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天佑仔細翻閱了所有檔案以後,他突然指著其中一張照片對劉海好奇問道:
“劉sir!這是甚麼怎麼一回事?”
劉海順著況天佑所指的照片一看,隨後開口解釋道:
“這是我們接到報案人的電話以後,趕到現場時,受害人就是這個樣子了,事後情報分析組認為殺人兇手應該是某個邪教的信徒,而他們殺人的目的就是為了向他們所信奉的神明獻祭祭品!”
“這個兇手指定是一個瘋子!”
劉海說到最後還不忘氣憤對這個兇手的罵上一句。
瑪德,要殺人你去別的地方殺啊!跑來老子的地盤殺甚麼人?這不是擺明了給老子找麻煩嗎?
況天佑聽到劉海的解釋有些不置可否,他並不認為這個兇手只是甚麼邪教的信徒這麼簡單,不然對方不會把受害者的全身血液吸乾,反而更像是一種模仿,至於模仿甚麼,況天佑自然是十分清楚!
吸血殭屍,這個兇手在模仿吸血殭屍!
不過以上的推論都只是況天佑此時的個人看法,具體還得等他看過受害人的屍體才能確定,這起案件到底是真的有殭屍出現,還是如他猜測的那般,兇手在模仿殭屍殺人!
念及此處,況天佑起身對劉海說道:
“劉sir!我想先去看看受害人的屍體!說不定有能在受害人的屍體上找到甚麼線索!”
劉海聞言看了況天佑指要,然後點頭答應道:
“天佑,你想得不錯!不愧是我最看重的手下!受害人的屍體現在就在法證科,現在你過去說不定立馬就可以得到驗屍結果了!”
況天佑聞言不再遲疑,拿起檔案招呼Sunny一起前往法證科!
而心急如焚的況天佑完全沒有注意到,走在他身後的Sunny眼裡的異樣之色!
此時Sunny在心裡暗自猜測道:
“這案件會不會是那幾個無聊的傢伙搞的鬼?還有這個況天佑到底怎麼一回事?怎麼這次回來以後給我的感覺似曾相識,與之前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Sunny盯著前面的況天佑的背影,眼裡閃過一抹微笑的光芒!
……
很快況天佑與Sunny就來到了受害人屍體存放的地方,當法證科的法醫聽到兩人是來檢視受害人屍體的時候!
這個年紀有些大的法醫也是不免抱怨道:
“這起案件被你們兩個接下了?運氣不怎麼樣啊!我辦案這麼多年,接觸到的屍體內有一千也有幾百了,可像這次的受害者的我也是第一次見到!”
“受害人全身的血液不但被兇手以不知名的手段全部抽乾,就死者死亡的姿勢也是詭異非常!”
“總之這起案件不好辦,你們兩位這對對手可不簡單!”
這名法醫一邊說著自己知道的情況,一邊帶著況天佑和Sunny兩人來到一處解剖臺前,然後把蓋在臺上的白布掀開!
一具臉色慘白,脖子上還有兩個明顯的大洞的女屍就這麼呈現在況天佑兩人的眼中!
況天佑在見到女屍脖子處的那兩個大洞的一瞬間,瞳孔驟然一縮!心裡暗道:
【真的有殭屍出現?】
隨後況天佑為了確認情況,他立馬發動自己的能力,在女屍的身上嗅了一下!
可隨後況天佑的眼神就變得極為凌厲起來,因為他並沒有在女屍身上感受到任何屬於殭屍的氣息,甚至於連其他力量也沒有發現!
也就說殺害這個受害者的兇手與他之前的猜測一樣,兇手根本就不是甚麼吸血殭屍,也不是甚麼擁有靈異力量的邪修,完全就是有人在模仿殭屍殺人!
“這到底是一個甚麼樣的瘋子,居然喜歡用殭屍的身份來殺人?難道他不知道殭屍就是一種人人唾棄,只能躲在暗處苟延殘喘苟活的可憐蟲嗎?為甚麼會有人這麼做!難道真的是一個瘋子不成!”
況天佑此時眉頭緊皺,完全想不通兇手的行為動機!
而他身旁的Sunny也是在感受到受害者的身上沒有甚麼特殊力量,他也是在心裡暗自鬆了一口氣!
“看來不是那幾個傢伙搞的鬼,不然這個傢伙不會如此平靜的躺在這!”
……
況天佑與Sunny出了法證科以後,也是走訪了受害者的親屬,就連發現受害者的地方去看了一遍!
可兩人走了一天,除了知道受害者的姓名和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以外,甚麼收穫也沒有。
所以在天色黑下來以後,況天佑只能揉著眉心與身旁的Sunny告別並約定明天再戰,就各自回家了!
況天佑在回去的路上也是在心裡暗自感嘆起來!
“誒!沒有想到當警察這麼累,簡直比當游擊隊的那會還要累!果然每一行都不容易!”
而當況天佑回到嘉嘉大廈的時候,剛巧就碰到也是剛剛從外面的阮夢夢!
“天佑你回來了!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晚?”
況天佑雖然情緒不佳,可面對這個熱情友好的阮夢夢,他還是強撐著內心的疲倦回應道:
“今天警局發生了一點事情,所以就回來的晚了一些!”
阮夢夢也是知道況天佑的身份的,所以對於這個回答並未在意!
而這時況天佑出於禮貌,對明顯情緒有些亢奮的阮夢夢問道:
“你呢,怎麼回來的也這麼晚?”
阮夢夢聞言臉上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揚了揚手裡的一張印有文字的表格高興的道:
“我打算報名這一屆的洋紫荊小姐大賽,這就是我從報名點拿回來的表格!”
“哦!那恭喜你了!嗯?你手裡拿的是甚麼來著?”
況天佑說到一半突然就停了下來,轉頭看著阮夢夢手裡的表格問了起來!
阮夢夢看著反應有些奇怪的況天佑,她也是十分奇怪的反問道:
“你說這個啊?這是洋紫荊小姐大賽的報名表啊?怎麼了有甚麼問題嗎?”
而況天佑聞言略微沉吟,最後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
“沒事,就是覺得有些巧合罷了!”
阮夢夢聞言好奇追問道:
“巧合?甚麼巧合?”
況天佑自然不會告訴阮夢夢有關那個受害者也報名了這個甚麼洋紫荊小姐大賽的事情!
畢竟他這時只是認為這只是巧合罷了,並沒有往這上面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