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國人整天說的話就是‘忘記歷史等於背叛’,但是這句話在世界上絕對不通用。
塞爾維亞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從當年的南斯拉夫,到後來的塞爾維亞和黑山共和國,再到現在的塞爾維亞……
你會發現,人吶,最沒有的就是記性!
他們都不長腦子的!
此時此刻塞爾維亞正在發生顏色革命。
但是塞爾維亞的顏革……
有點兒另類。
一般來說,別的國家搞顏色革命都是內部矛盾激發導致,而塞爾維亞現在是外部局勢介入引發的。就是屬於標準的‘立項-專案預算報告-審批預算-打款-到賬-分贓-幹活’這個流程。
按理說577應該是沒有問題的,畢竟現在577的執政黨有群眾基礎,也有軍隊擁護,國家經濟發展也平穩進步,所以塞爾維亞的顏革總有點兒小打小鬧的意思。
看國際新聞上登的照片、影片都是一片打的熱火朝天的樣子,其實示威活動就集中在塞爾維亞憲法法院門口的那片地方,離開一百米老百姓該吃吃該喝喝。
但是……
577這個人該怎麼說呢?
雖然龍國人對他的印象很不錯,但是他也有他的問題——是個西方政治體系教育下的產物。
這是甚麼意思呢?
太天真!
總以為自己在法律上沒有問題,所以就不準備動用暴力手段,也是為自己留條後路。
而搞塞爾維亞顏革的,都是NGO、反對黨搞出來的學生。
沒錯,就是那些眼神中透徹出清澈的愚蠢的大學生!
最容易被詐騙的群體是大學生和老年人,這一點兒全世界通用!
那些學生湊一起沒他們不敢做的。
一個國家治理最重要的就是對宣傳的控制,尤其是現在這個世界,對媒體的控制對新宣傳手段的應用,其重要性甚至可以排在首位!
而577就沒有理解這一點兒。
塞爾維亞媒體基本上被各種反對黨派控制,被NGO控制。
前幾天577倒是想出來一個很棒的辦法想要解決目前的困境——他提出全民公投,讓老百姓決定他的去留。
結果反對派卻不同意這個提議。
畢竟577有群眾基礎,公投他肯定能留下。
反對派要的就是亂!
577這麼放縱,那些搞示威的大學生有恃無恐,規模越來越大。
現在577已經被架在火上烤了——不管?那就是軟弱只會導致更加混亂;去管?那會被人抓住話柄。
昨天的示威已經有了失控的苗頭,2月1日還有一次更大規模的,甚麼結果不敢想象。
現在已經到了臨界點了。
為甚麼蕭鵬懷疑是俄羅斯的事情?
說起來很有意思,現在塞爾維亞的反對派還不是一夥兒而是三方勢力,一方是親俄反對派,一方是親西方反對派,一方則是NGO領導的。
真特麼的亂成了一鍋粥!
這就再一次說明了一個穩定的政權的重要性。
任何一個國家只要出現了幾個黨派,那就意味著開始了黨爭,而黨爭不會停止而是會一直持續下去,直到這個國家分裂或者被替代。
現在塞爾維亞一片混亂,而混亂是少數人的階梯,同時卻是大多數人的噩夢。
楊猛撇嘴道:“照我說577還是不行,如果是我的話就學學三哥和馬克龍,沒事兒就斷網,如果政府控制不了網路直接搞幾個大型訊號遮蔽器!原來總覺得不能上外網是很難受的事情,現在越來越理解咱們國家防火牆的作用了——這些西方國家對網路媒體的控制真不是一邊的強大!”
蕭鵬笑道:“沒事兒,現在輪到他們翻牆往咱們這裡來了!”
楊猛突然陰著臉道:“577有這樣的民意基礎和軍方支援,不是都說他獨裁嗎?直接獨裁了算完!起碼他永遠不用擔心塞爾維亞軍方會親西方——那骨子裡都刻著仇恨呢!亂世當用重點!不破不立!法律有用嗎?那些示威者遵守法律嗎?看看剛才咱們經歷的事情:以權謀私、賣假酒、坑外地人宰客……這些的都是法律不允許的,可是做違法的事情的人還少嗎?”
亞歷山大一臉黑線:“猛子,你沒資格說這些話吧?剛才那些人如果去驗傷,估計你要蹲好幾年的!”
“你懂個屁!我那叫制止犯罪!”楊猛反駁道:“行了行了,別扯這些沒用的,趕緊喝酒。”
亞歷山大不解:“猛子,你今天怎麼看起來這麼興奮?”
蕭鵬取笑道:“他還能幹甚麼?是怕老婆查崗唄。”
亞歷山大撇嘴道:“怕甚麼?我老婆就不查崗!”
“你那叫老婆嗎?你只要給足了錢她管你幹甚麼?”楊猛不滿道:“你的老婆換了那麼多我都懶得叫‘嫂子’了!我們龍國男人尊重女性!尊重婚姻!”
“少來!”亞歷山大和蕭鵬異口同聲說道。
然後兩個人面面相覷。
亞歷山大不解問道:“鵬鵬,我說他也就罷了,你這個沒結婚的有甚麼資格笑話他?”
楊猛點頭:“就是就是!”
蕭鵬瞪大眼睛:“誰規定的我不結婚就能不能說他了?他現在愛老婆,等到她老婆歲數大了年歲不在他還能那麼愛老婆嗎?亞歷山大,你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喜新厭舊,換老婆比我換修車的工具都勤快!還有,猛子就算和他老婆一直一起又如何?男人過了四十歲對老婆還有愛情?對老婆還有激情?那時候男人維持家庭的就是倆字——責任!你們笑話我沒結婚?沒結婚怎麼了?我願意的話新娘天天換!等我老了玩不動了把錢啊、收藏往外一捐,嘿嘿,夠了!人生說短真的很短,我這一輩子等我老了之後也可以說一生‘我為民族偉大復興貢獻過力量’這一輩子就沒白活!”
“你真不想要孩子?”亞歷山大問道。
蕭鵬搖頭道:“不要不要,要孩子幹甚麼?圖著讓自己任勞任怨當牛做馬生氣上火?”
亞歷山大聽後沉默了,他看了一眼楊猛,後者聳聳肩也不說話。
就在這時候,法蒂瑪跑了過來拉住蕭鵬的胳膊:“你們別在這裡聊天了,快看看我們這漂亮不漂亮?”
蕭鵬他們一轉頭——好傢伙,真的給堆滿了香檳塔。
“瞧,這麼找樂子不好嗎?”蕭鵬起身道:“要甚麼老婆孩子啊!再說了,猛子,咱們都是上了通緝令的人,今後如果有人對你老婆孩子下手怎麼辦?走吧,咱們去找樂子去。”
亞歷山大倒吸一口涼氣:“這人還真的相互影響啊,現在怎麼看鵬鵬越來越像你了啊!”
楊猛撇撇嘴:“他這個人活的忒擰巴。不過有一點兒說的對,來這就是來玩的!你這麼大歲數不是玩不動了吧?”
“可笑,你們玩的都是都我們小時候玩剩下的!”亞歷山大道。
就在這時候法蒂瑪挽住蕭鵬的胳膊緊緊靠在他身上讓朋友拍照:“我真想不明白,為甚麼巴圖琪琪格不選擇你,我在看他發你們照片的時候就覺得這樣的男人如果我遇到該多好,沒想到還真的遇到了。感謝上帝,還真讓我遇到你了!”
蕭鵬聳肩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法蒂瑪這時候爆了個冷料:“蕭,你知道嗎?巴圖琪琪格是逃回蒙古的!要不然她也應該參加亞運會志願者活動的。”
“啊?”蕭鵬一愣:“逃回去的?為甚麼?她犯法了?”
“哦不!”法蒂瑪道:“她倒是沒犯法,但是比犯法還可怕——她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