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下了計程車,蕭鵬還是眉頭緊皺。
“怎麼?想不明白?”楊猛掏了車費後下車。
蕭鵬點頭:“真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就別想唄。”楊猛道:“咋了?你還要去阿奇的婚禮問問他們是不是找你?”
蕭鵬笑了起來:“如果他們真的有事情是他們找我不是我找他們,我這麼好奇幹甚麼?反正我已經決定不去阿奇婚禮了,要著急的也是他們!”
“那不就得了?”楊猛道:“咱們玩咱們的,讓他們瞎想去!”
“你說的有道理。”蕭鵬下車,兩人一起走進了遊艇碼頭。
“哎吆我去,這裡這麼養眼啊?”楊猛剛進去就感嘆道。
蕭鵬好奇問道:“你們下船沒有看到?”
楊猛道:“我們下船是先去那邊做港口相關手續,是從餐廳那邊的大門離開的。可是沒看到還有這樣的地方。”
他們眼前是一片健身區,有槓鈴、單槓、雙槓等一系列的健身器材,很多人在這裡健身,男人女人都有。
不過這還不是最‘養眼’的:最‘養眼’的是旁邊還有一個籃球場,裡面有人在打籃球。
他們見過男人和女人一起打籃球的,但是真沒見過女人穿著丁字褲比基尼跟男人一起打籃球的。
“玩的這麼花的嗎?”楊猛道:“希臘人這麼熱愛籃球?”
蕭鵬點頭:“希臘籃球水平擺在那裡。”
希臘的籃球水平確實不低。
獲得了諸如說04年雅典奧運會四強、04年歐錦賽冠軍、06世錦賽亞軍、09歐錦賽亞軍等成績。
他們之所以成績好是因為太重視年輕籃球人才培養了,到處都有青少年籃球訓練營,以及幾乎是隨處可見的籃球場。
但是你這水平高也不至於穿著比基尼來打籃球吧?就算是保守的女孩,也是上身比基尼下身牛仔熱褲。
就這樣的打扮還好是穿球鞋不是穿高跟鞋,要不然說她們是站街的蕭鵬都信,這怎麼跑到籃球場上了?
結果很快兩人就發現自己錯了——我去,籃球場裡的女孩水平真不低啊!
別看穿的很扯淡,但是不管運球、突破、投籃都相當有水平。
這水平打個女籃職業聯賽也不是問題啊!
那她們怎麼穿成這樣?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出彼此眼裡的迷茫,然後……
他們一起走向旁邊的長椅坐下去安靜的當一個旁觀者。
這麼好玩的事情不看看那還是男人嗎?
“我去,那女的三分很準啊,跟我有一拼了。”楊猛感嘆道。
蕭鵬無語:“你要點兒臉好吧?就她那三分比你強多了。”
楊猛道:“扯淡吧,我撞不死她!我最擅長的就是雙手持球破緊逼!”
“???”蕭鵬一愣:“我嚴重懷疑你是在開車。不過我勸你快放棄幻想吧。火柴棍掏耳朵——誰比誰舒服還不知道呢!”
楊猛比出中指。
“這天這麼熱他們在這裡打籃球,不得不說,希臘人還真愛籃球。”蕭鵬道。
楊猛也道:“嗯嗯,我就是來看球的。”
蕭鵬道:“那你應該去扭過頭去看健身區那邊,我看那邊女孩更多。”
楊猛卻道:“有對抗才好看!你看這邊‘咣咣咣’的多過癮。”
蕭鵬轉過頭去看了看那邊的健身區道:“希臘人這麼不愛穿衣服的嗎?感覺在這裡的女的去脫衣舞俱樂部都不用換工作服。”
“需要我告訴你們答案嗎?”這時候身後他們身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兩人回頭一看都是一愣。
他們身後站著一個淺棕色頭髮白色襯衣的笑容非常陽光的年輕人。
“阿奇?”楊猛一愣。
蕭鵬也不解:“你怎麼來了?”
來人正是帕夫洛斯的堂弟,馬上要舉辦婚禮的阿奇。
他現在怎麼一個人出現在這裡?
阿奇並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坐在長椅另一側道:“你們要走了?”
“你怎麼知道的?帕夫洛斯告訴你了?”蕭鵬道。
阿奇搖頭:“碼頭管理處的人說你們已經交了出港申請了。”
蕭鵬聳聳肩:“阿奇,我們有急事就現在不能參加你的婚禮了。”
楊猛冷笑道:“反正你也不想要請我們。”
阿奇急忙道:“我怎麼不想邀請你了?”
“你壓根就沒邀請我們去你的婚禮儀式。”楊猛道。
蕭鵬擺了擺手道:“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到底想幹甚麼,你的婚禮上會出現那麼多在非洲混的NGO組織創始人是甚麼意思?是想讓我們弄死他們,還是希望他們弄死我們?”
阿奇表情一滯:“你們都知道了?”
蕭鵬搖頭道:“你能知道我們的出港資訊,我知道你的婚禮出席者名單也不算奇怪吧?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塞爾維亞王室成員怎麼也會出現在你的婚禮上?”
阿奇沉默了片刻後道:“蕭……這個事情……”
楊猛直接打斷了他道:“哥們,別編故事,我現在可以打電話問問我媳婦”
阿奇沉默片刻後道:“蕭,楊,我不騙你們,瑪利亞出事了。”
蕭鵬倒是一愣:“瑪利亞?你姐姐?她能出甚麼事情?走T臺扭腳了還是品牌賣不出去賠錢了?”
楊猛冷哼一聲:“也可能是名媛當久了染上病了!阿奇,你特麼的別這麼看我!我想知道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阿奇有一個哥哥一個姐姐以及一個弟弟,他的姐姐叫瑪利亞。
頭銜有‘學霸’、‘名模’、‘網紅’、‘時尚設計師’、‘名媛’等等。
其實就是花錢砸的人設,估計只有最後一個‘名媛’適合他。
現在也和別的‘名媛’一樣,‘熱衷慈善’,沒啥作品但是能出現在各種紅毯上……
儘管蕭鵬不能去漂亮國,但是在迪拜以及沙特吉達他認識了很多漂亮國名人,他和瑪利亞以及阿奇就在那裡認識的。
而迪拜王室、沙特王室這些有錢的王室一直都是各國王室主要走動的物件。
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這句話對所有人都有效。
阿奇眉頭一皺:“楊,你為甚麼能這麼說我姐姐?”
楊猛卻道:“我為甚麼不能這麼說?你這算計到我們頭上了還嫌我說話難聽?阿奇!你信不信我能讓你三個月躺病床上下不了地?你信不信我能挖個坑把你直接埋嘍?”
阿奇看了看楊猛果斷地選擇了從心,然後轉頭對蕭鵬道:“蕭,我真不是開玩笑,我姐姐去迦納做慈善活動的時候遇到了意外。”
楊猛聽到這裡噗嗤笑了起來:“去那裡擺拍幾張照片拿回去圈錢也算是做慈善?”
阿奇臉上帶著尷尬,蕭鵬道:“行了,你繼續說,猛子,你別那麼毒舌了,好歹你們倆原來有一腿。”
阿奇聽到這話愣了半晌,看著楊猛然後又看著蕭鵬:“我姐不是跟你有……”
蕭鵬擺手:“你姐和我沒關係,和猛子倒是有一段。”
阿奇看了看蕭鵬又看了看楊猛一臉懵。
“嗯?”蕭鵬回過神來:“我說,你這麼大的陣仗不是覺得你姐跟我有關係吧?不不不,你搞錯了,她是跟猛子有關係。”
阿奇看向楊猛:“不是,既然是你和我姐有關係,為甚麼你聽到我姐的事兒那麼不放在心上?你們畢竟有一段美好的過去不是嗎?聽到我姐出事了你怎麼這樣的態度?我姐拋棄你讓你傷透心了?”
他不說這話還好,說完這話後楊猛一臉怒色。而蕭鵬則笑的直不起腰。
“這有甚麼內情嗎?”阿奇的智商終於回歸了,他發現這裡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