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亞美尼亞可是蘇聯的加盟國,所以不管是亞美尼亞人還是俄羅斯人還是亞塞拜然人在龍國都被稱呼為‘蘇聯人’,這些留在國內的亞美尼亞人也被劃入龍國的‘俄羅斯族’。
這也就是現在龍國的俄族裡有一些棕色頭髮長相更偏向於中亞樣貌的同胞——事實上他們很有可能是亞美尼亞人的後裔。
格蘭特道:“我曾祖父1919年到的龍國年去的漂亮國,他在龍國一直生活在一個叫哈爾濱的城市並且學會了漢語。他就是因為會漢語所以才能去漂亮國並且在那裡生活。但是他死的早我並沒有見過他,不過我祖父告訴我,他的口頭禪是‘噶哈呀’。”
蕭鵬好奇:“那你是漂亮國人?”
格蘭特搖頭:“不不不,我是純正的亞美尼亞人。亞美尼亞獨立後,一些在漂亮國的亞美尼亞人選擇回到亞美尼亞建設國家。我家就是那時候回來的。”
說到這裡他苦笑道:“但是看起來好像是做錯了選擇不是嗎?”
蕭鵬眨眨眼道:“是實話,並不像啊。做錯選擇的人可穿不起薩維爾街的西裝。”
“嗯?”格蘭特倒是一愣。
薩維爾街是英國倫敦的一條街道,在電影《王牌特工》裡出鏡率那叫一個高。
那條街以定製差傳統男士服裝而出名,‘定製’這個詞的英文就是起源於薩維爾街。
呃,順便一提,那條街的漢語官方名字是‘高富帥街’。
“你這麼有眼光啊!”格蘭特一愣。
蕭鵬笑道:“男人嘛,就算買不起也要了解一些對吧?你這Dege&Skinner的西裝定製一套要一萬五英鎊起步吧?拿著這個當便裝穿出門的人還在這裡哭窮?這做法很沒意思吧。”
他了解D&S的西裝還真不是因為自己有,而是因為阿卜杜和瓦利德。
這玩意簡直就是中東國家王室貴族標配——在那邊沒有D&S的西裝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貴族。
D&S每個季度都會派人去沙特、阿聯酋等國家然後上門服務拉訂單。
僅僅是沙特王室一家,就能讓D&S天天數錢玩。
格蘭特笑道:“蕭,你可要知道,這樣的東西只有遇到認識的人才能裝X,碰到不認識的人花多少錢也沒用。”
蕭鵬打了個響指:“這話倒是沒錯。”
這個世界上單論價格,比甚麼LV、普拉達、古琦、迪奧等奢侈品牌更貴的奢侈品多得很,對那些‘老錢’來說,他們更喜歡那些小眾但是昂貴的品牌,來顯示自己的‘品味’。
就像沙特王室,基本上只穿D&S的西裝。
但是對大多數人來說,那樣小眾昂貴的品牌更像是錦衣夜行——我花那麼多錢買的奢侈品別人不認識?我買這些東西不就是為了裝X的嗎?
別人不認識那老子還買這些東西幹甚麼!錢多人傻嗎?
格蘭特好奇問道:“你要去雅典嗎?”
蕭鵬眨眨眼:“如果這飛機不會半路掉下去,那我確實去雅典。”
格蘭特也發現自己問了一個蠢問題。
畢竟這是直飛希臘雅典的航班,不去雅典還能半路下飛機嗎?
“你來亞美尼亞是為了工作的嗎?”格蘭特好奇。
蕭鵬回答道:“主要是為了旅行。”
格蘭特兩眼一亮:“你喜歡我們亞美尼亞嗎?”
蕭鵬如實道:“風景是真的不錯。我去過很多有美麗風景的地方,但是亞美尼亞還是美的別出一格。”
格蘭特道:“你是有眼光的,我們亞美尼亞的風景美的不真實。怎麼樣?有沒有來亞美尼亞購置產業的計劃?我手裡有幾套不錯的房子,都是在亞美尼亞最好的景區。比如說我有座塞凡湖畔的別墅,直接可以看到塞凡納旺克修道院;也有位於共和廣場旁邊的公寓房,保證生活便利。”
蕭鵬聽後一愣:“你是做房地產的?”
“哦不。”格蘭特道:“都是家裡的房子。我家長輩就喜歡買房子,但是那麼多房子有甚麼用?放在那裡都是浪費。當然,我家人買的肯定都是風景優美的房子。而且我們國家還有購房拿綠卡的政策,你買了房子的話拿到綠卡,每年夏天來這裡度假不好嗎?”
蕭鵬倒並不反感他這麼做生意。
銷售嘛,想要做得好就要學談戀愛,歸根到底就是膽大心細臉皮厚。
很多人都反感銷售,但是誰也離不開銷售,而且每個人自己也是在做銷售——說服別人那不也是銷售自己的觀點嗎?
好的銷售就要抓住任何機會。
人世間所有的‘機會’都不會擺在眼前告訴別人‘我是機會請抓住我’,都是需要主動出擊的。
不過在亞美尼亞購置房產?
“呃,格蘭特,抱歉,亞美尼亞雖然很美,但是我真的沒有在這裡購置房產的想法。”蕭鵬果斷拒絕:“畢竟生活不止詩和遠方,還有眼前的苟且和金錢。”
聽到他這麼說格蘭特笑道:“哦不,蕭,你放心,我們家其實是做金融的,你如果在亞美尼亞購置房產的話,我可以幫你進行個合適的金融專案,只需要很少的首付你就可以獲得很好的房產。”
蕭鵬擺手道:“好吧,我跟你說實話吧,我朋友在花之谷有房產。我可以免費使用的。”
聽到他這麼說,格蘭特看蕭鵬眼神古怪,彷彿想要看蕭鵬說的是真是假。
亞美尼亞這個國家雖然缺點多得很,但是那風景是真是沒的說。就在他們首都周圍一個小時車程內就有好幾個非常好的滑雪場。
比如說Myler滑雪場。
那裡應該是整個高加索山脈價效比最好的滑雪場。
而‘花之谷’滑雪場距離埃裡溫也是一小時車程,但是是在海拔1700米的馬爾馬利克河谷。
那也是亞美尼亞房價最高的地方。
看著格蘭特的眼神,蕭鵬笑道:“他們的房產跟我沒甚麼關係。我只是有機會跟他們滑雪的,事實上我也本來也不知道這事兒,是他們知道我來亞美尼亞才跟我說這事兒的。”
格蘭特笑道:“好吧,這事情自然也不勉強,對了,你去希臘也是去旅行嗎?”
“是啊,你呢?”蕭鵬反問道。
“我是為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格蘭特臉色平淡:“我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藍線’公司?”
蕭鵬道:“呃,想不知道也難,漂亮國的大公司。不過這幾年都是在靠著政府補貼存活。把自己玩死了的一家巨頭公司。”
格蘭特聽後又是一臉詫異:“藍線公司你也知道?”
蕭鵬聳肩:“呃,不瞞你說,我上學的時候學的就是礦業相關的,所以知道他們也不奇怪。”
他說的還是很謙虛了。
畢竟他就是玩礦的,怎麼能不知道藍線呢?
他們在德克薩斯的稀土分離工廠是龍國以外僅有的中重稀土分離專案。
不過搞稀土嘛,如果沒有政府補貼全世界沒有任何一家稀土企業能幹過龍國。
藍線也不例外。
格蘭特道:“我們家一直是跟著漂亮國賺錢的,本來我們和藍線合作鏑礦提純專案,但是今年……反正藍線要跟我們取消合作了,現在藍線的高層正在希臘,我去那邊談談的。”
蕭鵬撓了撓頭。
這話他不知道該怎麼接茬。
其實在2022年的時候藍線就已經站在破產邊緣了,但是2023年的時候他們拿到了漂亮國國防部的資助所以支撐到了現在。
即使如此他們現在也在各種開源節流,尤其是去年他們遭受重創:他們在非洲的兩個稀土礦都讓人搶了……
至於是誰搶的?
蕭鵬只笑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