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雷埃夫斯港,全地中海東部最大的集裝箱港口之一。
這個港口被龍國人熟知的原因是因為龍遠集團管理著該港口的兩個集裝箱碼頭——長達七十年。
哦,遊戲迷估計對這個港口也很熟悉。
《刺客信條-奧德賽》裡就有這個場景。
雖然該港口是在比雷埃夫斯市,其實距離希臘的直線距離也就不到十公里。
放到龍國就是個‘區’或者‘縣級市’。
這裡也可以理解為實質上的希臘航運業的基地。
當年龍遠集團接手了這裡兩個港口只經過短短几年時間,這裡就從原來全球排名93名的集裝箱港躍升為第29名。
其實這個資料完全可以更高的。
為甚麼龍國只運營兩個集裝箱碼頭?
因為德國。
2016年北都‘絲綢之路峰會’上,龍國和希臘在商討擴大在電信、能源、基建等方面的合作。
當時希臘簽署了一項三十億歐的協議開展綠色能源專案,比如對希臘電廠升級之類的。
結果當時歐盟直接站了出來,開始各種‘擔憂’,也就是‘龍國威脅論’之類的。
這個事情就要提一下蕭鵬的老朋友,著名的希臘‘龍吹’亞尼斯,呃,就是那個在迪拜被人仙人跳的傢伙。
當時他還是希臘財長。
那時候希臘的執政黨是非常反對把港口交給龍國的,而亞尼斯和他們唱了反調促成了這個合作。
這個事情最終也導致亞尼斯離開了希臘財長的位置,在那個位置上坐了很短的時間。
但是現在呢?
希臘人都快把他當‘神’了!
比雷埃夫斯港的合作堪稱希臘最近四十年來最好的經濟合作。
現在說他是‘少有的從自己國家利益考慮問題的人物’,‘不去搞對抗,而是從國民利益出發和龍國搞經濟合作’的政治家,是標準的‘務實派’。
在整個歐洲他都有一大堆擁躉。他出版的一本關於講歐債危機的書裡給龍國好一個提高形象——關於歐元體系和希臘債務問題源頭等問題,可以看他的那本《房間裡的中年人》,有一個很好的詮釋。(呃,那本書正常人看不進去,不過可以買一本放在家裡的書架上裝X,或者跟人聊歐洲問題的時候說——‘德國總是指責希臘人太懶惰才導致債務危機,事實根本不是這樣的,前希臘財長亞尼斯在他的《房間裡的中年人》一書裡仔細闡述了這個問題’……不管後面說啥,聽的人一定會‘不明覺厲’。)
當然,也是因為這書他在歐盟裡也是口碑兩極分化。
歐盟的主要流派當然還是‘龍國威脅’。
而亞尼斯的觀點則是把希臘債務問題和歐元體系掛鉤。
呃,站在希臘人角度上這麼說好像也沒甚麼問題——畢竟就是歐元區的建立才導致希臘原來的福利模式玩不轉導致破產。
當然亞尼斯認定為甚麼和龍國合作?
因為希臘走出困境不僅僅是需要投資,還需要技術!
歐盟那麼多年一直往希臘扔錢,但是從沒有扔過技術!
而龍國呢?派遣了工人、工程師,給希臘帶來了技術。
不給希臘技術是因為希臘有了技術會分走市場和工作崗位,對他們本國發展不討好;而龍國遠在亞洲沒有這種兩難的負擔。
這也就是龍國在世界各國都能說出‘雙贏’的底氣。
但是這個事情讓德國人利用一個多年前和希臘簽署的備忘錄為藉口給搞黃了。
為甚麼德國人要搞黃了這個事情?希臘擺脫經濟問題對歐盟來說不是一件好事嗎?
換個角度考慮歐盟就能理解這個事情。
換哪個角度呢?
殖民地!
法國、德國這樣帶頭的國家把其餘的小弟國家當做‘商品傾銷國’,他們可以把本國商品傾銷給歐盟的任何一個等地方,而付出的代價那就是拿出一部分去補貼窮國,作為既得利益者,就算是鋪貼了扔有錢賺。
可以把歐盟裡的德法意理解為江浙滬,但是不做轉移支付的那種……
如果希臘有了技術,那不也就意味著他們失去了市場了嗎?
所以歐盟是這發展不起來的。
在蕭鵬眼裡,歐盟的崩潰是遲早的事情!
看看歷史就知道了——整個歐盟裡除了德國和法國工業相對完整,其他歐盟國家裡有一個在技術和經濟上崛起嗎?
德法想要保住本國的工業能力,就要透過福利轉移讓其他歐盟國家失去科技投入、工業投入的意願!
但是現在問題是:在新興科技領域德法已經掉隊!
換句話說就是——德法在現在這個時代已經帶不動隊伍了!
等到他們徹底帶不動隊的直接表現就是歐盟解體。
後來希臘還是和龍國談成了比雷埃夫斯港的合作,這個過程真的是一波三折,那叫一個坎坷。
不過最後結果還算不錯。雖然只是兩個集裝箱碼頭的合作,但是也給希臘帶來了豐厚的收益。
但是希臘人對於這事兒非常恨德國。
比雷埃夫斯港現在發展的很不錯,但是比雷埃夫斯市卻沒有體會到太多的福利。
這裡依山傍海確實很美,但是卻是個標準的老城區——建築老舊、道路狹窄,在這裡停車比在蕭鵬家鄉市中心找地方停車都難。
至於開車?
這裡小型車受歡迎不是沒原因的!
大多數的路口都沒有紅綠燈,路邊停滿了車,基本上都是隻有一條路的單行道……
在這裡開車那真的是憋屈!
蕭鵬沿著海邊開車,看到路邊站著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他手裡拿著兩杯可樂,身穿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和一個棕色的牛仔布短褲,腳上一雙時尚的板鞋。
如果不是他那個地中海髮型光禿禿的頭頂在陽光下折返著‘智慧的光芒’,很容易讓人認為他是個年輕小帥哥。
蕭鵬把車停在他面前搖下車窗:“嗨,‘齊達內’,上車嗎?”
喝可樂的男人把一杯可樂從車窗裡遞給蕭鵬,然後開啟車門坐在車裡:“蕭,儘管我知道你這麼叫我是為了嘲笑我,但是我聽著還是很高興的。畢竟我很喜歡看齊達內踢球。”
上車的正是希臘前財長亞尼斯。
蕭鵬看到他扣好安全帶後道:“看到你的禿頭,我真的第一反應就是齊達內,我說就沒人找你要過簽名或者問過你嗎?”
亞尼斯聽後笑了起來:“嘿,你別說,還真有!不過這不是重要的事情。你怎麼來希臘了?你這突然聯絡我把我嚇了一跳,我還以為你這是在搞惡作劇呢!”
蕭鵬聳肩:“我都來了一個多星期了,你別說你不知道我來這裡,前幾天我去瑪麗娜-特拉夫洛斯舉辦的遊艇酒會的時候,她說邀請了你但是你不過去。”
亞尼斯聽到這裡冷哼一聲:“好吧,你非要好說這個問題那我就要說你兩兩句了——你的口味就那麼重嗎?那麼多年輕漂亮的姑娘你不選,你去選一個比你大十幾歲的女人?梅麗娜私生活甚麼做派你不知道嗎?你明知我和她不對付,我能去她的酒會?”
蕭鵬一臉壞笑:“你們倆到底發生了甚麼?不是因愛生恨吧?”
“她?”亞尼斯聽後就跟被人踩了尾巴一樣:“我跟她因愛生恨?你知道她原來做了甚麼嗎?這個該死的,你知道當時比港合作的時候她是甚麼角色嗎?”
蕭鵬來了興趣:“哦?他做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