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雅雯再次進房間後一臉憤怒,但是卻憋了半天不說話。
蕭鵬微微皺眉:“喂,你找我又不說話是甚麼意思?”
於雅雯終於忍不住了,開口道:“你為甚麼那麼對他們?你把他們關在那麼個籠子裡,裡面還有很多蟲子!你們這是酷刑!就算他們是別有目的你也不能這麼對他們!他們是有人權的!”
剛才回來後,於雅雯想去看看她那兩個同學,結果發現她們倆真的被關在籠子裡,而且籠子裡還有蟲子,關鍵是籠子就放在太陽下暴曬!
這誰能受得了啊!
蕭鵬臉色平常:“這都是從漂亮國那邊學來的。”
“嗯?”於雅雯一愣。
蕭鵬解釋道:“我們這裡有一個婓儀瑪……哦,你可以理解為‘保安’。他原來是在乙色列務工的——乙色列有很多厄利垂亞人。結果呢?他被乙色列人給賣給了漂亮國,被漂亮國以‘恐怖分子’的罪名送到了古巴的關塔那摩監獄。人家軍方要用這樣的方式來混政績。在那裡遭遇了慘無人道的虐待,甚麼‘水板封閉’也就是讓人模擬溺水;甚麼‘環境操控’就是把人和蟲子一起關在53厘米寬73厘米高的小箱子裡,還會用特殊空調調整溫度把人暴露在極端溫度下;還有模擬活埋甚至人體實驗等等等等。他在那裡被關了五年!天天重複過著這樣的生活!被記者曝光後才可以回家,結果回去之後老婆改嫁,孩子失蹤。你想看看他現在身上多少傷疤嗎?怎麼?你要勸他放下仇恨勸他善良?你能做到的話我跟你道歉!”
於雅雯一臉黑線:“我怎麼能做到?我都沒法跟他交流!”
“他懂漢語!”蕭鵬道:“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上一個勸他善良的就是剛才出去的楊猛,然後兩個人連續爬了兩個月的坑,雖然他打不過猛子,但是兩個月沒有一天不挑戰,把猛子搞得那叫一個煩。哦,‘爬坑’你可以理解為單挑!你去找他吧,他很好辨認,他只有一隻眼睛。哦,在這裡男人和女人爬坑的事兒常有。”
於雅雯倒吸一口涼氣。
啥意思?讓自己去跟一個心理變態的男人去單挑?
她只是傻,但是還知道珍惜生命。
蕭鵬深吸一口氣:“你說你去過很多國家,想想也是,你家裡的條件允許你去長見識。但是你想過沒有?你去的國家都是去那些美好的景點,那些繁華的市區。你看到美好的一面就覺得全世界都很美好了?你舅舅讓我給你來點兒震撼教育,所以我才讓你去看看那些女孩遭遇了甚麼。結果你現在就著急了?行吧,我給你來點兒真正的震撼教育。你跟我來!”
“去哪?”於雅雯問道。
蕭鵬道:“跟我走就知道了。”
兩人出門後上車,蕭鵬帶她去了友誼醫院。
“這是咱們國家醫療援助專案。”蕭鵬停車下車後道:“每年都有醫療援助隊到這邊幫忙治療以及培育本國醫務人員。”
於雅雯道:“看上去像是鄉鎮醫療所啊。”
她還真不是瞎說,友誼醫院最早是一座只有兩層的‘大長條’。建造的時候參考了‘戈爾巴喬夫樓’,就是先修好一個一個‘方塊’然後疊在一起。
之所以兩層就是為了快速修建,那時候這裡沒有太多的重型機械。
後來隨著這裡建立了醫科學校,一個大長條就不夠了,最後變成了一個‘L型’的兩根長條,然後變成了‘口字型’的四根長條。其中一條上面還是四層。
蕭鵬道:“嗯,你說的沒錯,但是這就是整個厄利垂亞醫療水平最高的醫院。”
於雅雯不解:“你帶我來這裡幹甚麼?”
蕭鵬正在那裡跟這裡的工作人員打招呼,聽到於雅雯的話後道:“你不是想要保護動物嗎?你知道這個星球上最值得保護的動物是甚麼?”
“是甚麼?”於雅雯不解。
蕭鵬道:“人類。”
他剛說完就聽到有人喊道:“老闆。”
蕭鵬看著來人道:“週五,你妹妹怎麼樣了?”
週五聽後一臉苦澀:“今天早晨又想要自殺。”
“現在好了嗎?”蕭鵬問道。
週五道:“剛剛注射了鎮靜劑才睡過去,我出來透透氣,實在太壓抑了!”
“她們幾個呢?”蕭鵬又問道。
週五聽後猶豫道:“老闆,你今天不是給我們放假嗎?我們不知道你能回來。所以都在這裡。”
“在這裡幹甚麼?”蕭鵬不解。
週五聽後伸出手臂,手臂上貼著一片圓形的‘創可貼’。
蕭鵬看到後嘆了口氣:“很好。”
週五又道:“而且她們都有好姊妹在這裡,來這裡看望朋友呢。”
蕭鵬深吸一口氣:“你這段時間在這裡好好陪你妹妹吧。”
“老闆,你這是要……?我陪你一起?”週五問道。
蕭鵬擺手:“不用。我跟你說,難受歸難受,別把衣服撕了。”
週五身子一僵,然後點頭強笑道:“好的老闆,我知道了。
看著週五離去,於雅雯好奇問道:“你們說甚麼呢?”
蕭鵬道:“西班牙語。週五是生活在阿肯色州的古巴裔。說起來比較可笑,她從小在漂亮國出生長大,但是英語水平相當爛。”
“啊?”於雅雯瞪大眼睛。
蕭鵬道:“她出生在阿肯色州的一個古巴裔社群,她十七歲之前就沒有離開過那裡,在那裡都是說西班牙語的。等到十七歲離開家鄉後才開始現學英語的。”
於雅雯瞪大眼睛:“這怎麼看可能?”
“這怎麼不可能。”蕭鵬淡淡道:“多少龍國裔在那邊生活了一輩子不會說英語?她從小就是給鄰居當保姆看孩子,十七歲的時候離開家鄉去了西雅圖見網友尋找新生活。”
“見網友?”於雅雯瞪大眼睛。
蕭鵬點頭:“是啊,要不然她就只能在阿肯色州當伐木工。”
“伐木工?女孩?”於雅雯瞪大眼睛
蕭鵬道:“那裡女伐木工佔了總數量的伐木工四分之一左右。他父親就是伐木工,母親則是幫別人養狗。”
“養狗?”於雅雯瞪大眼睛。
“就是養狗!”蕭鵬道:“如果沒甚麼意外的話,她今後會過上和他母親一樣的生活。她不甘心就這麼去了西雅圖。然後就出現在了奧羅拉大道上。”
“奧羅拉大道?”於雅雯不解:“這是甚麼意思?”
蕭鵬道:“就是路邊攬客的意思,成為了一名站街女。”
於雅雯:“……”
她略一思考不解問道:“那她怎麼現在在這裡?”
蕭鵬並沒有停下腳步,而是走到了一扇木門前停下了腳步:“於雅雯,你做好心理準備接受‘震撼教育’了嗎?”
於雅雯看著木門滿臉不解之色。
按照這個‘友誼醫院’的佈局來看,木門後面應該是住院樓的一部分。
可是這個木門上掛著一個大鐵鎖,旁邊還有一個持槍的黑人男子正坐在那裡拿著一個平板看影片,看到蕭鵬來後敬了個禮後放下了平板。
這一切給這裡增加了很多的神秘感。
她思考片刻後點點頭。
蕭鵬看到這一幕對著那個持槍的男人道:“開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