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孫悟空剛剛恢復肉身,眼看著宓姝就要靠近天的雕像,他正欲出手,卻見一道身影,出現在宓姝旁,抬手一擊,將宓姝擊飛。
“噗……”
“無始、你、你……”
宓姝噴出一口鮮血,她難以置信的看著對自己出手的無始,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
無始淡然一笑,說道:“宓姝,天既然已經被封印,那麼,一切,便都該結束了。”
“叛徒,你可知道背叛天的後果?”
宓姝一臉憤怒的看著無始,然後,將目光看向了其他天奴。
晝、秩二人面面相覷,此時他們已經恢復了正常狀態,顯然,天已經被封印,他們兩人,也不想再繼續拼命。
墓神情淡漠,似乎一切都和他無關。
見此情形,宓姝哪裡還不明白,這些人,眼看主人被困,此時,顯然都已經有了別的想法。
“你們這些叛徒……”
宓姝眼中閃過憤怒的神情,她抓起窺天鏡,想要逃跑,但卻被眼疾手快的無始,一擊將窺天鏡擊飛。
“噗……”
宓姝痛苦的倒在了地上,無始揮手,搶下窺天鏡,然後不再出手。
宓姝憤怒的說道:“你們以為,背叛了主人,他們就會放過你們嗎?你們,一樣會死,一樣會死。”
無始聞言,眼中流露出一抹複雜的神情,而一旁的秩和晝,則面色一變,沒有絲毫遲疑,閃身便逃。
然而,此時的大黃已經緩了過來,自然不會給他們逃跑的機會,閃身追上二人,一巴掌一個,將二人全都拍了下來。
“噗噗……”
秩和晝二人重重地摔倒在地,檮魁順勢抓起巨斧,將二人再度重創。
“饒命、饒了我等性命!”
秩和晝滿臉絕望,連連求饒。
無始冷眼旁觀,他本就和他們不是一路人,只是因為受制於天,這才不得不與他們一起戰鬥。
如今,天已經被封,無始自然不會為這些傢伙求情。
“你為何不逃?”
孫悟空將目光望向了墓,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神情。
墓嘴角微微上揚,說道:“逃?逃得了麼?”
孫悟空說道:“好,那你給我不殺你的理由。”
墓手中光芒一閃,取出了一口袖珍棺材,扔給了孫悟空,說道:“這個理由,夠嗎?”
孫悟空接過棺槨,感受著棺槨中的氣息,面色微變,眼中的殺意,逐漸消散。
“好,你走吧,這一次,我不殺你。”
孫悟空收起了棺槨,對墓說道。
墓拱手道:“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我們後會有期。”
說完,墓頭也不回的閃身,逃離了聖庭。
這一幕,讓晝、秩二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們不明白,墓拿出來的,究竟是甚麼寶物,居然能夠讓孫悟空選擇放過他。
“我也願意交出所有寶物,只求你們能夠放我離去。”
秩當即也取出了一些寶物,試圖用這些寶物,來保住性命。
畢竟,今時不同往日,以往,以他們的實力,哪怕戰敗,想要將他們徹底抹殺,也需要時間。
而面前的孫悟空,卻是一個十足的怪物,即便是神與境,也能輕鬆抹殺。
他們還不想死。
面對求饒的秩和晝,孫悟空卻並未留手,因為,這二人,與墓不同。
墓,畢竟對他有過一段時間的幫助,儘管,這些幫助,都有著他的私心。
可不管怎麼說,墓的確庇護過他。
本來,孫悟空也想要將墓擊殺,但當墓拿出太羗的意識之後,他終究還是選擇了放墓離開。
那棺槨中,裝著的,正是太羗的意識。
原來,那一日擊殺了太羗之後,墓竟悄悄從拘靈球中,抽出了一縷太羗的意識,並藏入寶物中溫養。
因為少的那一縷意識實在太少,所以,並沒有被人發現。
墓對於孫悟空太瞭解了,他很清楚,孫悟空是個極為重視情義之人。
自己若是真的殺了太羗,孫悟空必然會殺了自己為太羗報仇,所以,他選擇了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事實證明,他的選擇,是正確的。
而秩、晝二人則不一樣,他們在追隨天的過程中,殺了不知道多少大聖盟之人,手上,早已經沾滿了鮮血。
對於這種人,孫悟空自然不會選擇放過。
孫悟空出手,斬殺了秩、晝二人,宓姝見此情形,知道自己也難逃此劫,她深深的看了一眼天的雕像,做出了一個瘋狂的舉動。
“轟”
宓姝,自爆了,試圖用自爆的力量,衝開天的封印。
然而,無始似乎早有準備,閃身擋住了宓姝自爆產生的衝擊。
大戰,終於結束了,這一戰,大聖盟雖然成功封印了天的雕像,但同樣,也是損失慘重。
八兇中,一兇徹底隕落,剩下七兇,也都身受重創。
歸降大聖盟的古族神與中,也多有死傷,十四個古族神與,最後活下來的,卻僅剩五人。
姜族,近乎全軍覆沒,只有數百人僥倖存活,昔日聖庭第一大族,如今,顯得格外淒涼。
伏族,同樣也是如此,甚至比起姜族,還要悽慘。
晷彌羅,趁著孫悟空等人對付宓姝等人的機會,和邢瓊、玄陵公望等人消失在了聖庭之中,不知道去往了何處。
至於其餘聖庭成員、以及天奴軍隊,則全部,成為了大聖盟的俘虜。
那些天奴大軍,在沒有了天的命令之後,被無始用自身強大的力量,與天奴印的氣息震懾,陷入了沉睡,不再具備威脅。
“這一戰,終於算是告一段落,不過,屬於我們的戰爭,還遠沒有結束。”
孫悟空看著身邊聚集的眾人,心情並沒有放鬆,因為他知道,這,還遠遠不是結束。
逃走的晷彌羅等人,始終是一個隱患,還有即將解封的高原天奴軍團,每一個,都將對大聖盟乃至宇宙,構成威脅。
陣殿地宮。
衍透過天幕,看著大聖盟那一個個強大的存在,以及被眾人簇擁在中間的孫悟空,嘴角,不由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我該離開了。”
衍身後,一個手持古燈的女子留下一句話後,飄然離去。
地宮中,只剩下了衍一人,除此之外,便是一具具是屍體,其中一具屍體的主人,赫然便是邢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