭!”
“咔嚓!”
隨著一道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烏鴉只來得及說出一聲臥槽,就被突如其來的鐵管給打得滿頭是血,身體也是直挺挺的往後仰。
“嘭……”
又是一聲肉體撞擊地面的沉響過後,大傻手持鐵管從陰暗處走了出來。
他上前兩步來到烏鴉的跟前,抬腳朝著烏鴉的身體狠狠的踢了兩腳。
大傻在發現烏鴉沒有反應之後,他這才轉頭對,那邊已經完全陷入恐慌的瘦杆撓了撓頭,聲音有些憨憨的說道:
“瘦杆哥,我下手好像有點重,他好像昏迷過去了!………”
只是不等大傻說完,瘦杆再也無法壓制內心的恐懼,朝著他低聲咒罵道:
“該死的大傻,烏鴉那踏馬不是昏迷過去了,他是被你直接給打死了!”
瘦杆說完指著烏鴉那明顯凹陷下去的腦門,有些恐懼的朝大傻指了指。
“你,你,你怎麼就用那麼大力氣去打他?不知道那樣會打死人嗎?現在好了烏鴉被你打死了,我也要跟著你們一起陪葬了!”
瘦杆越說越是激動,連之前對大傻還有蘇牧的恐懼都被其暫時忘卻了。
顯然人在極度恐慌的時候,甚麼都是假的,只有自己的小命才是最有存在價值的東西!
大傻看著此時激動無比的瘦杆,臉上閃過一抹不悅之色。
烏鴉死了就死了,明哥剛剛又沒有交代要活的,他不過是出手重了一點又不是故意的!
大傻感覺自己很委屈,低著頭一言不發。
“咦?這包裡是甚麼?怎麼鼓鼓囊囊的?”
大傻低頭時看著烏鴉手裡緊緊抱著的大揹包,有些疑惑的嘀咕一聲。
而那邊正在不斷咒罵大傻還有蘇牧的瘦杆,這時也是注意到了烏鴉手裡的大揹包。
他突然神色一動,眼睛都是不由的亮了起來,他左右看了看發現周圍除了大傻之外沒有別人過來之後,他也顧不得烏鴉此時是死是活,伸手就要去拿他手裡的大揹包。
只是就在瘦杆的手即將接觸到那個大揹包的時候,一隻有些枯瘦,消瘦的手掌,卻是快他一步,把烏鴉緊緊抱著的大揹包給拿了起來。
瘦杆原本激動無比眼睛,頓時變得血紅一片,根本不顧來人是誰,張口就罵:
“誰踏馬敢搶老子的的包?不想活了?……”
瘦杆這時順勢抬頭一看,唰!只是一眼,他就看清楚了來人是誰,他臉上的激動與憤怒在看清來人的是誰的瞬間,就全部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畏懼與討好之色。
“誒?咳咳,原來是明哥您來了,您拿,這包就該明哥您拿著!”
眼見蘇牧只是盯著他不說話,瘦杆在感到心跳彭彭直跳之餘,人也是十分識趣的往後,退出了好幾步遠。
蘇牧直到這時才對其冷冷說道:
“瘦杆,最好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不然老子絕對讓你這個撲街橫死街頭。有膽子你就試試看!”
蘇牧說完這才蹲下身子,伸手去探了探烏鴉的鼻子,又摸了摸他的頸動脈,發現人的確沒救之後。
他站起身來對站在一旁的大傻淡淡說道:
“這個撲街死了!”
大傻聞言衝蘇牧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他沒有想到烏鴉這麼不經打,一鐵管都接不住。
蘇牧看著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打死人的大傻,他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才再次對他說道:
“把你手裡的鐵管交給我!”
“哦哦,好的明哥,給您!……”
大傻聞言有些不明所以的應了一聲,就伸手把鐵管給遞了過去。
蘇牧接過鐵管看了看上面沾染的血跡,然後對瘦杆露出詭異的笑容。
“瘦杆哥,這鐵管給你,想要成為我排骨明的人,有時候就必須得沾點血,不然我怎麼會信任你呢?至於怎麼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蘇牧說完還朝著躺在地上的烏鴉努了努嘴。
瘦杆看著蘇牧遞過來的鐵管,眼裡閃過一抹掙扎之色,他當然知道蘇牧話語裡的意思,不就是要他在烏鴉的身上留下自己參與其中的證據嗎?
只有做了與大傻一樣的事情,他才會被蘇牧接納為“自己人”,不然那就是蘇牧口中的死人了!
瘦杆握著這根剛剛把烏鴉幹掉的鐵管,手微微有些顫抖,可他看著滿頭是血的烏鴉卻是怎麼也下不去手。
他其實更想把手裡的鐵管敲在蘇牧的頭上,可這個念頭他只能在心裡想想,根本不敢付之行動。
理由也很簡單,只要看看一旁對其虎視眈眈的大傻就知道了。
蘇牧眼見瘦杆還要猶豫,他擔心在這逗留的時間,從而引來別人可就有麻煩了,於是他對杵在那裡一動不敢動的冷聲催促道:
“瘦杆哥這是下不了手?還是不想跟老子成為自己人?……”
瘦杆被蘇牧這冰冷的話語給嚇得渾身一個哆嗦,他知道自己要是再不動手,那烏鴉可能就要有伴一起去地府了。
於是為了避免與烏鴉一起下去,他顫巍巍的抬起手裡的鐵管對準烏鴉的腦門,閉上眼睛就狠狠的敲了下去。
“嘭,嘭……嘭………”
瘦杆用手裡的鐵管,直接把烏鴉的腦袋都給砸得的血肉模糊,已經根本看不到完整的面貌了。
而蘇牧直到這時才淡淡的對有些麻木的瘦杆說道:
“行了,我們要趕緊走了,不然等會被人看到就麻煩了!”
蘇牧說完就率先拎著那個大揹包,帶著大傻往街道的另外一頭走了出去,至於瘦杆這個時候跟不跟上來,對蘇牧已經不重要了。
在他拿起鐵管的時候,蘇牧就已經給找好了最終的歸宿。
畏罪自殺是一個很好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