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這砸門聲太煩人了啊!”蕭鵬無語。
莎拉被趕出門外後當然不可能離開,砸門、哭喊、咒罵……
她的咒罵主要是針對蕭鵬兩人。
德科道:“我已經找了保安了。”
蕭鵬乾咳兩聲:“保安應該也解決不了這個問題吧?”
德科道:“鵬哥,咱們開溜唄。”
“開溜?”蕭鵬一愣。
德科道:“跳窗出去直接讓他鬧!”
蕭鵬:“……我倒是真的同意這個做法!”
保安過來只會更麻煩。
他們肯定會叫開門詢問情況,然後就是雙方不斷地對峙之類的。
直接跑人最好。
想到這裡三個人穿好外套從另外一邊跳窗離開,然後趁著夜色掩護離開了別墅區。
結果沒走多遠就看到一個人站在那裡一臉苦笑。
“老周!”蕭鵬打招呼道:“我們可沒找麻煩啊!”
老周道:“嗯,確實沒有,不過……你們現在要去哪?”
蕭鵬也是一愣:“對啊?咱們去哪?留在這裡還會被人找到吧。”
“這還用問?”楊猛指著德科道:“德科這失戀的樣子多悲催?肯定是找個姑娘好看的商K安慰一下德科啊!”
蕭鵬無語:“是德科想去嗎?是你想去吧!再說了,咱們都是文明人,去甚麼商K?你不怕老周他們去把人家店給端了?”
楊猛卻道:“行了吧,南DONG莞北長春,老周他們自己也去那邊放鬆吧?”
老周表情尷尬。
蕭鵬道:“反正不去商K,老周,你再把車接我們用一下,你們也不用跟著我們,反正車上有定位你們知道我們在哪。你們真的不用這樣一直跟著我們。”
老周聽後掏出車鑰匙交給他們並沒有回答。
他們倒是不想盯著,但是這是工作啊。
唉,之前他們遇到過更麻煩的事情。
不管怎麼說,他們開車離開了度假村。
“德科,你和那個莎拉到底怎麼回事?你就這麼把未婚妻給扔了?”楊猛問道。
德科悠悠道:“她是我的家庭教師啊!”
“家庭教師?”蕭鵬不解。
德科道:“我不是想學習漢語嗎?就找了一個漢語家庭教師也就是莎拉,畢竟她有CTCSOL證書!”
“你連家庭教師都不放過?”蕭鵬問道。
德科趕緊道:“不是啊,我其實總感覺奇怪,我那天只是喝了一杯紅酒,怎麼控制不住自己和她上床了呢?”
楊猛眼神興奮起來:“這是甚麼?霓虹國的《家庭教師》系列?”
“……”德科無語,然後繼續道:“我也需要一個漢語翻譯。就讓她一直跟著讓我,然後發現她確實很不錯,溫柔體貼……”
“打住!”楊猛之後打斷了她的話:“溫柔體貼?這四個字跟她有關嗎?”
德科無語:“她原來不是這樣子的,可是成為我未婚妻後就變成這樣了。各種要求就多了,甚麼事情都管著。”
蕭鵬好奇問道:“就這樣撒潑打滾的你也能受得了?”
德科搖頭:“她原來也不這樣子啊,原來她就是找個我看不到的地方偷偷抹眼淚,被發現後都是一臉委屈說不是想讓我討厭,只是為了我著想,這誰能控制得住啊!那時候看著就只剩下心疼了。”
楊猛說道:“找個你看不到的地方偷偷抹眼淚?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蕭鵬笑道:“這還用問?肯定是找一個肯定知道德科會去的地方抹眼淚,要不然那不白流眼淚了嗎?”
楊猛點點頭比出大拇指:“這是個高手!收拾德科這樣的小純純太容易了!”
德科:“……我是甚麼小純純?”
楊猛道:“你跟多少姑娘打過交道?你們整個國家的人口還沒有我們省的人口多!你們那邊純的要死了。”
德科:“……”
這還真的沒法反駁。
蕭鵬道:“喂,德科,這可是你的未婚妻啊,就這麼扔了啊?”
德科聳肩:“是未婚妻又不是已經結婚。”
蕭鵬恍然大悟,然後問道:“這個事情對你的政治生涯沒甚麼問題吧?”
在西方有一個很有意思的觀念,那就是政治人物一般都需要情侶穩定或者家庭穩定。在他們的觀念裡就是——你如果連自己的家庭都照顧不好,那肯定照顧不好國家。
當然,這些國家也有例外,比如說義大利。
義大利那邊反而給人一種私生活越亂越受歡迎的感覺。那位三次出任總理的AC米蘭老闆,他在當總理的多次開Y趴,可依然是二戰後任期時間最長的總理,而現任總理就職儀式上彎身簽字,褲子外面露出了最細的那種丁字褲,然後直接支援率瞬間暴漲……
也就因為有這樣的理念,所以西方很多政客夫妻明明是各玩各的,被人抓現行了也要說:我們沒問題。
克林豆夫妻就是最好的例子。
德科還是保守派,那邊的政客如果婚姻出問題是非常影響政途的。
“哦,是未婚妻又不是妻子。雖然肯定有影響但是沒事的。”德科淡淡道。
東西方國家的‘未婚妻’概念在定義和法律上都存在顯著差異。在東方訂婚之後就可以叫做‘未婚妻’,而在西方一般是指完成法律程式婚姻登記之後但是還沒有舉辦正式公開婚禮的女性。
這時候雖然沒有舉辦婚禮,但是已經在法律上視為夫妻享有和承擔夫妻之間的法律權利和義務。
德科突然咧嘴笑了起來:“回到家族其實也沒有甚麼好處,比如說按照嚴格的宗教習慣來做事。”
蕭鵬恍然大悟。
所謂的‘按照宗教習慣’就是去教堂辦婚禮,得到神父賜福之後才算是完婚。這也就是西方電影裡為甚麼會有很多在婚禮當天搶婚拖著新娘逃走的橋段——沒在神父面前完成宣誓就不算是成婚。
“那為甚麼她說是你的未婚妻?”蕭鵬不解。
德科道:“按照你們東方的習慣來的。雙方父母見面訂下了婚期而已。不行,他們父母知道這事情肯定會找我家麻煩,我要和家裡說一下!她父母說不定現在還在和我父母一起呢!”
“嗯?”蕭鵬不解。
德科道:“我幫她辦理了入籍後她就把父母接過來了,住在我家的一座房子裡。”
“你幫她入籍?結婚後不就可以入籍了嗎?”蕭鵬不解。
德科嘆氣:“她當時跟我說要先幫她入籍來證明我不是玩弄她。”
蕭鵬拍了拍德科的肩膀一臉同情:“哥們,我不說啥了,你這純純的工具人啊!”
德科沒說話,而是直接打電話準備給家裡說一下情況,是死活不能跟薩沙在一起了。而這時候蕭鵬突然開口問道:“對了,她是怎麼入境的?走免籤程式還是商務簽證?”
“啊?她回國還需要有簽證嗎?”德科不解。
蕭鵬又問道:“你來這裡龍國幾天了?”
“一週了啊!”德科回答道。
蕭鵬打了個響指:“行了,我有辦法給你解決麻煩了!”
“甚麼意思?”德科不解。
蕭鵬道:“我們國家拒絕雙國籍,她在加入德國國籍的時候就自動放棄龍國國籍了。這時候她回龍國走免籤最多也就是呆十天!算了,跟你說這些也沒用個,我也給老周打個電話說一下讓她調查一下。”
兩個人各自打電話說了一下情況。
德科打完電話後看到蕭鵬也打完電話嘆氣道:“我這次出門感覺甚麼事情都不順,接下來去印度怎麼辦啊?”
楊猛一愣:“你要去印度?去印度幹甚麼?”
蕭鵬卻道:“你這問題問的也白痴!他家裡不是大眾董事會成員嗎?那你說他去印度幹甚麼?”
楊猛恍然大悟,然後透過後視鏡用同情的眼光看著德科:“可憐的娃,但願你的上帝保佑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