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佳道:“鵬哥,這樣說不通啊,如果麥克-阿瑟真的像你們說的這麼廢物,為甚麼他是公認的‘二戰第一名將’呢?”
蕭鵬想了一下道:“有兩個原因。”
“兩個?”
“嗯。”蕭鵬點頭:“首先呢,他有個好爹。他爹小亞瑟中將曾經是陸軍行政助理、太平洋軍區司令、菲律賓總督……就這麼說吧,小亞瑟參加了二戰之前所有的戰爭。而當時漂亮國軍方系統又沒有多少人,小亞瑟在軍方的影響力那叫一個大。二戰時候漂亮國的羅斯福總統是26任總統西奧多-羅斯福的侄子,而西奧多-羅斯福在對西班牙的戰爭期間是小亞瑟的直屬下屬,就這關係網牛吧?”
“從1926年的時候,麥克阿瑟就被他爹送去西奧多-羅斯福身邊當軍事副官,說白了就是刷功績,後來他又去了陸軍參謀部,而參謀部的參謀長倫納德-伍德那是小亞瑟在太平洋戰區的部下……所以麥克阿瑟平步青雲,打一次敗仗就有關鍵人物給他擦屁股幫他升官,輸一次就升一次官。”
兩女恍然大悟,然後玲玲又問道:“那麼第二個原因呢?”
蕭鵬道:“能裝。”
“裝?”
“就是能裝,裝X的裝!”蕭鵬道:“就這麼說吧,反攻菲律賓的時候,他特意讓氣象學家計算出海水退潮的時間然後涉水上岸,現在那張麥克阿瑟帶領一群海軍涉水登陸的照片其實是先後走了七八遍然後挑出最滿意的那張——就像懂王中槍被一群人抱著也要振臂高呼一樣,裝X的時候絕對不能輸。帽子、菸斗和墨鏡永不離身。”
“他這樣也能成為二戰第一名將?”玲玲震驚道。
蕭鵬笑道:“這點兒你就可以問小佳了,漂亮國就是這麼奇葩,你做了甚麼並不重要,關鍵看你說了甚麼,就像懂王,只要一發言就是各種瘋狂邀功,謊話張口就來,自己吹上天了,不管事情自己做沒做都往自己頭上安,可是隻要他說了漂亮國老百姓就有了印象也就信了。麥克阿瑟有點兒是不容爭議的:他是二戰時期最會說的將領。”
“暴力鎮壓退伍老兵的時候,他說的是‘那是總統的命令’;菲律賓戰前他說‘霓虹人不敢來了,否則有去無回’;戰爭開始後他說‘我已經識破了他們的陰謀’;跑路前他說‘我要和菲律賓共存亡’;跑到澳大利亞他說‘I will be back’;菲律賓丟了那是‘都怪溫萊特’;半島戰爭他對士兵說‘龍國不可能參戰’‘聖誕節讓你們回家’;龍國參戰後又說‘兩個師我能打的他們狼狽逃竄’;半島戰爭打輸了被撤職他又說‘都怪杜魯門’……就這麼一個牛皮吹的震天響,遇到問題就甩鍋的貨你們猜他被撤職處分調回國的時候是甚麼待遇?”
玲玲趕緊問道:“甚麼待遇?”
蕭鵬笑道:“萬人空巷!整個DC被他的粉絲擠得水洩不通,享受到了英雄式的回歸。然後各個城市都爆發了反對杜魯門撤職麥克阿瑟的決定。杜魯門的支援率一度下降到了26%!為了緩和這個矛盾漂亮國還特意頒發給麥克阿瑟一枚特順勳章,上面是麥克阿瑟的肖像,然後寫著‘澳大利亞保衛者、菲律賓解放者、霓虹國的征服者、半島扞衛者’等榮譽。”
老楊撇嘴:“這些話裡他做到了哪一條?這勳章分明是埋汰他的。”
蕭鵬卻道:“可是漂亮國老百姓吃這一套啊,所有漂亮國人都認為這個事情實至名歸!我現在算是看明白了,漂亮國最擅長的是甚麼?一個是遠端養狗,一個就是吹牛X!”
“說的好!”老楊舉起酒杯:“所以說他們說甚麼根本不重要,基本上都是吹牛而已!”
兩個人拿起酒杯一碰杯然後‘哈哈’笑了起來。
兩個人剛想喝酒喝酒,突然聽到‘砰’的一聲拍桌子聲,兩人拿著酒杯循聲望去,原來是斜對面坐的一男一女,都是黃種人,男的現在一臉怒色,對著女人大聲怒罵!
他的表現很兇,但是對面的女人不斷的在那裡出聲反駁!
其氣勢竟然不弱於男人毫無懼色!
就好像這種事兒已經發生太多毫不在意的感覺。
“他們這是幹甚麼呢?”小佳問道。
老楊微微皺眉:“說話不像是布里亞特人。”
“你懂布里亞特語?”小佳好奇。
老楊搖頭:“不懂,但是我聽過布里亞特語,和他們說的不太一樣。”
蕭鵬給出答案:“是蒙古人,他們說的話和咱們國家蒙語有區別,我只能聽個大概,大體意思是女的讓他少喝點兒,然後男的不耐煩了就吵起來了,反正‘含媽量’極高。”
“你還懂蒙古語?”老楊好奇。
蕭鵬道:“稍微懂一點兒,不過是內蒙蒙語,和他們這些外蒙蒙語還有所不同,這就像同樣都是漢語官話,膠遼官話和西南官話之間的區別。基本上都需要放慢了慢慢說才能聽得懂。他們這個語速已經超過了我的翻譯能力。”
老楊笑道:“管他們呢,咱們喝咱們的!”
他再次舉杯。
蕭鵬端起酒杯準備和他碰杯,結果兩個人再次被打斷!
這次被打斷是一個上去勸說的俄羅斯乘務大媽被那個男人直接一把推開,然後不偏不倚的摔向蕭鵬他們的位置。
也就是蕭鵬眼疾手快扶住了他,要不然那個俄羅斯乘務大媽能摔個慘的。
整個餐車裡的人都愣住了。
那個俄羅斯乘務員的體型非常符合人們對俄羅斯大媽的刻板印象:那就是個‘桶’一般的存在,那個蒙古男人能一把推倒她,這力量確實驚人!
而蕭鵬呢?一隻手抓住了那個大媽讓她沒有摔倒,這力量就更驚人了!
那個乘務大媽剛才還非常客氣的勸說那個蒙古男人不要吵鬧,被這麼一推瞬間怒火上來,只跟蕭鵬點點頭算是感謝後直接衝著那個蒙古男人衝了過去!
好傢伙,這是真幹啊!
車廂裡別的乘務員裡有人上來幫忙有人在搖人。
慘車裡那叫一個亂。
“我去,這裡的乘務員真猛!”小佳感嘆道。
那個蒙古人絕對是個壯漢,結果很快就被三個俄羅斯大媽按在地上!
結果就在這時候,那個蒙古女人這時候卻跟發瘋了一樣,直接跳起來也和那些乘務員拼了起來。
“我去!”蕭鵬發出了感嘆:“不愧是敢扇了斯大鬍子一個大嘴巴的民族,這喝酒之後宇宙都是他們的!”
酒品好壞絕對跟生活有直接關係。
不是說經濟富裕的酒品就都好,但是絕大多數借酒撒潑的基本上都是生活不盡如人意的。
同樣都是蒙古族,內蒙同胞的酒品絕對比外蒙好無限倍!
1935年的時候,蒙古總理博勒吉德-根登跑去蘇聯開會,在一場蘇聯所有加盟國領導人參與的酒會上,根登喝多了,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給了斯大鬍子一個大嘴巴,然後砸了他鐘愛的菸斗當眾痛罵了他一頓。
他是爽了,但是後果嘛……
‘蘇聯慈父’能慣他毛病?
一年後,根登被推翻,軟禁一年後被扣上了‘試圖政變’等帽子然後秘密處決;這樣斯大鬍子還是不爽,直接對蒙古高層開始了一次‘大清洗’,55位蒙古高官身首異處,接近四百人被判永久監禁。
耍酒瘋一時爽,全家火葬場!
“鵬哥,我們先走吧。”小佳開口道:“這裡太危險了。”
蕭鵬笑道:“你們先回去,我們還沒吃飽呢。”
看到這一幕就緊張了?
等你們去了非洲一些部落見識一下,這邊坐著吃飯,馬路對面拿著砍刀互砍……
至於老楊?
他這個歲數甚麼沒見過!
再說了,就在這節餐車上起碼有四個人在保護他。
真以為這個級別的商人可以自己一個人溜溜達達不帶翻譯和隨行人員就跑到這裡來談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