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廳一條街。
這裡是不允許除了霓虹人以外的人進入的,不過,這裡還是可以看到有西方的洋人在這邊逛街。
其餘的人種,全部都是霓虹人。
來自香江的幾千名小弟分成了十個大隊,每個大隊300人,每一個大隊,又分成5個小隊,每個小隊60人。
這幾千人進入紅燈區,聲勢非常的浩大。
那些前來觀光的霓虹遊客看到遠處走來的幾千人,都愣住了。
旋即朝著相反的方向跑。
而那些店鋪的女老闆和店鋪裡的女服務生們,也被這個場景嚇到集體關門。
此時,歌舞伎這一整條街的座機都快打爆了。
他們都在找草刈郎。
這裡是草刈郎的手下管控的街道,平時他們都會跑來這裡玩樂,今天,卻不見了蹤影。
來自香江的幾千名小弟佔滿了整條街道,挨家挨戶的拿砍刀敲門。
四周的每一間鋪子,大門都被砍的稀巴爛,玻璃也碎了一地。
進去以後,看見男人就問身份。
只要是草刈郎的手下,直接抓走,如果反抗,就地砍死。
與此同時。
某賭場。
這間賭場的房頂是由紅色漆刷的不帶有一絲別的顏色。
地面上,則是非常豔紅的地毯。
就連桌子,也都是紅色的。
這裡是東京最大的賭場,佔地上萬平方米,裡面都是男性,很少會有女性出沒。
就算有,也都是被男人給摟著,臉上都帶著嬌羞的笑容。
“艹,這家賭場比咱們在澳市的那幾家小多了,這真的是霓虹最大的賭場?”
“我曹,那邊是還有遊戲機?這是徹底合法化了嗎?”幾個小弟進來以後,大聲用華夏語嚷嚷著。
見幾個陌生的人就這麼徑直走了進來,還是用的華夏語,賭場的女服務生眉頭都皺了起來。
剛準備趕人,突然發現對面黑壓壓的一群人,大概有幾百個左右,嚇得連手中的托盤都拿不住了。
“老闆老闆,不好了,華夏的社團打進來了。”一個遠處的服務生衝到賭場老闆面前。
那賭場的老闆看到這番情景,趁著沒有人注意,把座機電話拿到了櫃檯後面,悄悄的打電話。
“喂,我們是位於東京西邊的亨利娛樂場,我們娛樂場被幾百個華夏人給堵了。”
秦峰和阿布慢慢的朝前走著,似乎對這裡很感興趣。
而那些小弟則沒有他們倆的散心精神。
一進來娛樂場,就直接衝著收錢那桌走去。
秦峰和阿布走到一臺遊戲機前,攔住一名正在逃跑的服務員。
“有遊戲幣嗎?給我拿一些來,我要玩遊戲。”秦峰問。
那服務員都快被嚇傻了,也不懂怎麼拒絕了,從下面鎖著的抽屜裡往外拿遊戲幣。
她剛做好這一切準備逃走,阿布攔住她。
“讓你走了嗎?”阿布冷冷的問。
那服務員嚇得雙腿打顫,結結巴巴問:“您,您說甚麼?我聽不懂。”
秦峰微微一笑:“不要緊張,我們不是甚麼好人,哦不對,我們不是壞人。”
當秦峰用熟練的霓虹語跟服務員說話的時候,那服務員更加的害怕。
“你們說,你們是好人?好人哪有這樣的。”服務員臉都被嚇白了。
“我們的確是好人。”秦峰微微一笑,試探著問:“你在這家店工作多久了。”
服務員被問話,噗通一聲跪下:“剛來一個月。”
秦峰又問:“你平時管哪塊?”
服務員:“管這邊的遊戲區。”
秦峰想了想。
服務員說的應該不是假話。
秦峰看向了阿布。
阿布點點頭,把這名服務員帶去旁邊的小房間裡脫了衣服搜身。
搜完了才回來。
“行了,你就在這邊服務好我,我保你沒事。”秦峰絕對不是心地善良,主要是想找個服務員過來端茶倒水。
當然,他也要確保這個服務員不是老人,沒有暗害他的心。
那名服務員這才明白為甚麼秦峰會讓自己留下。
心中對秦峰也十分的感激。
至於拖到旁邊搜身甚麼的,反倒啟用了她身上的慕強屬性。
所謂慕強,就是別人對她越狠,她越喜歡。
“您是哪個社團的?”那名女服務員問。
秦峰沒理她。
阿布打了她一下,道:“不該問的別問,知道的多了對你沒好處。”
那名女服務員一邊哭哭啼啼,一邊心中更加的愛慕起秦峰來。
如果秦峰知道她心裡在想甚麼,一定會把她丟到海里去。
大概半個多小時後。
賭場外面,出現了上百號人。
這些人,都是草刈郎的手下,是看管賭場的。
本來他們是在附近住,便於看管賭場的,但是草刈郎認為這裡是清一色的山田組的地盤,沒有人敢在這裡鬧事,就對這裡放鬆了警惕。
沒想到今天被秦峰撿了個大漏。
草刈郎的兄弟們看到對面的人穿的是飛魚服,先是一愣。
有個滿臉鬍子的,年紀約為50歲的人問旁邊的:“這好像是秦峰的人"。
“你怎麼知道?”
“對面那個好像就是秦峰,你看他穿著考究,身邊還跟著個我們不認識的女人。”
周圍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家人?
他們現在還沒得到草刈郎死去的訊息。因為草刈一雄在故意隱瞞,就是為了方便今晚的行動。
就在此時,秦峰從人群裡走了出來。
“你們是草刈郎的人?”阿布見到對面烏泱泱一百號人,問了一句。
那群人雖然聽不懂,但是聽到了草刈郎這個名字,傻傻的點了點頭。
“哈衣,你們是誰?”
阿布也聽不懂霓虹語,但是聽到了哈衣這個詞,知道是肯定語,便抽出身上的刀:“那就沒錯了,給我殺!”
“他說甚麼呢?”對面的人沒等反應過來,阿布已經快速邁步上前,先砍死一個人。
這回,草刈郎的兄弟們看明白了。
對面就是鐵了心的來打他們的。
阿布帶著十幾個人衝進人群,在人群中肆意砍殺,一直砍出了包圍圈。
然後反手又衝了回來,與還沒趕上來的兄弟,形成了包餃子的形式。
與此同時,周圍的店鋪也突然開啟,裡裡外外全是秦峰的人。
草刈郎的人本以為出來的會是自己事先埋伏好的人。
但是沒想到,全部都是
他們三個人為一組,對陣草刈郎的一個人。
“他的胳膊我來砍。”
“那我砍腿。”
“我砍頭。”
草刈郎的人基本都是一些歲的老東西,論體力方面,可能比普通的年輕人好一些,但是面對訓練有素的秦峰的小弟,他們就不夠看了。
兩邊的人一交戰,秦峰的人就佔了上風。
更別說兩邊街道的店鋪裡又鑽出來不少秦峰的小弟們,對這些人更是形成了屠殺。
兩小時的時間很快便過去。
草刈郎的人本來就只有幾百人,兩小時的時間全都被找了出來,該搞的都搞掉了,投降的也都交給了草刈一雄。
到夜裡十一點多,秦峰和阿布已經換上了乾淨的衣物,回到了草刈一雄的家。
凌晨兩點,街道上的血全部被水龍頭洗刷乾淨,恢復了寧靜。
此時,霓虹警察還在睡大覺。
第二天。
早晨的新聞上報道,昨晚草刈郎的人內亂,在街道上互砍,被警察給圍了起來。
而與此同時,草刈一雄的家附近。
一道鞭炮的聲音炸響。
因為這裡是最安靜的區域,平時也沒有甚麼人來,哪怕聲音再大,這裡也沒有多少人看到。
能進來的人,基本都是山田組的兄弟。
外面,七八百名弟兄站在外面守候,草刈一雄的家裡,也有很多的兄弟在哈哈大笑。
屋子裡,草刈一雄的女兒草刈菜菜子在屋裡守候,臉上帶著喜悅的表情。
草刈一雄今天也穿上了霓虹最傳統的大和服,臉上也是滿臉的高興。
而新郎信秦峰,則是穿著一套傳統的大紅色漢服,草刈菜菜子穿的也是紅色的漢服,不過頭上沒有帶紅色頭紗。
現在還是在準備階段,還不到時候。
等快到十點的時候,草刈菜菜子才被戴上了紅色的頭紗。
“菜菜子今天真漂亮。”幾名草刈菜菜子的閨蜜真誠的誇讚著。
草刈菜菜子被誇的不好意思,一臉的嬌羞。
“父親。”草刈菜菜子撲到草刈一雄的懷裡,溫柔的叫著。
草刈一雄臉上帶著笑容,點點頭。
“今天以後,你就在華夏住了,以後呢,你就跟秦峰好好過日子,好好服侍他了。”草刈一雄道。
他非常喜歡自己這個唯一的女兒,當然也非常喜歡秦峰。
等到吉時到的時候,草刈一雄的臉上流出了兩行清淚。
這並不是悲傷的淚水,而是高興的淚水。
大概十點多的時候,秦峰敲門,應對了一番的禮儀之後,把草刈菜菜子抱了起來。
外面的鞭炮聲響起,一群人都面帶笑容的衝了出來。
一共幾十輛豪車,朝著海邊跑去。
為首的是秦峰的那輛賓士,在那個年代,擁有一輛賓士或者寶馬,就是非常好的條件了。
秦峰開的,也是奧迪A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