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等人到了安保室的時候看到一個蹲在地上抱著腦袋的人,原來正是聞人呈祥。
蛋妞看到蕭鵬過來於是道:“老闆,這些俄羅斯人發現有人鬼鬼祟祟的錄製影片就把他給抓起來,幸虧我們來的及時,要不然這估計他現在就捱上一套‘大記憶恢復術’了!”
蕭鵬擺擺手:“不會不會,現在俄羅斯人的‘大記憶恢復術’也沒那麼濫用,前兩天喀山那事兒不是咱們還說過這個問題嗎?”
俄羅斯為了防止有人在境內搗亂,所以他的簽證政策最近有了多項重要變化,包括生物識別資料的採集、簽證型別調整等等。
最新的留學簽證續簽政策也給很多人造成了影響,不僅對留學生的學業安排產生直接影響,甚至還能導致部分學生因為未及時完成續簽而強迫回國。
關鍵是現在續簽特別浪費時間,光體檢、錄指紋就要耗時大概35天!這還不包括續簽本身需要的時間!
現在整個俄羅斯境內的外國人基本上都是在忙續簽的事情,像俄羅斯國立師範大學等學校由於申請截止日期已過,直接拒絕了大批學生的續簽申請,所以不得不回國重新辦理!而像莫斯科國立大學、喀山聯邦大學等學院則是發出緊急通知提醒學生趕緊去續簽!
這麼長的續簽申請期再加上這麼繁瑣的手續,所以很多留學生到了俄羅斯沒多久就想去忙著辦續簽去了……
只能說這真的很俄羅斯!
而前兩天喀山聯邦大學就發生了一件熱鬧的事情。
這所大學是俄羅斯九家聯邦大學之一,也是俄羅斯最好的理科大學之一,在194年前之前就開設了俄羅斯第的首箇中文教學機構,現在那所學校裡有超過兩千多龍國留學生——幾乎佔了該校留學生人數四分之一。
所以俄羅斯改變簽證政策對這些留學生影響很大,於是趕緊大清早排隊去辦理延籤手續。
但是龍國留學生可以排隊,有些國家的留學生可真的不講素質直接插隊,然後就和龍國留學生起了衝突。
然後?
俄羅斯警察過去完美的詮釋了俄羅斯版的‘執法有溫度’:龍國留學生靠邊站,其餘的我們來!
直接抄出警棍當街來了一套‘大記憶回覆術’,成功幫那些插隊的學生記起來了排隊不能插隊這個基本規則……
說實話,蕭鵬是真的見識過俄羅斯警察執法的,當時他們去俄羅斯的時候晚上去夜店玩,正好趕上了當地掃黃。
唉,這個事情該怎麼說呢。
俄羅斯那個地方也讓人覺得挺撕裂的,比如說那邊情色買賣都是違法的,但是拍愛情動作片卻是合法的甚至有一大批專門的愛情動作明星。
更有意思的是拍攝愛情動作片的製作和釋出還必須要經過相關部門的審批和許可來保證合法性,至於甚麼樣是合法的呢?‘符合俄羅斯法律和道德標準的’。
咱真的搞不懂愛情動作片是怎麼符合俄羅斯法律和道德標準的。
基本上來說像‘霓虹國’那種:‘太太,你也寂寞吧?’或者‘太太,你也不像你孩子沒法上學吧?’、‘水管工上門服務’等等那是合法的。
但是如果是‘太太,你丈夫在戰場上回不來了’之類的,那就是違法的。
反正不管怎麼說吧,在俄羅斯‘買賣’都是違法的。而且他們的執法方式和龍國很相似,基本上都是對‘買賣’的懲罰都不算很嚴格,但是對組織的那是往死裡整。
你品,你仔細品。
很多人都說‘我與賭毒不共戴天’,其實‘黃、賭、毒’三者是有緊密關係的大多時候處於共生關係。
還是那句話,打擊情色業的真正目的是為了打擊情色業帶來的相關犯罪!
至於俄羅斯警察是怎麼執法的?
想象一下入室搶劫是甚麼樣就知道那邊的警察是甚麼樣!
蹲下!抱頭!
沒反應就揍!
在國際網路上有一個很火的系列影片。
戰爭時期,他們網路上有很多鍵盤俠在搞事情。然後俄羅斯方面就開始清理這些鍵盤俠。至於抓捕過程言簡意賅就是‘揍了再說’。
揍錯了人怎麼辦?
不不不,我們是不可能錯的,錯的只有可能是這個世界!
這些‘黑夾克’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絕對是下死手,他們的原則就是先把危險降到最低再說!
當時就是在莫斯科,蕭鵬和某當地官員的車隊一起出行,結果一輛民用車插隊進入他們的車隊裡,然後直接就是一個暴力衝撞截停,把車上的兩男一女全部按在地上。
別說那個民用車上的人了,蕭鵬都給嚇了一跳!
下手這麼狠的嗎?
蕭鵬看著在那裡抱著頭的聞人呈祥感嘆道:“呈祥,你這折騰啥呢?要不是我的人來的快估計你現在能被人打死!”
聞人呈祥聽到蕭鵬的聲音抬頭問道:“蕭鵬,這是搞甚麼啊,趕緊報警,如這些俄羅斯人瘋了!竟然那麼粗魯!”
蕭鵬沉默半晌道:“呈祥,我勸你兩句,如果你現在報警了說不定倒黴的是你——甚至還有你的家人。你不想當爽文小說裡那些踢鐵板的腦殘富三代吧?別說我嚇唬你,這些黑夾克式俄羅斯文化部長的安保人員。”
聞人呈祥眨眨眼:“文化部長?那她怎麼來這裡?”
蕭鵬想了一下:“參觀博物館?”
聞人呈祥:“……你當我是傻子嗎?”
蕭鵬道:“其實你來這裡得到事情就是很傻!你跑這裡幹甚麼?快起來吧!”
他伸手把聞人呈祥從地上拉了起來。
聞人呈祥看了看那幾個‘黑夾克’後表示不解:“既然他們這麼厲害,你是怎麼攔住他們的?”
蕭鵬還沒說話,奧爾加已經一臉歉意的走了過來:“蕭先生,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我的手下傷害到了你的朋友。”
“呃,沒有傷害到我朋友。”蕭鵬正色道:“如果真的傷害到了我不會這麼簡單地放過他們的,奧爾加,你的這些安保真的讓我有些火大,這在我的地盤怎麼還要他們出來動手?是顯擺自己很強大還是覺得我這裡的人都很無能?”
奧爾加表情一滯。
蕭鵬繼續說道:“所以說我不擅長跟你們這些當官的打交道,真的太麻煩了,按理說你來了我這裡,我應該好吃好喝的招待你,現在我覺得為我這邊人的安全考慮還真不敢接待了!左伶,奧爾加部長不是想看看你們的歌舞團嗎?你帶去參觀一下吧。”
奧爾加聽後整個人都懵了。
你這個人這麼任性的吧?這是一點兒面子都不給啊!
我好歹是俄羅斯部級大員啊!
結果蕭鵬下一句話又把她嚇了一跳:“對了,奧爾加部長,別忘了帶走你放在我書房裡的那支帶著監聽定位裝置的鋼筆!我真不希望我家裡有那些東西。”
“嗯?”雙伶聽到這裡一起看向奧爾加表情不善。
蕭鵬道:“雙伶,別這麼激動,估計是不放心那幅《聖路加》吧,不過奧爾加,這麼做真的沒有必要。這幅畫我還真不放在眼裡。算了,我說甚麼也無法讓你們打消疑惑,就這樣吧,右伶,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