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靈召虎最終的結局,自然也和其餘三人一樣,被與一巴掌拍死。
拍死四個神與蘊靈境強者的與,就好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就連手掌之上,都沒有沾染任何汙穢。
“與道友,你的實力,還真是強的可怕啊。”
孫悟空收起戰場上的神與碎片,以及盧靈召虎等人的寶物,然後,一臉古怪的看著與。
大黃則好奇的打量著與,說道:“與,你甚麼時候轉性了?以前你可沒有如此暴力?”
檮魁撓了撓頭,眼中流露出思索之色。
與淡然一笑,說道:“我現在,不過就相當於葬與棺的器靈,無法使用太高深的秘術,但肉身,卻堪比昊玄之寶,所以,也只能用這種方法,擊殺他們了。”
“身體堪比昊玄之寶……原來如此,那四個傢伙,被你拍上一掌,就彷彿被昊玄之寶砸了個正著,自然,難以活命。”
孫悟空眼中閃過一絲明悟,同時也知道了與真正的實力。
“哈哈哈哈,如果這麼說的話,與,你豈不是成了昊玄境之下無敵的存在了?”
檮魁笑著說道,雙眼泛起精光。
與搖了搖頭,說道:“我現在,也就能發揮出葬與棺部分威能,雖然,普通的神與蘊靈,的確無法抵擋我的力量,但也不能保證,昊玄境之下就一定沒有人能夠擋住我的攻擊,當然,昊玄境之下,想要打敗我,基本上,也沒有可能。”
“我已經知曉了這些傢伙的計劃,也知道了天的藏身之處,與道友,這一次,就多謝你了。”
孫悟空朝著與拱手一禮,表示感謝。
與笑著說道:“悟空道友客氣了,不知可有我能夠幫得上忙的地方?”
孫悟空搖了搖頭,說道:“天在那裡,就不勞煩與道友了。”
雖然與的實力的確十分恐怖,但葬與棺內,畢竟鎮壓著大量天的雕像,孫悟空擔心,萬一天掌握了甚麼方法,和雕像產生了感應,到時候,反倒會更加麻煩。
再加上如今,五個晷族強者已經死了四個,只剩下最後一人,他們聯手,已經足以應對。
與聞言,點了點頭,她對天,同樣非常忌憚,畢竟,那可是能夠與主一戰的存在,掌握的手段,絕非他們能夠理解。
“既然如此,那大家就千萬小心,若有甚麼需要,隨時呼喚於我。”
與對著孫悟空、大黃和檮魁微微一笑,然後,回到了虛空巨獸的背上,飄然而去。
“這丫頭,還真是和以前不一樣了啊,要是讓她知道當初偷吃她十七座藥園的是本汪,不知道會不會也給我一巴掌。”
大黃下意識打了一個寒顫,腦海中,閃過與一巴掌拍死一個神與蘊靈境的恐怖畫面。
“大黃,你嘀咕甚麼呢?”
檮魁來到大黃身邊,好奇的問道。
“沒,沒甚麼……”
大黃連連搖頭。
檮魁笑著說道:“大黃,你就放心吧,你毀與藥園的事情,主人早就幫你道過歉了,與也早就原諒你了。”
“啊……”
大黃有些尷尬的用耳朵捂住了自己的臉。
“大黃,你沒事毀她藥園做甚麼?”
孫悟空則有些好奇的問道。
大黃說道:“這真不怪我,我也沒有想到,主人的酒會那麼烈,我就喝了一口,然後就喝醉了,等我清醒過來,就躺在了她的藥園裡,裡面那幾十萬株靈根,全都被我啃了個精光。”
檮魁笑著說道:“少主,這大黃,趁著主人閉關,偷偷把主人的酒葫蘆舔了一口,結果,就直接醉倒了,主人後來跟我說,若不是他察覺到異常,及時將大黃扔進了藥園裡,藉助藥園的藥力,化解了酒氣,怕是,大黃當時就得醉死過去,少說也得沉睡上三五千個宇宙年。”
“啊?所以是主人將我扔到了與的藥園裡?”
大黃這才知道,並不是自己喝醉了闖禍,而是主人為了幫助自己,才將自己扔到了與的藥園之中。
“好了,我們先去將天封印吧,這一次絕不能再給他們逃跑的機會。”
孫悟空眼中閃過一抹殺意,他已經知道,晷族之所以回來這五人,依靠的,是天交給他們的傳送方法。
這個方法,消耗的能量極大,每一次啟用,都需要獻祭十倍於傳送生命的血祭。
也就是說,傳送五個神與蘊靈境的晷族歸來,晷族,至少獻祭了五十個神與蘊靈境的生命。
而這些生命,自然是來自於五族被抓的俘虜。
而他們之所以願意付出如此代價,為的,便的請天進入神與之地,幫助他們打敗以姜祖為首的五族。
天傳授給晷族的這種方法,其實,也沒有安甚麼好心,因為,晷族獻祭的物件,正是他自己。
天原本想的是在晷族他們獻祭的時候,自己能夠吞噬了傳送殘餘的能量。
結果,讓他沒想到的是,等那股氣血能量抵達的時候,他剛好被孫悟空打碎了肉身,破滅了神與。
如此一來,只剩下意識的他,根本無法吸收那股力量,便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殘餘的力量,消散在自己的眼中。
然而,即便孫悟空已經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天的藏身之地,可最終,還是來晚了一步。
等他們趕到的時候,這裡早已經人去樓空。
“應該是他們察覺到了盧靈召虎他們的死,所以被嚇得躲了起來。”
孫悟空皺眉道,他懷疑,那個為首神秘人,掌握了盧靈召虎等人的生命烙印,所以,當盧靈召虎等人在短時間內相繼隕落,那為首的神秘人,才會被直接嚇跑。
想清楚其中緣由之後,孫悟空不由搖了搖頭,說道:“這次倒是失算了,不過沒關係,只剩下一個晷族神與蘊靈,再加上一個重傷只剩下意識的天,他們,跑不了多遠。”
大黃嗅了嗅鼻子,說道:“他們的確應該還沒走遠,我們追,應該能夠追上他們。”
“好,那我們便追。”
孫悟空和檮魁坐在了大黃的身上,大黃馱著二人,身體化為一道流光,轉眼間,便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