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宙熵境的廢物,也敢單獨來追我?”
邢松滿臉殺意,被太羗追殺也快就算了,如今,居然連一個宙熵境,也趕來追殺自己,真是不知死活。
孫悟空扛著如意金箍棒,眼中閃過一抹寒光,他沒有理會邢松的嘲諷,身形一晃,掄起手中如意金箍棒便朝著對方砸了過去。
邢松不屑一笑,立刻啟用了意識攻擊,然而,下一秒,便被孫悟空一棒當頭砸下。
“噗……”
邢松被這一棒,砸了一個踉蹌,他難以置信地望著孫悟空,似乎在疑惑,孫悟空為何能夠無視自己的攻擊。
“好頭!”
孫悟空發出了一聲稱讚,被如今已經是極品宙熵之寶的如意金箍棒當頭砸下,竟只是破了一點小皮,如此堅硬的頭顱,倒也不負無始境之名。
“你……”
邢松雙目露出憤怒之色,再次催動意識攻擊。他的意識之力,化為漫天劍雨,朝著孫悟空的意識宇宙中攻去。
意識宇宙中,神秘大樹微微晃動,所有的劍雨,一進入意識宇宙,便被神秘大樹吞噬,成為了神秘大樹的補品。
“怎麼可能、你一個宙熵境,怎麼可能擋住我的攻擊……”
邢松滿臉不解與茫然的望著孫悟空,如果說第一次只是巧合,那麼第二次,他可謂是用盡了全力,使出了自己最強的意識攻擊。
然而,即便如此,對方依舊無視了自己的意識攻擊,這讓邢松心中,不由充滿了不安。
他隱約感覺到,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宙熵境小輩,或許,並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
“蒼族的意識攻擊,不過如此。”
孫悟空冷笑一聲,晷、蒼、玄三族中,論實力,自然以晷族居首,蒼族,則可穩壓玄族,甚至於,憑藉著玄奧的意識秘術,就連晷族,面對蒼族,也不敢有絲毫大意。
意識攻擊不僅威力巨大,而且還可以無聲無息間進行攻擊,讓對手防不勝防,哪怕是面對境界高於自身的敵人,也有一定的機率偷襲成功。
“可惡……我不信你能完全免疫意識攻擊。”
邢松怒了,他雙目射出寒光,意識之力化為無形的符文,朝著孫悟空的意識宇宙攻去。
面對邢松的攻擊,孫悟空毫不在意的如意金箍棒握在手中蓄力,任由那一道道由意識之力化為的符文,進入自己的意識宇宙。
邢松的面色逐漸變得蒼白,此時,他的意識之力已經超負荷運轉,然而,孫悟空卻依舊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你到底是個甚麼怪物?”
眼看著自己的意識之力都已經消耗了七成,可孫悟空依舊毫髮無傷,這讓邢松的內心,不由升起了一絲恐懼。
他從未見過如此怪物,甚至於直到現在,他也不知道,孫悟空究竟是使用甚麼手段,擋住了自己的意識攻擊。
“你的攻擊,太弱了。”
孫悟空望著邢松,發出了一聲嘲諷,然後,將蓄力已久的如意金箍棒,猛然砸出。
如意金箍棒重重的砸向了邢松,面對這蓄力已久的一棒,邢松只能眼睜睜看著如意金箍棒,砸在了自己的胸前。
“咔嚓”
如意金箍棒擊碎了邢松的胸口,將邢松砸飛了出去,與此同時,孫悟空抬手一指,數顆極品宙熵級的大聖珠飛出,徑直飛入了邢松的胸口。
“這是甚麼……”
邢松的腦海中,浮現出這樣一個疑問,而後,便被自爆的大聖珠化為了齏粉,在意識體被吞噬的那一刻,他才終於明白,孫悟空究竟是透過甚麼方式,擋住了自己的攻擊。
只可惜,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終於……殺死了一個無始境,看來,想要擊殺一個正常狀態下的無始境,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沒有大聖珠、沒有神秘大樹,這近乎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孫悟空發出一聲感慨,然後將邢松的殘軀,作為戰利品收了起來,閃身,朝著另一處戰場趕去。
就在孫悟空斬殺邢松的同時,另一位蒼族強者邢言破,也被太羗追上。
眼看著無法擺脫太羗,邢言破選擇了拼命,他調動全部的意識之力,化為攻擊,攻向了太羗。
這原本只是拼死一擊,結果,卻讓邢言破大吃一驚,因為,面對他的攻擊,太羗竟受傷了。
當看到太羗受傷的那一瞬間,邢言破敏銳的察覺到了異常,他察覺到,太羗,似乎並沒有想象中那般強大,至少,自己並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太羗見對方察覺到了自己的虛實,心中也是一驚,不過,作為太初羗龍族的始祖,他又豈會在邢言破一個後世小輩面前露怯。
太羗滿臉淡然的看著邢言破,說道:“這就是你最強的攻擊嗎?不過如此,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能再次侵入我的意識宇宙,我便饒你一命。”
“甚麼?你剛才明明已經被我所傷……”
邢言破面色微變,想要嘲笑,卻又被太羗身上恐怖的氣勢震懾。
太羗淡漠一笑,說道:“你以為,剛才的攻擊,真的能夠傷得了我嗎?如果你真這麼認為,那麼,何妨再試一次?看看你的意識攻擊,是否真的能夠真的傷害到我?”
太羗的話,讓邢言破原本升起的一點信心,再次崩潰,想到太羗那一巴掌滅殺一個無始境的場景,他心中不由一陣絕望。
能夠輕易滅殺無始境的神秘強者,他的意識,又怎會如此虛弱?
很顯然,剛才,是對方故意示弱,戲耍自己,好讓自己自以為還有勝算。
“可惡……士可殺不可辱,我堂堂蒼祖祖庭殿主,豈能受你羞辱……”
邢言破怒吼道,隨著他心緒的波動,原本凝聚的意識之力,也隨之渙散。
就在這時,太羗出手了,只見太羗釋放出羗龍道印,虛空中,一條太初羗龍虛影出現,化為一道金光,從邢言破的身體中穿過。
“噗……”
邢言破噴出一口鮮血,身體開始逐漸消弭,而他的意識體,卻由虛化實,變成了一個看起來和邢言破一模一樣的炫麗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