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慶忌帶著歲衍宮滅廆軍撤離,沒退多遠,便遇到了曲晉率領的滅廆軍。
相比於歲衍宮那僅剩的十多萬軍隊,曲晉的軍隊在數量上,要遠遠超過了歲衍宮,光戰獸便有足足三十萬只,御獸的戰士,也有二十餘萬。
“望舒慶忌,你們這是怎麼回事?監察使大人說了,沒有找到太墟廆窟的線索,不得擅自後退。”
曲晉攔下了後退的歲衍宮軍隊,他親自上前,一臉嚴肅的看著望舒慶忌。
望舒慶忌面色一變,連忙說道:“我們遭遇到了一隻強大的太魆獸,其實力,堪比宙衍無缺,我們不是對手,只得後退。”
“哦?那不知你們傷亡如何?”
曲晉打量著後退的歲衍宮軍隊,他發現,雖然這些軍隊看起來有些慌亂,可卻無人受傷,數量上,也沒有減少,顯然,他們完全沒有遭受任何損失。
望舒慶忌眉頭微皺,他也發現了這個問題,那就是歲衍宮的軍隊,並沒有遭受到任何損失。
這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望舒慶忌,如今,我們可都在為滅廆軍辦事,你們歲衍宮出工不出力,實在有辱昔日衍大人的威名啊。”
曲晉笑著說道,眼神中,流露出嘲諷之色。
聽到對方辱及師尊,望舒慶忌眼中不由閃過一抹怒色,他握緊拳頭,身上爆發出冰冷的殺意。
面對憤怒的望舒慶忌,曲晉沒有絲毫畏懼,他要的,就是激怒望舒慶忌。
監察使不喜歲衍宮,這在滅廆軍中,已經不是秘密,所以,許多界域的軍隊,都明裡、暗裡的孤立歲衍宮的軍隊,讓歲衍宮損失了不少精銳。
如今,若是望舒慶忌被激怒,選擇了和曲晉動手,在這種局勢下,歲衍宮一方,幾乎是必敗無疑。
“我歲衍宮有沒有出力,聖庭有目共睹,我們歲衍宮,現在還收藏著太墟廆窟廆渠屍體十具,每一具,都不弱於宙衍境巔峰、乃至於宙衍無缺。”
望舒慶忌再次強壓怒火,為了身後這些歲衍宮弟子,他明白自己絕不能中了曲晉的奸計。
見望舒慶忌不上當,曲晉本想繼續用言語來激怒對方,可就在這時,虛空中,突然出現一隻渾身長滿藍色魚鰭、金鱗碧眼的海蛇,張口朝著滅廆軍便噴出了一道恐怖的力量。
這一幕,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等到他們想要躲閃的時候,那恐怖的力量,已經在滅廆軍中爆開。
“轟”
只聽一聲巨響,滅廆軍頓時死傷慘重,而損失最多的,正是來自曲晉的滅廆軍。
原因無它,只因為曲晉手下,召喚出了許多戰獸,這些戰獸,成功引起了海蛇的仇視。
海蛇並不清楚歲衍宮的滅廆軍和御獸宮的滅廆軍有甚麼不同,所以,對於它來說,不管是哪一支滅廆軍,都是敵人。
“可惡,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殺我的人。”
曲晉沒想到自己的手下會被突襲,看著死傷一片的手下,他怒不可遏,立刻揮舞著一根棍子,狠狠地砸向了海蛇。
這條海蛇,乃是羅煞古鯊麾下宙衍無缺境強者緹魔海蛇,一身實力,早已經達到了宙衍無缺的極限,面對曲晉的攻擊,它只是怪笑一聲,口中釋放出了藍色的霧氣。
這些霧氣,全都是由一些細小的符文組成,釋放之後,立刻朝著周圍的滅廆軍飄去。
這一次,歲衍宮的滅廆軍也未能倖免,紛紛面露痛苦之色,墜入海中。
“撤、撤……”
面對強大的緹魔海蛇,曲晉只好做出了和望舒慶忌同樣的選擇,選擇撤離。
然而,此時的曲晉想退,又豈是那麼容易,只見海底不斷竄出海獸,朝著滅廆軍發起了進攻。
“啊~”
一時間,慘叫連連,儘管滅廆軍也算是各個界域的精銳,但面對這些荒海中的巨獸,此時,卻顯得有些脆弱,只得勉強結成戰陣,抵擋著海獸的攻擊。
“吼~”
戰鬥中,釋煞、釋魕、釋羆等屍王表現得極為英勇,只見他們身上自動浮現鱗片,指尖長出了銳利的指甲,每一次揮舞,都能在海獸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印記。
五兄弟相互配合,他們也知道自己的實力,所以,絕不輕易去招惹宙衍境的敵人,而是將目標,放在了尊宇境、尊宇極境的敵人身上。
在本身實力佔據優勢,且五人聯手的情況下,一般的海獸又哪裡是他們的對手,紛紛慘死,鮮血染紅了利爪。
“哈哈哈哈,爽。”
釋禕抬手一爪,將一隻蝦類海獸直接一分為二,他大笑著,將那隻怪蝦的外殼一腳踹向了另一隻形似肥魚的太魆獸。
那隻太魆獸被怪蝦的外殼砸中,頓時一陣眩暈,釋禕趁機上前,利爪穿胸而過。
海面上,大戰爆發,而此時,察覺到大戰的燭陰吞星螭等大聖宮太魆獸,此時也正面臨著巨大的危機。
古鯊宮和玄貅宮的強者出現了,它們圍住了燭陰吞星螭等大聖宮強者,眼神中,露出了冰冷的笑容。
燭陰吞星螭、虓、杌忌、叱睚和金饕血牛望著四周匯聚而來的深海巨獸,眼神變得無比凝重,因為,周圍匯聚而來的宙衍無缺,在數量上,已經遠遠超過了它們。
“殺。”
伴隨著一聲怒吼,大戰正式爆發,而作為策劃這起戰爭的羅煞古鯊和九元玄貅,此時,則藏身在暗處,靜靜地等待著那些滅廆軍的覆滅。
原來,它們並不是想跟燭陰吞星螭等太魆祖獸拼命,而是想要阻止這些太魆祖獸,救援滅廆軍。
到時候,只要滅廆軍覆滅在了東荒海,那些道體生命,就一定會對東荒海展開報復。
燭陰吞星螭等太魆祖獸,也很快便察覺到了這些敵人的想法,因為對方並不急於和它們拼命,而是選擇了拖住它們,讓它們無法抽離。
“住手。”
另一邊,眼看著滅廆軍就要損失慘重之時,一道傳送門憑空出現,從傳送門中,走出了一個藍袍金甲,腳下踏著一雙紫色戰靴的俊美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