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悟空凝聚超脫秘術符文之力,朝著天的意識,釋放出了封印。
天用怨毒的目光盯著孫悟空,儘管心中十分不甘,可面對這種情況,他的確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眼看著天就要被封印,就在這時,孫悟空的心中,突然湧現出一股強烈的危機。
“轟”
一道光柱從天而降,將孫悟空、大黃、檮魁同時震飛,光柱中,五道身影緩緩匯聚,將天的意識,護在了中間。
“你們是……晷族?晷族甚麼時候,還藏了五個如此強大的高手?”
孫悟空看著那五個神秘強者,面色微變,他察覺到,對方身上的氣息,竟與晷族一模一樣,身上的戰袍上,也繡著明顯的晷族圖案。
“你們終於來了,再晚一步,我就被徹底封印了。”
天的意識冷哼一聲,似乎對這些人此時才到感到十分不滿。
“天,神與之門被擊碎,雖然有你讓晷彌羅他們送來的方法,可想要回來,同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為首一個神秘強者笑著說道,然後,將目光,瞥向了孫悟空等人。
“就是這些傢伙,破壞了我們的計劃嗎?兩個神與蘊靈,兩個神與境巔峰,然後,還有兩個神與境後期以及一艘無始級戰艦……”
為首神秘人打量著孫悟空等人,神情頗為不屑的搖了搖頭。
天的意識提醒道:“不要小看他們。”
為首神秘人笑著說道:“當然,偉大的天,你就先好好休息休息吧,召虎、烈塵、囂陽、白語,你們四個,跟這些不知死活的傢伙們,好好玩玩。”
“我等聽令。”
另外四個神秘人朝著為首神秘人點了點頭,然後,釋放出了自己的神與。
神與蘊靈境的威壓爆發,除了大黃之外,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強烈的壓迫,即便是同為神與蘊靈境的檮魁,都明顯感受到了壓力。
“四個神與蘊靈,而且,都是圓滿之境。”
大黃眼神變得凝重起來,它發現,對方釋放出神與的四人,神與的氣息,竟全都不在自己之下,神與蘊靈都已經到了圓滿之境。
“少主,情況不妙,我們必須得做好後退的打算。”
檮魁緊了緊手中的巨斧,僅出手的四個神秘人,便已經是神與蘊靈圓滿之境,那為首之人的實力,即便沒有達到昊玄之境,恐怕,也不會差太多。
孫悟空微微點頭,雖然他不甘心就這樣功敗垂成,但面對五個強大的敵人,他也不能讓大黃他們冒險。
“我,盧靈召虎。”
四個神秘人中,左邊的男子報出了自己的姓名。
他,正是出自晷族三脈中,最為神秘的盧靈一脈,傳聞,盧靈一脈,除了繼承了晷祖的血脈之外,還繼承了母族強大的血脈。
因此,晷族三脈中,盧靈一脈,最是神秘。
“盧靈烈塵。”
第二個神秘人也報出了自己的名字,然後,一臉高傲的瞥向了大黃,那眼神,彷彿是在看待一隻牲畜。
“盧靈囂陽。”
第三個神秘人手持一根金色的棍子,看起來,倒是和孫悟空的如意金箍棒有些相似,只不過,他的棍子上並無金箍,反倒是盤踞著一條黑色長蛇。
“盧靈白涵。”
盧靈白涵,是唯一的一位女子,可她身上的威壓,卻是四人之中,最強大的存在。
“晷族三脈中,最神秘的盧靈一脈嗎?大家,小心了,這一脈,手段極為詭異。”
孫悟空在聽到對方的名字後,腦海中,立馬浮現出了關於晷族三脈的介紹。
和其餘聖祖不同,晷族三脈,全都擁有著晷祖的血脈,是晷祖和不同的三個妻子,繁衍而成的後代組成。
三脈中,晷脈血統最為純正,所以繼承了晷祖的之姓,紫垣、盧靈二脈,也都以晷脈為首。
但這並不意味著,其餘二脈弱於晷脈,甚至於,在很多時候,最容易誕生天驕的,反倒是紫垣和盧靈這兩脈。
四個神與蘊靈境的強者,肆意的釋放著自己的威壓,似乎,完全沒有將孫悟空等人放在眼裡。
孫悟空看著四人,沉聲道:“如果我沒有猜錯,你們應該來自神與之地?可是,神與之門已經被毀,你們是怎麼離開的神與之地?”
“小傢伙,你知道的東西倒是不少,想知道我們怎麼離開的神與之地,除非,你能打敗姐姐我。”
盧靈白涵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朝著孫悟空,露出了挑釁的神情。
“姐姐?老女人好不要臉,依我看,你的年齡,怕是比我家少主的血脈始祖都要老上不少。”
檮魁見有人敢挑釁自家少主,立馬開口嘲諷道。
盧靈白涵被檮魁一句老女人氣得面色一黑,原本還算美麗的面容,也因為憤怒,而顯得有些扭曲。
“大石頭,你懂不懂風情啊,你怎麼能夠說人是老女人呢,照我看,她頂多也就能算個小丫頭。”
大黃在一旁咧嘴道。
檮魁聞言,想了想,點頭道:“大黃你說的對,對於我倆來說,她的確就是個小丫頭。”
“你們……找死。”
盧靈白涵被檮魁和大黃的一唱一和氣得胸口直顫,手中光芒一閃,一根長著無數倒鉤的骨節長鞭憑空出現。
長鞭揮舞,那長滿倒鉤的骨節,狠狠地朝著檮魁和大黃抽去。
這若是抽在了身上,怕是即便是檮魁的礦金之軀,也得被扒掉一層礦皮。
大黃見狀,伸出利爪,鋒利的爪子如同五道利刃,扣向了砸來的骨節長鞭。
“轟”
兩股力量碰撞,大黃被抽得後退了幾步,然後,死死的扣住了骨節長鞭,將長鞭,壓在了自己的爪下。
“這鞭子倒是不錯。”
大黃感受著在自己爪下不斷震動的骨節長鞭,忍不住誇讚道,然後,做出了一個就連孫悟空都感到無比意外的舉動。
大黃竟突然抬起腿,對著骨節長鞭來了一泡,原本還在不斷震動的骨節長鞭,瞬間泛起了一股黃煙,鞭身,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融化。
“啊,我的涵骨鞭!你、你這死狗,怎敢毀我寶物!”
盧靈白涵氣得面色發白,一臉震驚與難以置信的望著大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