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島確實是辦婚禮的好地方,畢竟那個島上有三百多座教堂。
而‘白色教堂’則是其中最著名的那個。
所謂的‘白色教堂’全名是帕拉波爾蒂阿尼教堂,由四座教堂組合而成,教堂建築整體純白色,每年都會重新粉刷一次保持純白的外觀。
但是那個地方壓根就不是個舉辦婚禮的地方!
那裡就不對外開放好不好?
而且說白了就是四座小破房,一個也就二、三十平米,最大的也就是兩層。
在那個地方舉辦婚禮?
多想不開才這麼幹啊?
帕夫洛斯道:“這是新娘子的意思。她說她喜歡那裡。當然,那裡雖然不對外開放,但是對我們來說不是甚麼難題。不過我們那裡不是婚禮主會場,主會場還是在米特洛波利斯大教堂。在純白教堂的儀式是朋友之間的聚會的地方。”
蕭鵬聽後比出大拇指:“還是你們會玩。”
帕夫洛斯道:“其實阿奇想邀請你去米特洛波利斯大教堂的,但是這次婚禮邀請了格里馬爾迪家族,我想你也不想見到阿爾貝吧?另外那場婚禮有媒體出席的。所以我想了一下覺得還是米島比較好點兒,畢竟是私人度假村和私人沙灘。”
不得不說,帕夫洛斯辦事的風格還是很周全的。
首先考慮到蕭鵬最好不要出現在公眾面前,而且格里馬爾迪家族那就是摩納哥王室所在的價格,阿爾貝來這裡的話蕭鵬就很尷尬了,如果是帶著夏琳王妃的話,別再發生在法國時把自己老婆往外送的事兒;如果阿爾貝帶著他的那個黑小三的話蕭鵬更不願意見到了。
所以這麼安排對蕭鵬來說還真的很合適。
蕭鵬點頭:“行,我知道了,不過我覺得你們在白色教堂也會出現媒體人,所以最好的辦法是白色教堂我也不去了,告訴我是哪一傢俬人度假村到時候我直接在度假村就行。”
帕夫洛斯點頭:“這樣也好,畢竟你的安全還是很重要的,最好別出現在公眾面前。”
阿西娜都聽傻了,蕭鵬是啥情況?怎麼還不能出現在公眾面前?而現場熟悉蕭鵬的人竟然是一副毫不吃驚理所應當的樣子。
關鍵是你真的那麼重要的話應該跟帕夫洛斯那樣帶著一堆保鏢才對啊!
哪有你這樣自己一個人溜達的啊?
而接下來蕭鵬乾的事情更讓他吃驚,只見他晃了晃手裡的請柬道:“請柬我已經收到了,沒事了你就先回去吧。”
“WTF?”別說阿西娜吃驚了,就連希西他們也都愣了。
這是希臘王室啊,你是一點兒面子都不給直接開口趕人?
話說從帕夫洛斯過來之後你就一直坐在那裡,臉上沒有任何好看的表情,就差把‘不待見’三個字直接寫在臉上了。
這可是希臘王室啊!
哦不,這直接就是希臘國王了啊!
這時候帕夫洛斯還沒說話,他身邊一個保鏢突然站出來高聲說道:“嘿,你不知道甚麼叫做起碼的尊重嗎?你就這樣一直坐著和希臘王室成員說話?”
蕭鵬聽後倒是一愣,然後搖了搖頭:“哥們,你的路走窄了啊。”
那個保鏢滿臉不解之色,不明白蕭鵬為甚麼這麼說。
蕭鵬抬頭看向他表情淡然:“一個合格的保鏢是不能在你的僱主發表意見之前表明態度的,因為你不知道一個馬屁會不會拍到馬蹄子上影響你自己的前程。而且你也不能保證你的態度和你的僱主的態度是一致的。如果給你的僱主帶來了困擾,那最後背鍋的肯定是你。我還是見識短了,說實話,我還真的沒在現實中碰到你這樣不長眼的保鏢,你沒接受過職業訓練吧?怎麼跟街頭混混身邊的小馬仔似的?這行為真的給你的僱主丟人。帕夫洛斯,這哥們不是職業保鏢吧?”
“你特麼的放屁……”儘管蕭鵬說話語氣很平淡,但是那個保鏢聽後卻怒不可遏直接爆了粗口。
帕夫洛斯看了他一眼,保鏢急忙閉上了嘴。
“蕭,你這眼光真絕了。”帕夫洛斯道:“他叫艾瑞爾,確實不是專業保鏢出身,而是退伍軍人。”
蕭鵬聽後搖了搖頭,然後站起身來向著帕夫洛斯走去。
結果那個叫艾瑞爾保鏢直接向前一步攔在他身前,看到他攔路蕭鵬直接伸出左手想要撥開他。
這時候艾瑞爾也不知道是為了在帕夫洛斯面前顯示自己還是被剛才蕭鵬的話激怒,直接一抓蕭鵬的手一個下壓想要透過控制他的腕關節讓他失去平衡。
結果蕭鵬毫無反應……
艾瑞爾也有點兒傻眼,怎麼壓不動?
這是人嗎?到底是甚麼力氣?
不過他的反應還是很快,直接伸出雙指快速插向蕭鵬的眼睛,在這同時向前欺身抬起膝蓋就頂!
這一下絕對惡毒!
如果蕭鵬低頭躲閃艾瑞爾的手指,那膝蓋就會頂到他面門;而如果蕭鵬沒反應過來,他只需要一抬小腿就可以踢中蕭鵬的要害!
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了帕夫洛斯都沒來得及制止,快到了旁邊人都來不及驚呼!
結果他的速度快,蕭鵬的速度更快!
他只是整個身子都向左一斜就錯過了這一指一膝,而艾瑞爾的動作正好拉近了他和蕭鵬的動作,然後蕭鵬的右手食指一拳轟向艾瑞爾面門,而在轟出來他的拳頭的時候畫拳為掌,指尖直接戳中了艾瑞爾的喉結!
現場的人回過神來的時候,都聽到了一聲奇怪的聲音。
這是甚麼情況?
喉結碎了?
艾瑞爾的身子直接整個癱軟在地,雙手捂著脖子發出嘶啞的嘶吼聲痛的在地上打滾。
蕭鵬連看都不看他,直接走到帕夫洛斯面前。
而這時候帕夫洛斯其餘的保鏢行動起來,不過他們的做法和艾瑞爾完全不同:有一個人直接用手按住帕夫洛斯的脖子後面讓他低頭然後轉了個方向就要把他往停車那裡推,還有兩個人護在他左右。
而其餘人都用身體攔在蕭鵬面前。
不過他們都沒動手,只是虎視眈眈的看著蕭鵬。
“你們特麼的助手!”被按著彎著腰的帕夫洛斯吼道:“蕭特麼的不可能對我動手!都他麼的放開我!”
他使勁掙脫了按住他的保鏢又推開那些護在他身前的保鏢後來到蕭鵬面前。
蕭鵬道:“帕夫洛斯,你這些保鏢可以啊,很專業,不過這玩意就不行了,他是哪裡來的?法國還是乙色列?”
他說著指了指地上還在那裡痛的直打滾的艾瑞爾。
帕夫洛斯一愣:“他是乙色列來的,話說你是怎麼知道的?”
“馬伽術體系。現在全球最重視馬伽術體系的除了乙色列就是法國。”蕭鵬道:“不過看起來並不像是IDF(乙色列國防軍)而是乙色列警察部的。他剛才使用的是警用馬伽術。”
“咳咳,這不重要這不重要。”帕夫洛斯道:“他不會死吧?”
蕭鵬無語:“帕夫洛斯,你沒事兒少看點兒影視劇,喉結就是雄性激素分泌過多導致的軟骨凸起,碎了也就碎了——當然那,如果不及時治療的話可能會導致肺炎、肺不張和死亡。也就是說你送他去醫院就行。但是我勸你兩句,這哥們不適合當保鏢,起碼不如你身邊這些專業。”
帕夫洛斯點點頭,示宜身邊兩個人過來:“你們送他去醫院,然後告訴他——他被開除了!蕭,謝謝你幫我篩選了一下人。”
蕭鵬擺手:“不用客氣,不過有個事情我要告訴你。”
“甚麼?”
“我們國家成立了一個新的國企叫雅江集團,專門負責雅江下游水電工程。你當時賣給我的那家公司已經被國家溢價收購了。”
“哦,沒事,我找你不是為了這事兒。”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