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正是那個看上去內向靦腆的俄羅斯‘大士’巴切里科夫,正是那個‘向我開炮’的那位。
不過現在的他可是跟‘內向’、‘靦腆’這些詞毫無關係,現在的他光著膀子臉色潮紅,一看就喝了不少,身上那厚厚的胸毛上都溼漉漉的,那都是灑落在上面的酒水。
蕭鵬微微皺眉:“好傢伙,你這是喝了多少啊!”
巴切里科夫擺手:“我還真沒喝多。”
蕭鵬撇嘴:“每個喝多的都說自己沒喝多。”
巴切里科夫咧嘴一笑直接坐在蕭鵬身邊攬住他的脖子:“袁威說你也在這裡我還不相信呢!你都看到我們了也不打招呼。”
蕭鵬道:“還不是因為你被記者圍著?我這次過來是私人事情過來的,沒想著聲張。”
巴切里科夫‘噗嗤’笑了起來:“你以為留了個鬍子伊朗人就認不出你來了?‘維瓦克’的人早知道你在這裡了。”
蕭鵬眨眨眼:“我知道他們能知道我在這裡,可是為甚麼要告訴你?”
巴切里科夫看了一圈蕭鵬的人道:“到我那邊坐一會兒?”
蕭鵬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正是放著二鍋頭的那個桌子。而在那邊沙發上坐著一個左擁右抱的年輕人。
看他西裝革履油頭粉面的樣子,一看就是那種紈絝子弟。
蕭鵬無語至極,然後起身道:“你們在這裡玩著,我過去看看!”
胡二愣有點兒緊張:“我跟著一起?那個鱉孫一看就不是甚麼好玩意!”
“不用。”蕭鵬擺手道:“哦,你剛去馬拉維他到了埃德。”
胡二愣聽後直接明白了他的意思。
在埃德度假村的伊朗人?
那應該不是情報販子,應該是‘維瓦克’的人。
蕭鵬對蕾拉等人道:“我看到了朋友,我和朋友聊兩句很快回來。”
馬赫哈拉瞪大眼睛:“你在這裡也有朋友?”
蕭鵬笑道:“只能說巧合吧。我先過去。二愣子,你看看有甚麼東西直接點就行。我一會兒就回來。”
他說完和巴切里科夫一起離開。
那個紈絝還在那裡摟著兩個妞,看到蕭鵬後對著對面的沙發抬了抬下巴:“來了?那就坐吧。”
蕭鵬停下腳步:“我給你三秒鐘時間考慮好怎麼跟我說話。”
紈絝子弟聽後直接甩開兩個姑娘站了起來,滿臉怒火瞪著蕭鵬。
而這時候他不遠處的幾個人迅速站了起來向蕭鵬身邊靠攏。
看到這一幕後蕾拉微微皺眉:“該死,我想起來他是誰了!”
“那是誰啊!”馬赫哈拉趕緊問道。
蕾拉道:“還記得妮卡-沙卡拉米嗎?”
馬赫哈拉思考片刻,突然瞪大眼睛:“是他?他不是蹲監獄了嗎?”
蕾拉撇嘴:“他爹是伊朗守衛軍最高統帥,他怎麼可能進監獄?胡,蕭怎麼可能認識這樣的人?”
胡二愣正在那裡看酒單,聽後不解:“他是甚麼樣的人?”
馬赫哈拉氣呼呼的說道:“他?他就是一個劊子手!2022年的時候,妮卡-沙卡拉米就是死在他手裡!”
胡二愣聽後微微皺眉:“這個名字有點兒熟悉……等下,就是2022年‘頭巾革命’裡對著伊朗守衛軍投擲燃燒瓶的那個?”
馬赫哈拉和蕾拉一起沉默,看著胡二愣不說話。
2022年‘頭巾革命’的時候,伊朗抗議人群和政府部隊爆發了激烈衝突。事後很多NGO第一時間公佈了很多數字。
比如說臭名昭著的‘大赦國際’就說了:大概六十人在抗議中死亡人被捕;而總部在挪威的‘伊朗人權組織’則說,伊朗境內死亡人數共計133人,僅僅在扎黑丹就有四十人在衝突中死去……
這些NGO組織如果在現場,那麼那次暴動是否跟他們有關係?如果他們不在現場又怎麼會知道這些數字?是從伊朗人嘴裡得到的這些數字?
那麼他們和這些伊朗人有甚麼關係?
這件事情說到底就是個悖論。
那次‘頭巾革命’有人說是‘因為伊朗人民長期被壓抑尋求的爆發點’。
呵呵……
如果沒有外來力量推動,根本不可能達成那種規模!
那就是一次顏色革命!
拉卡季的官員道當地大學泉水女生們不要上街,結果該官員被扔了出去摔成重傷;伊斯法罕大學的女生焚燒頭巾以及路旁的汽車;德黑蘭、薩蓋茲、薩南達季等地方都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那都是瘋了啊!
當時伊朗安全部隊去現場控制的時候和遊行人員起了衝突,跟漂亮國、法國那邊一樣,甚麼打砸搶燒一樣不缺。
這裡必須要澄清一個事實:儘管新聞上經常看到甚麼漂亮國、法國、英國等國家警方和抗議人群爆發衝突的事情。但是需要說明的是:除了像‘非洲三大暴君’或者泡菜那樣的大缺大德的軍獨裁國家外,幾乎所有的警方和抗議人群爆發衝突都是抗議人群先動的手——你不管媒體報道里那些抗議人群最後被揍得多可憐,九成九九的衝突都是抗議人員先動手。
為甚麼這麼說?
但凡是發生這樣的事情都會變成公共焦點事件,而到最後追責的時候第一個被追責的永遠是警方負責人!發生這樣的事情,很有可能會導致警方領導官員被一擼到底甚至進監獄!
那些官員為了自己的前途也不願意發生這樣的事情!
當時伊朗‘頭巾革命’的衝突也是如此,那些抗議人群跟發瘋似的攻擊警方。
前段時間漂亮國‘國際開發署’被查,這個事情才水落石出——漂亮國在世界各國搞事情的時候會花錢讓人故意製造衝突。
這樣才能讓時間鬧大不是?
伊朗本來手段就屬於強硬的,面對這樣的情況肯定不會手軟,當時‘頭巾革命’確實是強硬鎮壓下去的。光記者就抓了幾十名,還有一些支援該運動的名人比如說足球運動員之類的也全部抓起來再說!
具體那次衝突到底伊朗抓了多少人、死了多少人誰也還不知道,畢竟伊朗的新聞透明度確實沒有那麼高,而且很多當時衝突中的西方媒體報道死亡也純屬不靠譜。
比如說一個參與衝突的女人在衝擊警方盾牆的時候被自己同行的人撞倒後腦勺著地過世,這樣的鍋也扣在了伊朗警方頭上;更扯的是一個女的在沒有參加抗議活動,在醫院裡不治身亡也把鍋扔給了伊朗警方。
但是有一個女孩是確確實實的死掉了。
那就是他們說的妮卡-沙卡拉米。
這個女孩才16歲。標準的朋克少女造型。當時的抗議集會上抗議者向警方投擲燃燒瓶導致多人被捕。其中就包括她。
等到家裡人找到她的時候已經變成了屍體,包括盆骨、頭部、手臂和腿都存在著多出骨折,警方說她是摔死的,家人肯定不相信。
而當時負責處理這個事情的正是眼前的那個紈絝子弟形象的男人!
“胡,你不怕蕭出事嗎?”馬赫哈拉道:“那可是個心狠手辣的傢伙。”
胡二愣眨眨眼:“不啊,我看他慈眉善目的,應該是個很乖的人。”
“……”馬赫哈拉一臉黑線:“你的眼睛如果沒用可以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