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WADA裡面有一個規定:如果一名運動員生病,而‘恰巧’治病需要的藥物裡含有興奮劑成分,只要向他們報備並且被批准,就可以合法使用含有興奮劑的藥物。
而且更有意思的是他們還有一條規定:為了保護運動員隱私,WADA永遠不能以任何方式披露這些合法服用禁藥的運動員姓名和國籍。
也就是說哪怕有人服用興奮劑被查出來了,WADA如果想要保護他們也可以說:這是我們允許的。
看看漂亮國的那些體壇名將,幾乎有一個算一個全有病。
比如說里約奧運會上獨攬四金的體操名將拜爾斯,卻是一名‘多動症患者’,長期服用增加專注力的藥物——沒錯,就是那大名鼎鼎的‘聰明藥’!
這尼瑪嗑藥去比賽誰能扛得住?
西方很多運動員就用這種方式參加比賽,俗稱就是‘持證嗑藥’。
這都成了一個巨大的產業鏈!
背書的是漂亮國藥監局FDA,他們提供興奮劑,然後由專門的醫生負責開處方,然後以‘治療疾病’為由可以讓他們‘合法’使用興奮劑。
事實上漂亮國超過90%的運動員都沒加入世界反興奮劑機構系統,超過31%的漂亮國國家隊運動員在過去一年內就沒接受過尿檢。
2016年有一份調查報告:根據報告裡公佈的資訊和詳細資料顯示:漂亮國那一年有402位‘持證嗑藥’的運動員佔了總人數的一大半,涵蓋他們所有參加的賽事。八年過去了,這個數字只可能翻倍而不可能減少。
這屆奧運會漂亮國運動員裡有37%患有‘哮喘’,有26%患有精神疾病,還有各種各樣的疑難雜症和難言之隱,
看看那麼多身染怪疾病的漂亮國運動員‘捨身忘己身殘志堅’的參加奧運會,在賽場上展示自己的‘矯健身姿’,這種‘帶病參賽’的精神感動了無數公知。
為甚麼漂亮國患有‘哮喘’的那麼多?
因為哮喘治療藥物裡就含有β2受體興奮劑成分,具有擴張肺部加速血液迴圈提高專注度的效果,比賽前噴兩口整個人從精神到身體直接全方位加強。
像游泳等專案頂級運動員水平非常接近,可能一口噴霧就能成為世界紀錄保持著。
就像本屆奧運會百米蝶泳第四名的德國選手,直接預賽打破世界紀錄,而她就是‘哮喘病’患者——就這樣還賽後還說龍國選手搶走她的銅牌要她做尿檢。
估計她的想法是:老子嗑藥了!輸給那些同樣嗑藥的也就罷了,怎麼還能輸給你這個沒嗑藥的?
沒錯,WADA的‘持證嗑藥’資料庫裡幾乎有所有發達國家的選手,唯獨沒有龍國選手!
公知嘴裡經常說的是‘讓政Z遠離體育’,可是這怎麼可能呢?
因為‘身處戰爭’,俄羅斯不能參加奧運會,可是同為戰爭國的乙色列和東嗚卻可以參加。因為俄羅斯‘興奮劑問題’,俄羅斯運動員參加奧運會不能升國旗奏國歌。
如果非西方陣容的運動員被查出興奮劑,那就是‘體育屆的恥辱、運動精神的淪喪’,可是那些發達國家運動員嗑藥?那就是是身殘志堅帶病拼搏!
奧運會早就失去了‘公平’這一說!
按照現在發展下去,估計用不了半個世紀,‘奧運會’就會成為歷史書上的玩意!
這麼說不是誇張,除了現在奧運會里面充滿了政Z因素失去了公平之外,賠錢也是重要因素!
當年那麼多國家搶著辦奧運會就是因為辦奧運會賺錢。可是現在呢?
賠的當褲衩!
瞧瞧巴西,辦一場奧運把國家辦破產了!
現在估計除了印度,沒人想辦奧運會!
那麼奧運會這個‘吸金石’怎麼能跟賠錢扯上關係?
這還要跟奧委會扯上關係。
都知道舉辦奧運會可以收到天價的轉播費、廣告費,曾經這筆錢奧委會只拿4%。
而現在呢?51%!
這也就意味著不管哪個國家只要舉辦奧運會都成了給奧委會打工的牛馬!
賠錢的買賣誰願意幹啊!
於是這奧運會也就辦的越來越潦草,看看巴黎這場奧運會辦的孫悟空來了都不知道該先打哪個。
結果這還成了某些人嘴裡的‘鬆弛感’?
全地球都在罵法國,只有這些人在拼命唱反調歌頌鬆弛感。
真苦了他們了!
西方人的特點一慣就是:甚麼運動強我發展甚麼。
原來世界上第一乒乓球強國是漂亮國,所以當年才有‘乒乓球外交’,結果半個世紀過去在漂亮國乒乓球已經變成了‘遊戲’而不算是運動;女排原來也是漂亮國的強項,被霓虹國、龍國、古巴等國家反覆蹂躪後也停步了大概二十年,一直到郎指導又給他們搞了起來。
對他們來說,泳池那是他們的地盤,他們不能容忍有別的人競爭。
但是他們忽略了一個問題:他們之所以常年霸佔泳池,真的不是因為他們太強,而是因為對手太弱。
就這麼說吧:現在非洲起碼有三分之二的國家,整個國家找不到一個標準泳池!他們怎麼可能出現游泳運動員?
而且最關鍵的一點是:所謂的運動成績其實就是一個國家綜合國力的體現。現在龍國體育成績總體變強是綜合國力上升的體現!
漂亮國在體育圈的統治力不復存在,很大的原因就是國力下降導致。於是只能想歪招。
現在發現連興奮劑作用都不大的時候,他們就只能想一些歪招,比如說用FBI噁心人!
蕭鵬他們都被FBI噁心過。
不過即使FBI沒有海外執法權他們也不能徹底放鬆警惕——漂亮國的下限就是沒下限。
他們從海外綁架自己認為的‘罪犯’回國受審的事情多了去了。
“卡洛在非洲混的挺好的,怎麼突然開始想要身份了?”楊猛沉思片刻道:“是不是因為小馬把手伸進棉蘭老島這個事兒?那裡畢竟是他的家啊!能讓別人伸手進去?”
蕭鵬卻道:“他這麼做的話想回去是肯定的,但是到底是跟老杜扛小馬還是跟小馬打老杜就不敢說了。”
楊猛撇嘴道:“讓他們使勁折騰吧。等到S3賽季來了看他們再怎麼折騰!”
蕭鵬道:“我估計全球範圍的S3賽季開不了,咱們頂多站在那邊再種幾個島,有咱們鎮著一大半地方不敢動彈。別看現北約都把事情都放到白俄羅斯邊上了,但是咱們國家軍隊去了白俄羅斯,所以估計也不會有甚麼所謂的‘歐洲大戰’。到目前看有且只有一種可能就是爆發中東大戰,漂亮國也離著入局很近了。”
“漂亮國入局?”楊猛不解:“他們現在的戰略腚力那麼強,一個葉門就讓他們掰扯不清,號稱最強的航母到了中東解決問題結果就是不去紅海,他們怎麼可能選擇入局呢?”
蕭鵬淡淡道:“我現在明白為甚麼非洲難發展了!你們在這裡都快跟世界脫鉤了吧?難道你們不知道嗎?哈尼亞死了!還是死在伊朗,被暗殺的!”
“甚麼?”胡二愣一驚:“老闆,你說的是哈馬斯的哈尼亞?”
楊猛道:“鵬鵬能這麼認真的說這事兒,不是他還是誰?再說了,這個事情不是早就猜到了嗎?”
胡二愣苦笑道:“猜到甚麼了啊!你說乙色列暗殺別人倒也可以理解,怎麼會暗殺哈尼亞呢?他們要殺早就殺了啊!”
事實上對乙色列殺死哈尼亞這事兒是弊大於利!
乙色列的暗殺能力可不是蓋的,這些年被乙色列暗殺的人起碼有幾千往上!光哈馬斯被暗殺的各級負責人起碼也有個幾百號。
但是哈尼亞原來真的不在這個名單上!
自從‘阿克薩洪水’行動之後,哈尼亞一直沒有隱藏行蹤到處跑來跑去。乙色列要殺他早就殺了。
還是那句話,殺他的話弊大於利。
雖然哈尼亞是哈馬斯的最高領袖,但是他屬於得位不正,而是論資排輩上的位。
當年乙色列扶持哈馬斯是為了和法塔赫打擂臺,後來發現哈馬斯失去控制後就開始了暗殺之旅,包括哈馬斯的創始人亞辛在內,一系列的哈馬斯高官都被殺了個遍,一直到哈尼亞擔任領袖後才停止暗殺。
為甚麼要留下哈尼亞?
哈馬斯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分為兩個派別,一個派別就是‘死鬥到底’,另外一個派別就是‘談判為主’。
而哈尼亞就是後者的代表,哪怕是‘阿克薩洪水’行動之後,他也一直在不斷地尋求談判。
結果他竟然被以色列暗殺了?
蕭鵬道:“為了拖漂亮國下水他們也是拼了啊。他們這麼做伊朗不可能沒有進一步反制。歷史總是如此的相似,俄羅斯也是從歌舞劇院空襲案件後加強的攻勢破壞基礎設施,現在伊朗也該上強度了吧?算了,不提這些糟心事了,繼續看熱鬧吧。我說猛子,怎麼沒看到你大舅子?他在幹甚麼呢?”
楊猛道:“去教堂了。”
“啊?”蕭鵬一臉懵:“這裡有教堂?”
胡二愣道:“是本地人的土教堂,說是教堂其實就是搭個棚子,不過倒是挺熱鬧的!”
“熱鬧?”蕭鵬不解。
“就是一大群人載歌載舞的,剛開始的時候我過去看了看,後來看也沒甚麼意思。”楊猛道。
蕭鵬皺眉:“胡鬧,在這裡你讓他亂跑不怕他出事?”
胡二愣卻道:“哦,老闆,這個你不用擔心這些,一個瑞士宗教團體過來傳教,現在是馬拉維‘小藍帽’負責保證他們的安全。他很快就回來了。”
一直躺在那裡的蕭鵬聽到這話躺不住直接坐了起來,由於太激動差點兒從吊椅上摔地上,他單手撐地才能保持平衡:“你說啥?”
“老闆,你緊張甚麼?就是個NGO而已!”胡二愣道:“小小馬拉維有幾千個NGO,一點兒不稀奇。”
他說的輕鬆,蕭鵬的表情卻一點兒也輕鬆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