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體型龐大的虛空巨獸,在虛空中快速前進著,它的目標,正是前方那個巨大的旋渦。
當虛空巨獸穿過旋渦的一瞬間,周圍的環境開始不斷變化。
“這裡,便是虛界崖附近了,這裡,應該有那個傢伙留下的防禦力量,你們要多加小心。”
虛空巨獸上,天子東堯釋迦對身旁的墟主開口說道。
墟主眉頭微皺,他盯著下方的荒漠,聲音低沉的說道:“有人捷足先登了,所有人,戒備。”
隨著墟主的一聲令下,所有參與此次行動的太墟廆窟成員,便全都戒備了起來。
東堯釋迦皺眉道:“有人捷足先登?這不可能,沒有我的指引,誰也不可能找到這個地方。”
墟主冷聲道:“聖庭比你想的要厲害得多,不要小看聖庭,否則,你會吃大虧的。”
說話間,墟主突然抬頭望向了頭頂,只見不知何時,頭頂竟出現了一個碩大的“太陽”。
“不好,是聖庭的戰艦!”
墟主立馬反應了過來,他心神劇震,連忙祭出一把巨大的骨傘,罩住了虛空巨獸以及背上的太墟廆窟成員。
“轟”
白鳥號戰艦發動攻擊,一道道蘊含著恐怖力量的光束落下,落在了骨傘形成了防護罩上。
防護罩不斷晃動,僅僅堅持了數息時間,骨傘便支撐不住,直接飛回了墟主的手中。
“走!”
墟主見勢不妙,一把抓起身旁的東堯釋迦,便要後退。
見此情形,東堯釋迦連忙說道:“不能退,退的話,被這東西追上,我們可能都得死,去虛界崖,虛界崖可以剋制一切禁制和寶物,這大傢伙,也進去不了……”
聽聞此言,墟主略微遲疑之後,還是選擇了聽從東堯釋迦的安排。
墟主抬手凝聚力量,轟向上空的戰艦,然後,帶著東堯釋迦,便直奔星雲方向而去。
沒有了墟主幫助的太墟廆窟成員,頓時死傷無數,縱使是宙熵境的太墟廆窟強者,面對戰艦的攻擊,也只能狼狽逃竄,稍有不慎,便會遭到重創。
至於那些宙衍境、宙涅境的太墟廆窟強者,此時則全部淪為了炮灰,在白鳥號戰艦的攻擊下,他們的肉身、意識,都在頃刻間,化為了灰燼。
虛空巨獸也在白鳥號的攻擊遭受重創,墜入血河中後,消失不見。
大殿內,孫悟空面色凝重,他再一次感受到了聖庭的強大,也明白了太墟廆窟為何一直不敢正面和聖庭為敵。
雙方的差距,實在太懸殊了,僅僅只是一艘宙熵級戰艦,便足以輕鬆覆滅一群太墟廆窟強者。
只用了數息時間,太墟廆窟的強者便已經損失殆盡,只有一些宙熵境的存在,勉強保住了性命,此時,也連忙朝著虛界崖方向逃去。
“看來,我們倒是不用急著回去了,因為,有人替我們去驗證,天心到底是不是陷阱了。”
白鳥殿內,紫垣欽元微微一笑,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譏諷的笑容。
似乎,是在笑太墟廆窟的不自量力。
伏彌聞言,沉聲道:“剛才那個祭出骨傘的傢伙,倒是有些能耐,實力,只怕不在你我之下,我們不能大意。”
紫垣欽元聞言,說道:“那個傢伙,我知道,他就是太墟廆窟的墟,我和他交過手,以我們兩人的實力,對付他,不成問題。”
“既然如此,那就佈置好陣法,來個甕中捉鱉吧。”
伏彌聽聞紫垣欽元和墟主交過手,終於放下心來,立刻對陣殿、禁殿的長老吩咐道。
他們決定,佈下陣法,封印旋渦入口,徹底斷絕對方逃生的出口,給這些太墟廆窟的傢伙,來一個甕中捉鱉。
這樣的行動,孫悟空自然是參與不了的,此時的他,正在回想那個被黑影帶走的那道身影。
不知道為甚麼,孫悟空總感覺那道身影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來自己究竟在甚麼地方見過。
一根根陣紋柱被打入地底,一座座陣法拔地而起,佈置好陣法之後,兩殿的聖將們,便開始為陣法調補宇宙石,確保陣法能夠一直運轉。
等一切都準備好了之後,所有人便再次回到了戰艦內,戰艦,則在啟用一道隱匿陣法之後,消失不見。
星雲前,墟主帶著東堯釋迦,面色陰沉,此時,他的身邊,只剩下了十七人,這十七人,都是他的心腹,每一個人,都擁有著宙熵境的力量。
然而,此時,這十七人,卻個個帶傷,至於他收服的虛空巨獸,更是在剛才的戰鬥中,不知道逃往了何處。
可以說,短暫的遭遇,太墟廆窟這一次集結了上百個州域的高手,便直接折損大半,而聖庭,卻沒有絲毫損失。
“前面的星雲,是一種名為星魂滅的隕石,這種隕石形成的困陣,幾乎無解,不過,有一件東西,卻天克此物,墟,我讓你準備的太魆祖獸計寮之血,便是為了對付這些隕石。”
東堯釋迦開口說道,和墟主不同,他對於太墟廆窟的損失並沒有任何感覺,對於他來說,太墟廆窟的人,即便是死光了,只要他能夠恢復力量,那一切,便都得值得的。
墟主雖然心疼自己損失的手下,但聽到東堯釋迦的話後,還是第一時間將早已經準備好用來對付星軍滅的計寮之血取了出來。
太魆祖獸計寮,是一種以吞星為修煉方式的太魆祖獸,同時,它也是虛空巨獸的一員,為了捕獲它,太墟廆窟可沒有少費功夫。
墟主將計寮之血灑出,那些淡紫色的血液,落在星雲之上的時候,星雲竟紛紛避開,形成了一條可供穿行的通道。
見此情形,墟主心中一喜,立刻帶著東堯釋迦,和剩下的手下,一同穿過星雲。
在穿過星雲籠罩的區域之後,東堯釋迦望著遠處的山峰陰影,眼中流露出了期待之色。
他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心臟,就被鎮壓在那山峰之下。
“快,打碎山峰,將我的心臟解封。”
東堯釋迦下意識命令道,但此時的墟,卻沒有理會他,反倒是眉頭緊皺,彷彿是想到了甚麼無法理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