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向著自己這邊一步步走來的蘇牧,不甘心就此死亡的白心媚一咬牙,雙手快速的掐起訣!
白心媚這時是真的相信蘇牧會殺了她,畢竟已經死掉的黃子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所以為了活命,白心媚不能賭,而她也還有一個絕對的保命技能!
那就是她利用自己可以穿梭未來時空的能力,逃到未來的末日時空,這樣也許她才有從蘇牧手裡活下來的希望!
念及此處,白心媚不再猶豫,雙手前去掐訣的速度更快!
而在求生的本能之下,白心媚雙手都掐出了殘影。
隨著最後一個法決做出,白心媚眼裡閃過一抹劫後餘生的表情!
然後有些譏諷的對蘇牧說道:
“我們還會見面的!真祖也不會放過你的!……”
隨著白心媚最後一個字音落下,她的身體居然憑空消失在了蘇牧的眼前!
而蘇牧看到這一幕,眼裡不但沒有露出任何意外之色,反而是一臉戲謔的突然轉頭對肩膀上的九尾靈狐笑眯眯的問道:
“怎麼樣?知道她去的是那個時間段了嗎?”
“嗯!知道了,她施展的法訣,我全都記住了,主人我們現在就要追她嗎??”
蘇牧聞言沒有猶豫,直接應道:
“嗯,趕緊出發吧,我還要去把女媧的元神給到手!”
隨著蘇牧的話音落下,他肩膀上的九尾靈狐也是沒有再廢話,直接人立而起,兩隻爪子就開始掐訣!
它對蘇牧要找女媧元神的事情,根本毫無反應!
畢竟無論是哪一個世界,五色使者對於他們的創造者女媧,都是一個態度!
那就是仇恨!仇恨到恨不得她馬上去死那種!
所以九尾靈狐對於蘇牧去找女媧元神的麻煩,它甚至於覺得心裡很是痛快!
就算蘇牧找的不是它那個世界的女媧,也不能影響它的興奮!
在九尾靈狐施展空間法術的時候,蘇牧也是特意看了一眼。
想著取取經甚麼的,說不定他也可以學會時空法術也不一定!
……
於是蘇牧仔細看去,就發現九尾靈狐掐出的法訣,與剛剛白心媚所施展的法訣一模一樣!
而這也是蘇牧在殺了黃子之後,之所以沒有立即殺掉白心媚,就是因為此!
畢竟女媧元神的藏匿時空,可就只有白心媚知道在哪!
他要是直接殺了白心媚,那還怎麼把女媧元神給拿到手!
很快隨著九尾靈狐掐訣完成的一瞬間,它和蘇牧的身體也是泛起一陣漣漪,最後直接消失不見!
……
二十年後的末日時空!
原本天色灰濛濛一片,一副末日場景的港島上空,一道有些狼狽的身影突然從半空墜落!
來人正是從蘇牧手裡慌忙逃跑的白心媚!
剛一落地,她就因為身上的傷勢過重,又加上強行施展時空法術的緣故!
白心媚剛一落地,就忍不住劇烈的咳嗽起來!
“咳咳!……噗呲……”
白心媚咳著,咳著又是一口鮮血吐出!
此時的白心媚的身體已經是到了瀕死的邊緣,要是沒有甚麼意外,自然不會有活下去的可能!
只剩下最後一口氣的白心媚仰頭仰天,一臉的絕望!
“我……終究……還是……要死了嗎?”
“不過……死了好像……也不錯,起碼……從此以後……我自由了!……”
白心媚有些艱難的說完最後一句話,就徹底昏迷了過去!
而也就在這時,一道有些佝僂的身影突然出現在白心媚的身邊!
那人在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白心媚,腳步有些猶豫,可最後還是走上前來把白心媚給背了起來。
在這個過程中,這道身影自始至終都是不發一言,也看不清這人是男是女!
……
而在白心媚被人救走以後沒多久,又是兩道身影出現在同樣的位置上!
蘇牧剛一落地,就往四周那灰濛濛的天空看了一眼,眉頭忍不住一皺!
“這就是女媧撞擊地球以後的末日世界?那也就是說女媧元神很可能被白心媚藏在這?”
“有意思,居然把自己的元神藏在自己親自毀滅的未來世界裡面!”
“咦?果然有古怪,這個世界居然能夠壓縮我的感應範圍!”
“難怪,你會把元神藏在這!”
“果然還得是你們這些遠古大神會玩啊!”
蘇牧嘴角露出一抹十分譏諷的笑容。
顯然他對這個世界的女媧十分不爽,甚至於比他那個世界的女媧還要討人厭!
所以他今天必須找到那條西方神龍,把女媧的元神給拿到手!
就在這時,蘇牧低頭掃了一眼地上,立馬就發現了一攤還十分新鮮的血液痕跡。
仔細感受周圍殘留的氣息,蘇牧不免有些疑惑的嘀咕一聲:
“嗯?人呢?怎麼就這麼一會的功夫就不見蹤影了?”
蘇牧很確信,以白心媚剛剛的傷勢,再加上強行施展時空法術的行為,來到這邊她就算不死也得陷入昏迷!
可現在白心媚不見了,那也就是說明有人救了她!
“算了,還是找那條神龍要緊,畢竟夜長夢多,時間久了難免會出甚麼問題!”
念及此處,蘇牧在身前一揮,一隻有些虛幻,可翅膀卻在微微揮動的紙鶴,就出現在了他的手心裡!
蘇牧看了一眼手裡的紙鶴,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弧度!
隨後蘇牧又拿出一根帶著些許光芒的長髮,這正是他與將臣女媧大戰之後偷偷收集到的女媧長髮!
而他收集這些女媧長髮不是因為有甚麼特殊癖好,單純就是為了不時之需!
畢竟他好歹也是一個精通茅山道法的茅山弟子,所以像這種以貼身之物尋找對方下落的手段,他多少也是會一點點的!
蘇牧把那根女媧長髮繞到那隻紙鶴的身上,隨後就隨意的往上一拋!
厲聲喝道:
“去!”
被蘇牧拋到空中的虛幻紙鶴,停在半空半天沒有動作!
就在蘇牧以為這利用紙鶴尋人之術要失敗的時候!
那隻紙鶴突然像是感應到了甚麼,突然就往西邊晃晃悠悠的飛了出去!
蘇牧見此一幕頓時心裡一鬆,有些興奮的說道:
“看來有機會!”
蘇牧盯著那隻往西邊飛去的虛幻紙鶴,語氣冰冷的說道:
“女媧,你的元神跑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