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門外的唐玄奘幾人,各自相互看了一眼對方,然後都陷入了沉默。
過了好一會,孫悟空有些煩躁的撓了撓頭,對唐玄奘說道:
“師父,要不我們走吧?”
唐玄奘聞言先是看了孫悟空一眼,然後又看了看大門緊閉的五莊觀,輕嘆一聲道:
“那就走吧!”
孫悟空聞言一愣,隨後有些驚訝的喊了出來。
“師父!你同意了?”
“嗯,既然這裡的主人不歡迎我們,那還是早走為妙!”
孫悟空聽到這話,也是想到剛剛那個老頭的行徑,很是認同點了點頭。
“那師父我們還是快點走吧,不然天色太晚可就不好趕路了!”
唐玄奘聞言微微點頭,然後率先往小白龍停留的方向走了過去。
孫悟空還有豬八戒見此也是立馬跟了上去。
直到三人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見,五莊觀的大門都沒有再次為他們開啟。
此時的蘇牧正忙著坑靈吉菩薩呢,哪裡有空去管唐玄奘他們幾人。
至於他之前給他們準備的那些功法之類的東西,稍後再送也不遲,反正他們西行的路還早著呢,不差這三兩天的時間。
畢竟五莊觀距離任婷婷還有任威勇所在的白骨嶺可沒有多遠,蘇牧有得是機會把東西送出去。
原本遠遠躲開五莊觀,獨自留在外面等待唐玄奘幾人匯合的小白龍,在看到神情有些低落的唐玄奘三人之時,臉上也是不由露出一抹驚訝之色。
他還以為唐玄奘幾人,起碼也要在五莊觀內停留個三兩天的時間,然後才會過來找他匯合。
結果小白龍沒有想到,僅僅只是過去了不到一個時辰,唐玄奘幾人就追上來了!
等唐玄奘幾人來至近前,小白龍有些不解的看向唐玄奘。
“師父你們這是?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唐玄奘聽到小白龍問話的瞬間,他看向他的眼神都變得有些不對勁起來。
不過唐玄奘念及小白龍平常的任勞任怨,就沒有選擇發作,只是冷冷的哼了一聲就繼續悶頭往前走,他可不想在這荒郊野嶺過夜。
小白龍被唐玄奘的眼神給看得有些摸不著頭腦,於是他直接攔住孫悟空的去路,好奇問道:
“大師兄,師父他是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生這麼大的氣?”
孫悟空聞言也是苦笑一聲,然後對小白龍小聲說了一句。
“別問,不然後果自負!”
“呃?這麼嚴重?………”
孫悟空聞言微微點頭,然後也是不再理會滿臉驚疑不定之色的小白龍,跟上唐玄奘的步伐。
小白龍見此一幕,不由回頭看了一眼遠處還隱約可見一點輪廓的五莊觀,然後突然感覺渾身一冷。
“邪門,算了我還是不打聽了!”
小白龍甩了甩自己的腦袋,也是向著唐玄奘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
經過五莊觀一事之後,唐玄奘幾人也在重整心情以後,再次恢復了他們之前白天趕路,晚上休息的作息時間。
期間無論是唐玄奘還有孫悟空都沒有再提起有關五莊觀的話題。
幾人就這麼相安無事的走了好幾天,眨眼幾人就到了,當初任婷婷還有任威勇幹掉那個酷似王珍珍的白骨精的白骨嶺的山腳下。
走在前面探路的孫悟空,他此時滿臉凝重的看向遠處的山嶺,在他的金睛火眼的視線裡。
遠處那座山嶺的上方,一團漆黑如墨的妖氣雲團正匯聚於此。
眼前孫悟空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坐在小白龍背上的唐玄奘慢悠悠的問了一句。
“悟空是不是發現了甚麼?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唐玄奘這話一出,無論是小白龍還是剛把肩膀上的擔子卸下來休息的豬八戒,都是紛紛把目光投了過來,眼睛很是好奇的看向孫悟空的方向。
只是他們眼中沒有對前方遇到危險的擔憂,反而有些躍躍欲試。
尤其是唐玄奘,他此時就希望有甚麼不長眼,還沒有後臺的妖怪立馬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這樣他就可以狠狠的發洩一下這幾天的鬱悶心情了。
至於小白龍單純就是在好奇,他要是把前面的妖怪身上的血全給吸乾了以後,他的實力有沒有機會再次提升。
而孫悟空在聽到唐玄奘的問話以後,剛回頭就看到了這一幕,他不由嘴角微抽,有心想要說些甚麼,可話到了嘴邊也是一句話說不出來。
他剛剛光顧著檢視前面有沒有甚麼危險了,反而是忘了他身邊除了那個挑擔的呆子之外,其餘二人全是境界深不可測的怪物。
有師父唐玄奘還有師父的坐騎小白龍在,他根本無需擔心在這西行路上會遇到甚麼危險。
就算有危險,那也是那些遇到他們的妖怪會發生危險。
念及此處,孫悟空對唐玄奘語氣輕鬆的說道:
“哦師父,你問這個呀,我就是在前面的山嶺上看到有妖雲匯聚,上面可能有妖怪盤踞罷了,沒有甚麼大不了的!我們繼續往前走吧!”
果然孫悟空的話語並沒有引起其餘幾人的注意力。
唐玄奘還有小白龍,他們的眼中更是各自閃過一抹紅綠色的幽光。
顯然他們對於即將遇到的妖怪充滿了興趣。
倒是豬八戒聞言有些緊張的看了一眼那座山嶺,就在他感到有些棘手的時候,他視線的餘光看到淡定自若,甚至於看起來還有些躍躍欲試的唐玄奘還有小白龍之後,他那懸著的心也是徹底放回了肚子裡。
【真是的,有他們在,我擔心個甚麼勁?安心跟著他們走就是了,有甚麼危險自然由他們三個去處理!根本就用不著我,還是好好的給他們挑行李就是了!】
而此時唐玄奘幾人對於即將遭遇的危險毫不在意的時候。
孫悟空看到有妖雲匯聚的山嶺上,此時正有兩道一男一女,一老一少的身影盤膝坐在無數屍骨堆積的山洞中,不斷的吸收著周圍那濃郁的幾乎宛如實質的煞氣怨氣。
隨著他們身體的一呼一吸的動作,那對尋常人來說,屬於是致命毒藥的煞氣怨氣,正被他們的身體快速的吸收著。
隨著這無數的煞氣怨氣的被他們吸收入體,兩人的實力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提升著。
而這一老一少,正是已經在此修煉了不少年頭的任婷婷還有任威勇兩爺孫。
此時原本正在修煉的任婷婷突然睜開一雙漆黑如墨,沒有瞳孔的眸子,盯著唐玄奘幾人來時的方向,語氣幽幽的說了一聲:
“那個男人所說之人,終於要來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