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說的‘十二歲孩子乾的活’就是種地。
不過這個事情該怎麼說呢。
那些嚮往農業生活的人絕對不是務農的人。
真正務農的人真的很苦。
哪怕是現在的自動化務農也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不是甚麼東西都讓機器來做的。
更何況這邊的務農。
這邊的務農才是真正的純天然無汙染全部靠人力:那真的是用鋤頭來開墾土地,連耕牛都沒有的那種。
甚麼曲轅犁之類的在他們眼裡都可以算是‘外星造物’!
非洲鄉村地區就是這麼落後。
“莫里茨,你看到這裡土地翻平了吧?那都是這裡人用鋤頭一點兒一點兒開墾出來的。”蕭鵬道:“那時候你的戒斷反應太強烈幹不了這活。現在給你乾點輕快兒一些的活兒。”
聽到蕭鵬的話莫里茨那叫一臉不屑:“鵬哥,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我能幹不了這樣的活兒?不就是拿個鋤頭刨地嗎?”
蕭鵬聽他這麼說也沒法話,直接跟旁邊一個揹著孩子的阿法爾女人要了一個鋤頭遞給莫里茨,告訴他該怎麼做。
嗯,看起來確實很簡單,就是用鋤頭松地。
“我能連這個活兒都幹不好?”莫里茨指著面前的土地道:“你看我晚上之前把這一大塊地給你搞好了。”
蕭鵬直接讓人拿過來一把摺疊傘和摺疊椅過來,自己躺在旁邊道:“看你的了!如果你明天天亮前能幹完你說的這塊土地,你讓我幹甚麼都行。”
“真的?”莫里茨聽後直接驚喜道:“包括我想回去也可以?”
“當然可以!”蕭鵬淡淡道:“看你的嘍。你看看旁邊的那塊地,就按照那個標準來就行!”
“沒問題!”莫里茨興奮起來。
他聽到可以離開這裡那叫一個興奮,尤其是聽到蕭鵬還給他寬限了時間,這讓他更加有信心——而且更憋著一口氣:你還給我寬限那麼久的時間?分明是瞧不起我!
你以為我沒有看到這裡人在這裡幹活時候的樣子嗎?
那些女人一干就是一天也沒甚麼問題!
我還趕不上那些女人?
想到這裡他直接狠狠一鋤頭砸進地裡!
看著他在那裡乾的那麼起勁,蕭鵬在一邊心裡憋笑。
真以為那麼簡單?
他可是用過鋤頭的啊!
這東西用力氣太大不行,幾鋤頭下去胳膊就麻了;力氣太輕也不行——刨不動地。
想要用好鋤頭?連站姿都很講究,採用合理的姿勢後鋤頭下去的角度可以最省力的最有效率的刨地。
這真的不是新手就可以掌握的!
而且現在正好是下午兩點多,正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在這樣的環境下你能撐過二十分鐘就很不錯了!
他剛抽完一根菸的時間,就看到莫里茨已經掛上了‘痛苦面具’;等到二十分鐘的時候,就看到莫里茨手裡拎著鋤頭走了回來。
“吆,不錯嘛。”蕭鵬笑呵呵的說道:“還堅持了二十分鐘。”
莫里茨苦著臉道:“鵬哥,我的手太疼了啊!”
他說完把手伸向蕭鵬面前,只見雙手上都出現了水泡。
蕭鵬聽後喊道:“尼瑪!尼瑪!”
那個尼瑪的年輕媽媽走了過來:“蘇丹,有甚麼事情嗎?”
蕭鵬道:“伸出你的手!”
尼瑪一頭霧水,但是還是按照蕭鵬的要求伸出雙手。
她的手心很白,可是上面有很多老繭。
蕭鵬對莫里茨道:“瞧,等你多幹一些,手上的水泡就變成這樣的老繭,那時候你的手就不疼了,加油幹吧。”
莫里茨深吸一口涼氣:“鵬哥,你饒了我吧。我現在的手已經拿不動鋤頭了。”
“這就投降了?”蕭鵬撇撇嘴:“你不想回去了?”
“不想了!”莫里茨道:“我還是幹十一、二歲的孩子該乾的活吧。”
蕭鵬笑了起來,直接跟尼瑪要了一根針,用火烤完之後直接給他挑破了手上的水泡。
“行了,別齜牙咧嘴的,挑水泡不疼的。”蕭鵬幫他擠出水泡裡的淋巴液道:“行了,休息一會兒就行。不過我建議你忍住疼繼續幹,把手上磨出繭子就不疼了。”
莫里茨伸出手戳了戳尼瑪手上的繭子後倒吸一口涼氣:“這要多久才能磨出來啊。”
蕭鵬乾咳兩聲道:“莫里茨,你別說我沒給你提醒哦。你在拉著她的手,她晚上可能把孩子一扔鑽你帳篷裡去。”
“呃……”莫里茨趕緊站到一旁保持距離。
阿法爾女人其實長得真不醜!
他們屬於是東非黑人和阿拉伯人的混血後裔,雖然也是黑人,但是女人膚色較淺,
基本上都是標準的大眼睛、瓜子臉、櫻桃小嘴,和西非那邊的厚嘴唇黑人有很大的區別,可以這麼說:除了膚色外,別的都很符合龍國人的審美觀。
但是她們的很多習慣真心讓人接受不了。
比如說她們的衛生習慣,比如說她們的性格。
那真是張飛賣刺蝟——貨也扎手人也剛強。
在哈吉桑海上油田有個小夥子就跟一個埃德女孩成了親。那個女孩的父親是阿法爾人的一個酋長兼‘精尼裡’(巫醫),地位那是相當的高。
然後沒過多久,那個小夥子就被送到了友誼醫院——被老婆打的。
關鍵是捱打的理由很可笑,就是因為他們全家吃飯的時候他要用筷子,結果他老婆不讓他用筷子說這不尊重他們的習俗。然後兩邊爆發衝突,直接被送進了醫院——身上五處骨折!
動手的只是他老婆一個人……
這個事情就讓蕭鵬他們很是無語,全世界比打女人還丟人的事情只有一件——打不過女人。
而在丹卡利亞沙漠,一個普通龍國男人想打過阿法爾女人真的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非洲人確實懶,而他們懶是因為他們沒東西做。只要有人領導他們該做甚麼,他們甚至比龍國人還要吃苦耐勞。
阿法爾男人每天只做一件事情:伺候駱駝,有時候為了餵飽駱駝能走幾十公里的路程;而阿法爾女人呢?每天早晨需要扛著水桶跑幾公里的距離,接滿一桶水幾十公斤就這麼扛著步行幾公里,那身體、力量都是剛剛的。
個個都是女漢子!
而對於‘女漢子’,蕭鵬的一貫態度就是‘敬而遠之’。
現在很多女人都想當女強人,都在鄙視那些所謂的‘綠茶’。
這個事情該怎麼說呢?
在蕭鵬的認知裡特像現在的一些父母親戚,明明自己沒有受過甚麼高等教育,卻特喜歡用一些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的經驗,然後要求自己的孩子靠著這些廢話去學習、高考、工作……
為甚麼那些女人鄙視‘綠茶’?
這感覺特別的奇葩。
就像做題的時候明明有高分標準答案,但是卻非要用錯誤的答案。
女人不是都喜歡說男人思維簡單嗎?
這話沒錯。
男人喜歡甚麼樣的女人?
就是喜歡長得好看的,能理解自己讓自己有保護欲的女人。如果再加上點兒要求?最好是平時對自己有點兒小崇拜,在自己脆弱的時候還能抱抱自己那就最好了。
而女人喜歡甚麼樣的男人?
強大的!出現問題能幫自己解決問題,還能照顧自己的小任性……
這是人類的天性!
實際上的男女都在尋求對自己來說價值更高的伴侶,可以是經濟價值、情感價值、繁殖價值……
但是首先要確定的自己是自己要有價值!
為甚麼現在那麼多‘大齡剩女’?
一個個上來就說‘不要孩子’、‘脾氣不太好’、‘低收入還揹著一身貸’。
好傢伙,繁殖價值沒有、情感價值沒有、經濟價值沒有……
你不剩誰剩?
楊猛為甚麼當時相親泡妞一泡一個準?
靠的就是有錢啊!
哦,一個有錢人不靠前去泡妞非要跑去用臉、用溫情去泡妞?
那是腦子不對勁!
在網際網路上有款被人戲稱為‘狗都不買’的車:那就是寶馬Z4小跑車——反正很多人都說那款車太LOW。
但是楊猛知道這個事情做了一次實驗,他搞來一輛寶馬Z4專門去泡妞,結果沒失敗過一次……
真不知道到底是男人單純還是女人單純!
說簡單點兒就是:男人就是喜歡‘綠茶’,女人就是喜歡‘渣男’。
放著準確答案不去做非要去走另外一條路?
那真的是腦子有病。
阿法爾女人個個都是女漢子,還是躲著點兒比較好。
“行了,你現在先別廢話,這活兒你幹不了,去幫忙挑選種子吧。”蕭鵬遞給莫里茨兩個乾草編的籃子給它安排了新的工作。他自己則跑到一邊去編織起了乾草籃子。
其實這種乾草籃子真的是很容易編織,就是把乾草捻成草條,然後幾根搭成骨架然後用乾草纏繞編織就行。
他們小時候沒事就用枝條、茅草編織這些東西,原來以為這是門廢手藝,沒想到等他們到了非洲才發現這個技巧又煥發了‘第二春’。
蕭鵬往一個籃子裡倒入一些紫色的玉米粒道:“莫里茨,你把這些種子挑選一下,把那些顆粒飽滿的放入另外一個籃子,乾癟的種子就直接扔掉就行!”
莫里茨看著紫色的玉米粒震驚道:“這是甚麼顏色的玉米?我怎麼沒吃過?真的好看啊!”
蕭鵬像是看白痴一樣看著他:“表面的紫色是防蟲的藥物,防止種子埋下去的時候被地裡的蟲子啃掉!”
這時候尼瑪走了過來跟蕭鵬聊了幾句,得到了蕭鵬的答案後她開開心心的走了,然後不知道她跟別的村民說了甚麼,正在一邊工作的人也開始歡呼起來。
“他們在歡呼甚麼呢?”莫里茨不解。
蕭鵬道:“哦,我跟他們說晚上還可以看電影,他們知道後高興的。畢竟這裡沒有任何娛樂專案。”
“又是《貓和老鼠》?”
“沒錯。”蕭鵬道:“莫里茨,我給你個經驗之談,你到非洲給當地人如果放電影的話就放《貓和老鼠》就行,我這些年是走到哪放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