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發展,也的確如天庭仙神所料的一般,在天河之水形成的巨浪的衝擊下。
整個天庭除了少部分天庭仙神逃出生天以外,剩餘的那些修為不高天庭兵甲還有仙女們,全都死在了那覆蓋整個天庭的滔天巨浪之下。
等天河之水形成的滔天巨浪把整個天庭的所有建築物夷為平地之後,居然還有向著下界蔓延的趨勢。
而玉帝還有剩下的那些天庭仙神見此一幕,他們的臉色變得比剛剛天庭毀滅時更加的難看。
無論是天庭的那些兵甲還是侍候他們的仙女沒了,還是那些他們辛苦建造起來的華美建築也沒了,他們這些人都不會在乎。
無非就是花多一點時間慢慢修復罷了,他們之前來到這方世界就是這麼做的。
可要是天河之水真的往下界蔓延而去,那無論是玉帝還是剩下的那些天庭仙神,他們絕對無法天河之水在下界氾濫的結果。
畢竟他們雖然是天庭的仙神,可他們的根基卻正是下界那些平時看起來毫不起眼,壽命還不足百年的普通凡人。
要知道沒了這些普通凡人,那他們想要用來享樂居住的華美建築,能夠為他們征戰一方而願意獻出一切的的天庭兵甲,還有就是那些侍候他們的美豔仙女,就直接沒了來源。
而那些凡人的死活對他們最重要的是,他們用於修煉的香火也會徹底斷絕來源,畢竟那些凡人信奉他們之時,所湧現的香火之力可是他們力量的重要源泉,是他們能夠安享一切的前提。
正是因為這些,玉帝這些人的臉色才會變得如此難看。
此時那個帶隊隨孫悟空去征討黑熊精的白鬍子,這時突然站出來對玉帝神色凝重的說道:
“不行,不能在等了,陛下要是再讓天河之水這麼氾濫下去,那我們所有人全都得完,我們必須立馬出手阻止天河之水往下界落下蔓延!”
看到白鬍子老頭開口,其他的那些仙神也是立馬對玉帝神色誠懇的喊了起來,要是不知情的人見此一幕,必然會覺得他們是有多麼關心,下界那些猶如螻蟻的凡人一般。
玉帝轉頭看向這些此時滿臉誠懇的天庭仙神,心中也跟明鏡一般,不過他們說的也有道理。
要是下界的凡人沒了,他們之後再想過上之前的逍遙日子可就沒機會了。
還是說讓他們直接不管,然後所有人都去投靠西方靈山?
別傻了,就算玉帝帶著所有人去了靈山,也沒有辦法再過上他們之前的日子。
畢竟人家憑甚麼要把自己的利益分出來給你們一群外來戶?
想通一切的玉帝,看向眾人大義凜然的喊道:
“所有人跟我一起上,一定要把這氾濫的天河之水擋回去,絕對不能讓一滴天河之水出現在下界,不然我們全都有愧於天道。………都聽明白了嗎?”
“是陛下,我等向天道大勢,絕對不讓任何一滴天河之水流向下界!”
玉帝見此一幕,心裡也是湧現一股難得豪情,此時他彷彿真的變成了那個在那場大戰之中悍不畏死的本體了!
“那就開始行動吧!”
“是陛下!”
隨著玉帝的一聲令下,還殘存的天庭仙神和少量的天庭兵甲,仙女們,都開始在玉帝的指揮下,開始把散落在整座天庭的天河之水往回趕。
而此時躲在怨氣世界內看到這一幕的蘇牧不由感嘆一聲:
“看起來這個玉帝還不錯嘛,居然還有如此魄力,果然不愧是那真正的天地之主的一具分身,就連這些原本貪生怕死的天庭仙神也有如此勇氣,他們這些人的格局果然了得,……”
只是蘇牧這話剛一出口,同樣能夠看到外面一切的黑白團子本體卻是忍不住嗤笑一聲。
蘇牧聞言轉頭一臉奇怪的看向黑白團子,難道它對這副感人的場景過敏?
“怎麼我說的不對?”
黑白團子看向蘇牧的眼睛,確定他真的不是在開玩笑之後,他有些怒其不爭的罵道:
“你是從哪裡看出他們的格局大了?”
“呃?………”
蘇牧一下子被問得愣住了,難道眼前這一幕還不能顯出他們格局大?要知道他們天庭被毀都沒有怎麼傷心,可面對即將蔓延到下界的天河之水,他們卻是選擇了逆流而上!
黑白團子眼見蘇牧還是沒有明白這些人內心的想法,它有些無奈的說道:
“你是真的傻還是假傻?他們之所以如此關心下界被天河之水侵染,不是在關心那些凡人的生死,他們這麼做僅僅只是為了他們以後可以再次過上之前的奢華生活罷了!”
“要知道他們需要的天庭兵甲,侍候他們的美豔仙女,還有對他們最重要的香火,可全都是來自於那些螻蟻一般的普通凡人,沒了凡人他們所需要的一切全都會在頃刻間化為烏有。”
“這才是他們願意出手收拾爛攤子的真正目的!”
“你該不會真的以為他們有多關心那些在他們眼裡猶如螻蟻一般的凡人吧?虧你之前還做個社團大佬呢?這麼簡單道理都看不出來?”
“轟!”
黑白團子的話語猶如雷鳴一般,在蘇牧的腦海裡炸響。
他再次看向那些正在忙活的天庭仙神,眼裡只有滿滿的不屑。
“呵!……”
……
蘇牧最後深深的看了那些光鮮亮麗的天庭仙神一眼,然後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他害怕自己再看下去忍不住親自出手,把這些噁心的傢伙給全部清除掉。
可惜為了自己的實驗,這些與大世界那邊有所關聯的天庭仙神,暫時還不能殺。
畢竟要是整座天庭沒了,那靈山那邊也不是傻子,他們絕對會把唐玄奘還有孫悟空幾人徹底保護起來,甚至於提前收回幾人的魂魄然後等待下一次西遊的開始。
“算你們命好,不然我敢保證你們全都要化為況復生和小瑤池那些殭屍口中的血食。”
而在這時黑白團子突然開口道:
“蘇牧有好東西出現了,你快出去把那道意識給我帶回來!趁她病要她命,一定要把她抓住,那怨氣世界再次晉升的事情可就妥了!”
蘇牧順著激動無比的黑白團子的視線看了過去,然後他也是瞬間露出一抹意外之色。
“她怎麼又睡過去了?而且看起來她的意識還處於隨時都會崩潰的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