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鵬,這是啥情況?”楊猛拿著望遠鏡遠遠看著那邊的情況。
蕭鵬搖頭:“你問我我問誰去?”
楊猛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好像是有兩艘船在圍攻義大利軍艦?”
蕭鵬不滿道:“瞎子也能看得出來這一點兒吧?”
楊猛反駁:“來來來,你去找個瞎子看看他能不能看出來!”
“……”蕭鵬竟然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擊他。
這時候旁邊的阿塔蘭忒開口道:“我想我知道那是怎麼回事。”
希西也道:“我應該也知道是怎麼回事。”
蕭鵬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希西道:“那兩艘船分別是‘生命之舟’的船以及和‘青年救援’的船!”
阿塔蘭忒點頭表示贊同。
聽到這兩個名字蕭鵬瞪大眼睛:“我的天,你在開玩笑嗎?他們還敢出來?”
楊猛也道:“你們看錯了吧?”
為甚麼他們兩個人不相信希西和阿塔蘭忒的話?
也因為他說的這兩個組織是大名鼎鼎的‘鎖螺絲基金會’贊助的組織。
‘鎖螺絲基金會’幾十年來一直資助中亞、東亞以及歐洲的各種組織,讓非洲人、中東人可以非法移民歐洲,至於這麼做得目的就是讓人種之間、宗教之間發生衝突。
為甚麼要這麼做?
有人猜測是為了轉移人們對猶太教和猶太人的注意力。
歐洲並不是沒有發現這一點。
這兩個組織已經被義大利檢察官指控他們跟利比亞蛇頭以及突尼西亞蛇頭有直接關係:前者在地中海救助非法難民,後者藉此完成偷渡,兩者各取所需!
基本上就是蛇頭出海的之前聯絡好這些組織,然後兩者關閉AIS訊號和無線電聯絡訊號,商量好接頭地點後偷渡船把人轉移到這些組織的船上就完事。
當然,不管是‘生命之舟’還是‘青年救援’都否認指控。
‘生命之舟’發言人的原話是:‘我們從未撥打或者收到任何利比亞人販子的電話,救援船衛星電話的所有連結資料可以作證’。
這個解釋真的很蒼白。
沒有接受過利比亞人販子的電話,那你們接受過突尼西亞人販子的電話嗎?救援船衛星電話的所有連線資料可以作證?那便攜衛星通訊終端呢?
至於‘青年救援’的辯解更扯淡了,他們的發言人說:我們組織上週末一天就幫助了八千多名非法移民獲得解救!現在你們不來感謝我們還把我們放在一個尷尬的位置,這著實讓人震驚。
一天送了八千多人進歐洲!
估計一些人歐洲人覺得活埋了他們都不解恨。
當時義大利指控這兩個組織的時候,直接引起了十多個類似的組織對義大利群起而攻之,但是最終胳膊扭不過大腿,這倆組織進入了義大利犯罪組織名單。
現在歐洲各國都在關閉難民通道,所以義大利這麼做倒也沒有引起甚麼爭議。
但是這些組織依然在地中海進行他們的工作。
帶頭的正是赫赫有名的‘無國界醫生組織’。他們說了:‘難道我們更好的選擇是讓人們淹死在海里嗎?我們在紅海持續實施救援,直到歐洲開放安全、合法的移民通道’。
所以蕭鵬對‘無國界醫生組織’真的是喜歡不起來。
一方面他們確實做了一些幫助貧困國家的事情,在非洲也確實幫了不少人,這個組織裡確實有很多志向遠大慈悲為懷醫者仁心的醫護人員,但是更多的都是做一些類似這樣的破事——站在道德制高點上各種給人添堵,特別擅長夾帶私貨。
還是那句話,一個蘑菇有毒,一顆蘑菇無毒,蕭鵬分不出來,那最好的辦法就是兩個都不碰。
一律當毒蘑菇來算!
“酋長,咱們還過去嗎?”提格問道。
蕭鵬回答道:“過去個屁啊,這不是瞧熱鬧,這是湊屎盆子!調轉方向!回家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這時候在那裡抱著望遠鏡的楊猛突然開口了:“事兒不太對啊!”
“甚麼事情不對?”蕭鵬問道。
楊猛道:“那艘拋錨的船上怎麼全是白人啊?就算膚色黑的也是阿拉伯人!這是哪來的難民船?”
“啊咧?”蕭鵬一愣,然後搖了搖頭:“不管是哪裡的難民都不上去湊熱鬧,這是那些救助難民組織和歐洲國家之間的事情,咱們去湊這個熱鬧幹甚麼?真牽扯進去,那是黃泥落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結果他的話還沒說完,楊猛驚呼起來:“臥槽!”
蕭鵬不解:“怎麼?死人了?開火了?”
楊猛終於放下了望遠鏡:“哥們,這個熱鬧好像你還真的有理由湊一下啊!”
蕭鵬一頭霧水:“我有啥理由?”
楊猛道:“你那個跟你打了N次撲克的好兄弟在船上!”
“甚麼?”駕駛艙裡所有人都驚呼起來。
他們一起看向蕭鵬。
提格嚥了口口水:“酋長,你啥時候喜歡男人了?”
希西瞪大眼睛:“蕭,你不是說你靠近男人就過敏嗎?你是騙我們的?你也是男女通吃型別的?”
蕭鵬一臉黑線:“老子性別男愛好女,啥時候會喜歡男人了?猛子,咱平時開玩笑可從來不開這樣的玩笑啊!你知道我討厭甚麼!”
楊猛卻毫不在意,把望遠鏡往蕭鵬手裡一塞:“你看看那艘拋錨船上那個穿黑色無袖T恤的人是誰?就是那個短髮的!”
蕭鵬惡狠狠的瞪了楊猛一眼:“我看看你搞甚麼!尼瑪讓我知道你胡說八道你看我不跟你練幾場!”
他說完後拿起望遠鏡看向那艘船,看了一會兒後放下望遠鏡一言不發。
這明顯就是有事兒啊!
“酋長,咱們還走嗎?”提格問道。
楊猛這時候開口了:“船速降下來,發動機不死火保持漂航。鵬鵬,咱們在這裡休息一小時,我放無人機過去盯著,有情況我用對講機通知你。”
蕭鵬沒說話,擺了擺手回到船艙。
楊猛對希西和阿塔蘭忒挑了挑下巴,示意她們跟上,自己則開始操作駕駛臺,準備放無人機出去。
提格問道:“猛子,到底看到誰了酋長變成這樣了?”
楊猛道:“望遠鏡在那裡你不會自己看啊?拋錨的那艘船上,黑色無袖T恤!”
提格好奇拿起望遠鏡,沒多久就聽到他爆了粗口:“臥槽,是他?”
長城這時候湊過來:“爸爸,是誰啊?”
提格一臉黑線:“小屁孩懂甚麼?該你知道的你肯定會知道,你不該你知道的你問了也沒用!去,弄點兒水果給酋長送過去!”
長城聽後苦著臉:“哦。”
和長城一樣一頭霧水的還有希西和阿塔蘭忒,她們兩人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交換了一通眼神後,還是阿塔蘭忒問道:“蕭,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你說出來我們或許能幫到你。”
蕭鵬正坐在那裡抽菸思考,聽到這話後卻‘噗嗤’笑了起來。
“你笑甚麼?”希西不解。
“不就是想聽八卦嗎?”蕭鵬道:“說的這麼道貌岸然幹甚麼。”
阿塔蘭忒長出一口氣:“你還能笑那就說明沒任何問題。”
蕭鵬道:“其實這也不算甚麼八卦。算是一個小變故而已。”
“甚麼變故?”阿塔蘭忒。
蕭鵬所答非所問:“希西,你當時不是問我有沒有女明星有關係嗎?”
希西點頭:“是啊,我問過這個問題。”
蕭鵬道:“我其實就是一個普通人,好的不純粹,壞的不徹底,腦子裡面有理想,但是遇到的事情的時候首先要趨利避害。”
希西不明白他說這個是甚麼意思,但是還是點點頭表示理解。
這才是正常人嘛。
但是這兩者有甚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