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悟空將封印的黑色雕像,全部留在了葬與之地,對於他來說,葬與之地這個昔日神秘師父為與打造的棺槨,便是封印黑色雕像最好的地方。
因為,這葬與之棺在打造之初,便是為了防止被天發現,所以,棺槨的材料,以及裡面的禁制,都有著躲避天意識的能力。
再加上如今已經甦醒的器靈與,只要天不進入葬與之棺,便不會發現葬與之地中的黑色雕像。
將黑色雕像留在葬與之地後,孫悟空被與送出了葬與之地,出現在了虛空之中。
“原來,我曾經在虛空幾次遇到的那口棺槨,便是葬與之棺。”
看著那馱著棺槨,快速離去的虛空巨獸,孫悟空不由露出了一抹複雜的神情。
那隻看起來似乎有些神志不清的虛空巨獸,就這樣馱著葬與之棺,在第九層虛空不斷穿梭,其速度之快,即便是如今的孫悟空,也自認為沒有辦法追上。
“那隻虛空巨獸,看起來並不像簡單的宙熵境,不過,這樣也好,哪怕天的手下,真不小心撞見了葬與之棺,應該也沒有辦法追上它。”
孫悟空心中想著,就在他想要趕快返回聖庭的時候,突然眉頭一皺,望向了遠處。
“好強大的波動,是有虛空巨獸在戰鬥嗎?”
孫悟空感受著遠處傳來的波動,心念一動,決定上去看看。
“噗……”
“該死的伏澤,居然敢自爆……”
邢照一臉晦氣,他距離伏澤的身體太近,直接被自爆的力量當場重創,就連手中的拘靈球,都被伏澤的自爆摧毀。
“哈哈哈,邢照,讓你去激怒他,現在好了,把自己給弄傷了吧。”
看著受傷的邢照,其餘蒼族強者紛紛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哼,不管怎麼樣,我也算是宰了一個伏族聖子,你們有能力,去把剩下那兩個宰了。”
邢照翻了個白眼,就在這時,伏澤自爆的地方,突然形成了一個詭異的旋渦,周圍的虛空,開始發生扭曲。
“該死,伏澤自爆吞噬了另外幾個伏族餘孽,這是要形成厄土了,大家快出手,將它封印。”
望著虛空中詭異的旋渦,邢照等人面色一變,他們知道,這是要轉化為厄土的徵兆。
宙熵境隕落,並不一定會轉化為厄土,可一旦轉化為厄土,便會對宇宙造成極大的傷害。
因此,在看到伏澤有要形成厄土的徵兆時,邢照等人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全力出手,封印這個還未成型的厄土。
“血雨?有宙熵無燼隕落。”
孫悟空望著前方出現的血雨,面色微變,連忙加快了速度。
當孫悟空趕到戰場的時候,邢照等人正在聯手封印厄土,他們完全沒有察覺到孫悟空的到來,口中,還在討論著回去如何邀功。
“還是天給我們煉製的拘靈球好啊,不然,想要殺死一個宙熵境,還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現在好了,有了拘靈球,那些宙熵境,遇到我們,基本上只有死路一條。”
眼看著厄土已經被完全封印,一個蒼族強者忍不住感慨道。
拘靈球,是天創造的一種寶物,這寶物,可以將周圍沒有肉身庇護的意識盡數收入球中,然後,將力量的意識,淬鍊成最純粹的意識本源。
透過服用這種意識本源,可以快速恢復意識之力,同時,也能增強對意識之力的淬鍊。
正因為如此,蒼族對於追殺昔日聖庭的餘孽,可謂是樂此不疲,一百個宇宙年間,更是不知道屠戮了多少昔日同僚。
此時的邢照,最為鬱悶的就是自己的拘靈球被毀了,拘靈球本身的材料倒也不算難找,但裡面剛剛收集到的幾個宙熵境意識,卻是白白浪費了。
“可惜了伏澤的意識,一個頂級宙熵無燼的意識,若是煉化了,那可是最上等的意識本源靈液啊。”
邢照嘆了一口氣,眼中不由閃過一絲肉疼。
“好了,邢照,我們回去吧,這一次,消滅了上萬伏族餘孽,回去,可是能夠兌換不少貢獻值呢。”
另一個蒼族強者笑著說道,只是當他轉過身想要離開的時候,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有敵人。”
六個蒼族強者瞬間做好了戰鬥準備,其中一個人,在看到孫悟空的模樣時,頓時眼睛一亮。
“哈哈哈哈,看看這是誰?這不是我們的悟空聖子嗎?你們誰也別跟我搶,悟空聖子的意識,我要了。”
看著眼前這六個蒼族強者,孫悟空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僅從對方交談中的隻言片語,他便已經明白,這裡剛剛發生了甚麼。
“悟空聖子,你,可認得我?”
一個蒼族強者笑著看向孫悟空,眼神中,滿是輕蔑之色。
孫悟空眼神冰冷,沒有說話,但此時的他,心中卻已是充滿了震驚。
一百個宇宙年過去了,孫悟空本以為聖庭之亂已經平定,可從眼前這幾個蒼族宙熵境的口中,他卻得到了一個十分可怕的推斷。
聖庭之亂的結果,可能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樣。
“哼,不愧是昔日鑑寶聖殿的聖子,死到臨頭了,還是如此目中無人,既然如此,那我就送你上路吧。”
眼看孫悟空居然無視了自己,那個蒼族強者眼中不由閃過一抹冰冷的殺意,然後,釋放出了意識攻擊。
受到攻擊的孫悟空沒有絲毫表情,只是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六個蒼族強者,說道:“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問問你們。”
“哼,不愧是鑑寶聖殿的聖子,果然有些能耐。”
見自己的攻擊對孫悟空無效,出手的蒼族強者臉色有些難看,而其餘五人,則以為他沒有動用全力,仍舊沒有將孫悟空放在眼裡。
“就你,還想問我們問題?行,今天我心情不錯,就大發慈悲,滿足你的疑問,說吧,你想問甚麼?”
邢照一臉冷笑的看著孫悟空,他剛剛才逼死了一個伏祖祖庭的聖子,自然不會將孫悟空這個鑑寶聖殿的聖子放在眼裡。
“我想知道,如今的聖庭,何人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