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的‘粥店’可不是專門喝粥的地方而是飯店。
不知道甚麼時候他們這裡的飯店都喜歡起名叫‘粥店’。
不過二十四小時營業的粥店基本上都集中在海邊旅遊區,時瓔珞說的也不例外。
這家店生意還真不錯,哪怕現在是凌晨門口都停滿了車。其中還有好幾輛超跑。估計又是甚麼超跑幫來這裡玩吧。
基本上任何一個城市都是這樣——晚上出沒的豪車比白天多……
有人戲稱一件事:早晨八九點出門車是合資車、國產車;十點十一點出門的BBA之類的;飯店出門的是豪車;晚上出門的是跑車。
蕭鵬他們停好車下車後,時瓔珞介紹道:“這裡的本地菜做的相當好,也是開了二十幾年的老店了,是這條街上的元老。能在這條街上開那麼久這店口味肯定靠得住!”
蕭鵬笑道:“時小姐,你不是從外國回來嗎?怎麼知道這裡?”
他和楊猛對視一眼,他們都不知道這裡有這樣的店。
時瓔珞道:“我父母工作非常忙碌,我小時候基本上沒有照顧我的晚飯,由於他們的工作性質我們家又不方便僱保姆,所以基本上就是在這裡吃到大的。”
蕭鵬和楊猛集體無語。
尼瑪這就是人和人的差距。
看看門口的豪車就知道這個餐廳一看就很有檔次,絕對是他們小時候絕對不可能來吃飯的地方,結果人家從小吃到大。
不過這句話也透露出一些別的資訊。
‘不方便僱保姆’?
那就說明一個問題:他們是搞科研的,還是搞軍工的。
在考慮到現在時瓔珞自己是‘魯西理工科創公司’的,這是個科研世家啊。
嘶,現在蕭鵬倒是一頭疑惑,這人真的和時常沒甚麼關係嗎?
他剛想問一下時瓔珞,這時候一輛車停在了他們身邊。
“時常?”蕭鵬一愣。
下車的正是時常,車上還下了另外一男一女。
時常看到蕭鵬也是一愣:“蕭鵬,楊猛,你們怎麼在這裡?”
楊猛笑道:“時常,你這問題問的也白痴!我們這樣的暴發戶不出來玩幹甚麼?倒是你怎麼不睡覺跑到這裡了?”
時常笑了起來:“我在魯西歌劇團還有兼職呢,今天晚上有演出,演出完後請同事來吃飯……珞珞,你怎麼在這裡?”
“珞珞?”蕭鵬和楊猛一起轉頭看向時瓔珞。
時瓔珞也是震驚:“哥?”
“哥?”蕭鵬轉頭看向時常。
時常道:“這是我堂妹啊,我三叔的孩子。我們小時候住的近,珞珞算是我帶大的。”
蕭鵬道:“剛才時瓔珞說她是科研家庭的時候,我想想這個姓氏就想起你來了,哈哈,時瓔珞,我一直以為你是姓‘石頭’的石。”
時常不解:“你們怎麼在這裡?”
蕭鵬眨眨眼:“我們是你堂妹帶來的!”
時常聽後更是一臉懵,看了看蕭鵬他們一行人,又看了看時瓔珞那是一頭霧水。
這個隊伍有點兒太奇怪了吧?
蕭鵬道:“要不然咱們進去聊?站在這裡幹甚麼?”
“呃,對對對,咱們進去說。”時瓔珞道。
他們進去後並沒有坐在一起,時常和他的朋友在一起。
然後時常把時瓔珞叫到一邊,估計是去問問到底發生甚麼事情。
蕭鵬也沒管他們,任誰看到自己妹妹和一群人男人在一起也要好奇到底發生甚麼事情。
瓦利德這時候開口道:“鵬哥,我聽說你要去霓虹國?”
蕭鵬點頭:“是啊,去當‘禿鷲’去。”
“當禿鷲?”瓦利德不解。
蕭鵬道:“是啊,現在都去搶霓虹國的資源我當然也不能錯過。”
“你的目標是甚麼?”瓦利德問道。
蕭鵬笑道:“我也不怕你知道,我的‘老朋友’。”
“老朋友?”
“嗯,新日礦!”蕭鵬道。
瓦利德倒吸一口涼氣:“鵬哥,我知道你有錢,可是新日礦你能吃的下來嗎?”
蕭鵬搖頭:“肯定吃不下來。但是怎麼說要啃下一塊肉來吧。而且不是我自己去啃,是我和我們國家幾個礦業集團的套皮公司一起來啃。這樣的機會錯過有點兒可惜。”
一邊的賽樂道:“我們家也準備摻和進去,我已經和蕭確認好了一些事情,大家基本上目標不衝突可以合作。”
瓦利德思考一下問道:“鵬哥,我可以問問你們國家的目標嗎?”
蕭鵬道:“沒甚麼不能說的;匈牙利的兩個鋁礬土礦,委內瑞拉馬拉開波的三個油田;烏茲別克的兩個銅礦一個鎢礦,還有一片很大的油氣田;巴鐵信德省的一個煤礦;白俄羅斯的一個鐵礦和一片工業區還有玻利維亞的幾個鋰礦……這五個地方的礦你們就別琢磨了,這是我們國家一些企業已經確定好的。”
瓦利德聽後沉默半晌:“我能理解你們國家拿下這幾個國家的礦的原因。可是怎麼還少一個?那個玻利維亞又是怎麼回事?”
瓦利德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他說的這些國家裡除了玻利維亞外,其餘的和龍國關係都相當高。
在龍國和外國的的外交關係裡,關鍵詞就是‘戰略’、‘合作’和‘夥伴’,基本上龍國和各個國家根據關係遠近可以透過這三個詞來判斷關係遠近。
基本上說就是‘戰略協作夥伴關係’大於‘戰略合作伙伴關係’大於‘戰略伙伴關係’大於‘全天候夥伴關係’大於‘前瞻性合作伙伴關係’大於‘合作伙伴關係’大於‘夥伴關係’大於‘戰略合作關係’大於‘友好合作關係’大於‘友好關係’大於‘其它’……
在很多公知嘴裡‘傳統友好國家’其實和龍國的外交關係並不高。
比如說霓虹國,別看那麼多公知天天宣傳兩國關係好,其實它和龍國的外交關係就是‘戰略互惠關係’,並不算最差也並不算好,大概相當於‘合作伙伴’關係再低點兒。
比如說乙色列是‘創新全面夥伴關係’,這個外交等級也並不高,只有‘夥伴’一個關鍵詞。
也有的國家比較特殊,比如說北泡菜。
其實北泡菜和龍國外交等級還真不高。屬於‘傳統友好關係’,只有那三個詞裡的一個詞。但是由於兩國《友好合作互助條約》裡有軍事協助條款是所有國家裡獨一無二的存在,所以說他們是‘盟友’也不為過,屬於實際關係最高的。
還有一個比較特殊的是‘古巴’。
龍國和古巴的外交關係叫做‘新時代關係’,三個關鍵詞啥都沒有,但是這倆國家的關係相當緊密:龍國是古巴最大的貿易伙伴,古巴是龍國在加勒比海地區第二大貿易伙伴。
說是‘龍鐵’、‘古鐵’也不為過。
除了這三個關鍵詞外外交關係還有‘新時代’、‘全面’、‘全天候’、‘永久’、‘全方位’、‘全面’、‘世代友好’等字首,這些字首也分等級高低。說實話,真的不是學外交的真的搞不清這些外交關係。而且這裡這些外交關係也是會改變的,比如說和漂亮國的外交關係基本上幾年就變化一次。
而剛才蕭鵬說的那些國家裡除了玻利維亞外,都是‘全天候戰略合作伙伴關係’國家。
‘全天候’屬於最高階字首,有這個字首和三個關鍵詞都在,就說明這個國家地位相當高。
這個外交等級的國家指的是不論國際局勢如何變化,不論這個國家國內的局勢如何變化,龍國和該國之間的友誼都穩固不變。
現在龍國只和七個國家有‘全天候’這個字首。
分別是‘全天候全面戰略合作伙伴關係’的巴鐵(最高階雙字首和三個關鍵詞都有);‘全天候全面戰略伙伴關係’的白俄羅斯(比巴鐵少了一個關鍵詞‘合作’,但是依然最高階雙字首!所以老盧才能有底氣說出那句‘龍國強則白俄羅斯強’);‘新時代全天候全面戰略合作伙伴關係’的匈牙利(匈牙利永遠在歐盟唱反調也跟這個有關)和烏茲別克(幾個月前剛升到這個級別),這倆國家因為有了‘新時代’這個字首反而比前兩者稍低一點兒;‘全天候戰略伙伴關係’的委內瑞拉和埃塞(少一個字首‘全面’以及少一個關鍵詞‘合作’)。
這次龍國礦企的主要目的就是拿到新日礦在這些‘全天候’國家裡的礦業。
龍國在這些國家的企業沒有那麼多的糟心事。
還有一個帶‘全天候’的國家是誰?
‘全天候夥伴關係’的蒲隆地。
沒錯,就是騎著腳踏車運香蕉的‘奧德彪’所在的蒲隆地。
那個國家太窮了,在那邊也不存在於‘戰略’,想要‘合作’也沒得合作,所以只有個‘夥伴’關係。
但是就這樣別的國家想要進去還真的進不去!
龍國農業專家在那裡幫他們培訓了十多年!袁爺爺的水稻在那裡創下了整個非洲的高產記錄!
現在在蒲隆地那個國家龍國人就差被人供起來了——就連他們總統上任第一件事就是出訪龍國,還是穿著中山裝來的!
新日礦想去蒲隆地都不進去!
聽了瓦利德問題,蕭鵬回答道:“哦,玻利維亞的礦是鋰礦,現在鋰礦對我們國家來說真的太重要了,當然需要賭一下。至於埃塞……其實新日礦在埃塞有幾個鋁礬土礦,但是現在埃塞還在內亂,那篇礦區正好在戰亂區,現在拿到手麻煩事兒太多。我在非洲……唉。”
他嘆了口氣。
瓦利德不解:“鵬哥,好好地聊天你嘆啥氣啊?”
楊猛回答了這個問題:“你別覺得鵬鵬在非洲過的很舒服,他賺的是多,但是這錢不是天上掉下來的,基本上鵬鵬的的任務就是在那些關係一般風險較大的非洲國家裡虎口拔牙的。你看剛果金、剛果布、加彭、塞內加爾、奈米比亞、莫三比克、尚比亞、獅子山、幾內亞、辛巴威、安哥拉、赤道幾內亞等和我們國家關係好的非洲國家啥時候輪到我們進去?我們去的都是甚麼風險大的國家,說白了就是幹髒活或者當攻堅武器的。”
他的話沒說完阿卜杜一拍額頭:“壞了!”
他這一嗓子把蕭鵬等人都嚇了一跳。
“阿卜杜,你這一驚一乍的幹甚麼?”蕭鵬抱怨道。
阿卜杜瞪大眼睛:“你不說這個事情我還忘了,今天我得到一個情報,有人想趁著內羅畢騷亂期間對你的那個朋友老王動手。就是肯亞的那個!”
蕭鵬聽後大驚失色:“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