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坐在那裡抽著煙,步芷正在浴室裡清理浴缸,彭鵬則嚇得大氣不敢出。
只有胡二愣沒事幹,從櫥櫃裡找出一個飛鏢盤掛在牆上扔飛鏢玩。
“呃。鵬哥。”彭鵬終於忍不住了,他歸納了一下語言後開口問道:“鵬哥,我知道你不是沒事兒發脾氣的人,你這麼生氣肯定是因為我們做錯事情了,而且錯的好像還很嚴重!你罵我們我們該挨著,可是你要告訴我們到底做錯甚麼了吧?”
在那裡清理浴室的步芷聽到這裡也豎起耳朵,她也想要聽聽蕭鵬會怎麼回答。
這一路上蕭鵬一直都是面冷心熱那種,照顧了她一路,這怎麼突然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呢?
蕭鵬深吸一口氣,他現在已經冷靜下來了,所以看向彭鵬道:“彭鵬,步芷沒發現問題在哪裡我能理解,但是你竟然也沒發現問題?”
彭鵬倒是愣了:“有甚麼問題?剛才步芷說的沒錯,我們確實看到了這裡有很多黑袍女人啊。怎麼搞的這麼緊張?”
蕭鵬深吸一口氣道:“說你傻你特麼的是搞尖端科研的,可是說你聰明吧?你又傻的可愛。我問你一件事情——你在伊朗這麼多年,看到過穿‘布卡’的女人嗎?”
“嗯?”彭鵬愣在原地,他思考了半天突然震驚道:“你這一說我才想起來,還真沒有啊!”
MSL女性的服飾其實也有很多種,最常見的有三種。
一種叫做Hijab,就是一塊方形的布,和龍國大媽們喜歡的紗巾類似,摺疊後包住頭系在下巴上,用來遮蓋頭髮和脖子露出面部,這也是最常見的一種。
還有一種叫做Niqab,就是一個整體的頭罩,戴在頭上後覆蓋住整個頭部、耳朵和脖子,延伸到背部和胸部。和另外一種Chador的區別就是一個露出面部,一個只露出眼睛。
而第三種Burqa也就是‘布卡’則是遮蓋的最嚴實的一種,那也就是所謂的‘罩袍’——把整個人從頭到尾覆蓋整個身體,把女性從頭到腳包裹的嚴嚴實實,眼睛都會用面紗遮蓋,透過那一小塊面紗來看外面的世界。
在伊朗是看不到‘布卡’的。
原因很簡單,‘布卡’是YSL瓦哈比教派的服飾。
瓦哈比派的核心在哪個國家的?
答案是沙特!
就這倆國家的千年仇恨,他們寧可給西方國家當汪汪,也不可能讓瓦哈比派進入伊朗!
那這裡為甚麼會有那麼多穿布卡的女人?
看著彭鵬的表情,蕭鵬冷笑道:“我發現你已經發現了問題所在了吧?”
彭鵬點頭:“伊朗這地方,像機場之類地方的女性公務人員工作服佩戴的基本上是‘Chador’,普通人佩戴的則是Hijab,自從‘頭巾革命’後不戴頭巾戴帽子,或者只蓋住後面的頭髮露出一半頭髮的也有很多,怎麼這裡的女性都是身穿包裹全身的‘布卡’?”
蕭鵬伸出兩根手指頭:“那是因為在這裡只有兩種女人,一種叫‘索妮塔’也就是剛才敲門的那個白髮女人。”
“那還有一種呢?”彭鵬問道。
蕭鵬抽了一口煙淡淡道:“商品。”
“啥?”在洗手間裡傳來了步芷的驚呼聲。
蕭鵬冷笑道:“你光想著偷聽?浴缸清理好了嗎?”
步芷從浴室伸出半個腦袋:“清理好了。”
蕭鵬聽後起身去了浴室,他檢查了一下:“還行,二愣子,你洗不洗?”
胡二愣道:“老闆,我洗個淋浴就行,你先泡著吧。”
蕭鵬聽後直接拿了一套浴衣進入了浴室關上了門,很快就能聽到他在浴缸裡放水的聲音。
彭鵬眼珠一轉,抓起蕭鵬放在桌上的煙跑到胡二愣身邊:“胡哥,抽菸!”
胡二愣接過煙看了一眼彭鵬:“你別指望我能說服我老闆,他雖然好相處,但是誰也別惹他,他的口頭禪就是: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為甚麼要慣毛病?”
彭鵬急忙道:“胡哥,我就是不明白,為甚麼鵬哥生那麼大的氣。”
他說完拿起一旁的打火機很狗腿的給胡二愣點上煙壓低聲音道:“胡哥,你給我講講唄,怎麼鵬哥突然變臉了啊?”
步芷也豎起耳朵走到胡二愣身邊想要聽個清楚。
胡二愣把手裡的飛鏢直接扔到靶心上,然後坐到一邊的沙發上。
鵬鵬很狗腿的去冰箱想給胡二愣拿飲料,結果拿出來之後看到旁邊的酒櫃,他又把飲料放回去想去酒櫃拿上面的飲品。
那裡的飲品看起來都很高大上。
結果胡二愣開口道:“別碰酒櫃的飲料,拿冰箱裡的。”
“為甚麼?”彭鵬不解:“哦,我想起來了,剛才鵬哥也在冰箱裡找飲料,怎麼?酒櫃上的飲品價格很貴?”
胡二愣搖了搖頭:“酒櫃的上的飲品都是加料的。”
“加料?加了甚麼?”彭鵬不解。
胡二愣道:“強效催情藥。”
步芷瞪大眼睛:“怎麼回事?這裡怎麼會有這麼骯髒的東西?”
胡二愣冷著臉看著步芷:“在這裡請你學會閉嘴!”
步芷一臉委屈,怎麼胡哥也這樣子了啊?
這分明是個很溫柔的大叔啊!
彭鵬趕緊打岔道:“胡哥,這到底是個甚麼樣的地方啊?我去過很多度假村,這個也太怪了吧?”
胡二愣冷笑道:“剛才你沒聽老闆的話?這裡的女人除了索妮塔老闆以外別的都是商品。準確的說索妮塔也是,只要你出得起價格,或者心理素質過硬。”
“心理素質過硬?”彭鵬一頭霧水。
胡二愣問道:“剛才她敲門的時候你也看到她了吧?”
彭鵬點頭。
“你猜她多大?”胡二愣問道。
彭鵬思考一下道:“三十歲到四十歲之間吧。”
胡二愣搖了搖頭給出答案:“她快七十歲了。”
“啥?”彭鵬驚呼起來。
胡二愣無奈:“你別一驚一乍好嗎?”
“哦哦哦,好好好。”彭鵬急忙捂住自己的嘴然後小聲道:“胡哥,你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胡二愣道:“其實也沒甚麼大事兒,簡單來說就是:她是阿富汗人,曾經的阿富汗反抗軍的一員,四十六年前蘇聯入侵阿富汗的時候她第一時間加入了阿富汗反抗軍,一直在同蘇聯作鬥爭,幾年後在一次遭遇戰的時候她身中六槍還是七槍的奄奄一息,也算是他運氣好,被一個伊朗醫生帶到了扎黑丹,然後她被搶救過來後就留在了這邊,然後這就是她的產業。”
“那這個度假村到底是甚麼地方?為甚麼感覺那麼古怪呢?”彭鵬又問道。
胡二愣回答道:“這裡是個交易市場,不過只能買到兩樣東西。”
“哦?哪兩樣?”
“女人和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