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擺脫五艘宙熵級戰艦的追擊,幽紜在起源之主的提醒下,朝著一片特殊區域,施展了空間跳躍。
五艘宙熵級戰艦察覺到幽紜號在施展空間跳躍,連忙鎖定幽紜號,一同施展出空間跳躍。
虛空中,一片特殊的區域,一艘戰艦突然憑空出現,而後快速朝著下方墜落。
另外五艘戰艦隨之出現,操控戰艦的人還沒有來得及反應,戰艦便也不受控制的朝著下方墜落。
六艘戰艦,一前一後墜入了那片特殊的區域,戰艦所有禁制,在進入那片區域的一瞬間,便已經徹底失控。
“報,大事不好了,邢牧殿主率領的五艘宙熵級戰艦失蹤了,戰艦最後消失的座標,是這個地方……”
聖庭,當得知五艘宙熵級戰艦失蹤的訊息,邢瓊又驚又怒,連忙將此事告知了聖庭之主晷彌羅。
晷彌羅在得知五艘宙熵級戰艦失蹤的訊息後,也感到了吃驚,於是當即命令邢瓊等人負責調查戰艦失蹤的原因。
虛空中,一艘艘戰艦、一道道身影不斷朝著同一片區域前進,如此動靜,自然也被藏身於傳承古殿的孫悟空,透過熵憎之瞳察覺。
“奇怪,怎麼這麼多人朝著同一個方向彙集,事出反常必有妖,看來,我必須得去一探究竟。”
雖然孫悟空不知道那些戰艦、聖庭強者究竟為甚麼突然在一個區域大規模匯聚,但他還是本能的感覺到了異常,於是當即決定,前往一探究竟。
孫悟空離開了傳承古殿,施展出斂息秘術遮掩氣機,然後,悄無聲息的跟在了一些聖庭強者的身後。
一直透過窺天鏡觀察著孫悟空的宓姝等人,見窺天鏡中,突然沒有了孫悟空的身影,不由面面相覷,他們這才明白孫悟空那藏匿之術的恐怖、也明白了孫悟空為何每一次,都能從他們手中逃脫。
孫悟空的隱匿之術,並不是簡單的收斂氣息,而是直接隱藏了生命本源的全部波動。
這種隱匿,即便是窺天鏡,也難以窺察到對方的存在。
“紫垣欽元,你讓我們錯過了抓住孫悟空最好的機會。”
看著消失在窺天鏡中的孫悟空,宓姝再次將目光,望向了紫垣欽元,眼中滿是責怪。
紫垣欽元自知理虧,不敢反駁,可心中,同樣非常著急。
孫悟空從他手中逃脫,即便他是晷族之人,同樣難辭其咎。
若是能夠再將孫悟空抓回來,那麼,至少還能算得上是將功折罪,可若是孫悟空自此消失,或是再鬧出更大的動靜,那他,可就麻煩了。
即便晷彌羅念在同族的情分上,想要對他從輕發落,也必須要給太墟聖殿一個合理的交代。
“孫悟空一定會再次現身的,只要我們盯緊這面鏡子,等他再次現身,我們一定能夠將他成功抓捕。”
紫垣欽元沉聲道,儘管他也知道,這個可能性有多低,別說孫悟空會不會再次現身,哪怕他真的現身了,以他那獨特的斂息本領,他們想要再次抓住孫悟空,也是難上加難。
就連紫垣欽元自己心中,都隱約有一種感覺,或許,自己已經失去了最後一次抓住孫悟空的機會。
此時的孫悟空,並不清楚紫垣欽元等人的想法,他偷偷跟著聖庭的戰艦和一些在虛空中穿行的強者,此時,已經來到了一片奇怪的區域。
一艘艘戰艦停在了區域的外面,他們已經察覺到,任何戰艦,一旦靠近前方區域,所有禁制都會受到影響,從而導致戰艦失去控制。
為了找尋到失蹤的五艘宙熵級戰艦,負責此次任務邢瓊,當即決定,將戰艦留在了外面,自己帶領著一支隊伍,進入那片奇怪的區域,搜尋消失戰艦的蹤跡。
“聲勢如此浩大,看來,前方那片區域,一定發生了甚麼大事。”
孫悟空透過熵憎瞳術,偷偷觀察著,不過為了避免被察覺,在施展熵憎瞳術的同時,他有意避開了那些強大的生命波動。
等到邢瓊等人率領大批長老進入那片特殊區域之後,孫悟空偷偷來到了那些戰艦附近,眼中不禁閃過一絲意動。
“不行,戰艦的核心,都蘊含著無始境的意識,我若是冒然靠近,萬一被察覺了,那就麻煩了,而且,即便真僥倖搶到了一艘戰艦,我也不敢隨意使用……”
孫悟空很快打消了心中的貪婪,他可沒有忘記,當初自己得到那一艘尊宇級戰艦惹來的麻煩。
悄悄繞開了那些戰艦,孫悟空來到了一片奇怪的區域,還未進入,他的鑑寶聖瞳,便察覺到這片區域有些古怪。
“聖庭那些人的目標,似乎都是這片區域。”
孫悟空略微遲疑,然後閃身進入了眼前這片奇怪的區域。
“嗯?所有禁制全部失效了,不過,似乎對於大聖披風並無影響。”
一進入這片古怪的區域,孫悟空就發現,自己身上的寶物,除了大聖披風之外,全部失去了作用。
這片區域,似乎可以讓所有禁制全部失效。
“道刻和秘術也失效了。”
孫悟空很快便發現,自己的鑑寶聖瞳也失去了作用,似乎在這一片區域,除了自身力量不受影響之外,一切的道刻、秘術,都會失去作用。
“有意思,也就是說,在這片區域,若是發生了戰鬥,唯一能夠使用的,就是近戰肉搏,而且,還得是赤手空拳。”
孫悟空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哪怕是擁有著諸多亂古強者記憶碎片的他,也從未聽說過這種奇怪的地方。
“大家小心,這地方,太過詭異,任何道刻、秘術都會失效,就連我們無始道印,都無法施展。”
進入這片區域的邢瓊等人,也發現了這片區域的古怪之處,這讓他們感到了強烈的不安。
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聖庭殿主、長老,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詭異的地方,同時,也隱約猜測到了那五艘戰艦消失的原因。
詭異區域深處,一艘艘戰艦橫七豎八的漂浮著,只是裡面的人,早已經不知所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