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時常和孔邦媛兩個人聊熊貓聊得那叫一個開心,蕭鵬他們兩人偷聽了半天,瓜沒吃上倒是給餵了一嘴狗糧。
現在他們已經吃飽喝足,結果那邊還在那裡聊得開心,他們現在直接走就顯得太尷尬了啊。倆人只能憋在這裡繼續聽兩人歡聲笑語。
這尼瑪早知道是這樣就不來偷聽了。
“咱們甚麼時候走啊?”胡擘問道。
蕭鵬也在糾結這個問題,結果這時候他眼珠一亮:“救命恩人來了!”
剛才他還在煩惱楊猛過來肯定會胡說八道,結果現在看到他後那叫一個開心。
他過來就可以開溜了啊!
楊猛也看到了他,於是向這邊招手走了過來。
“呀!胡擘也在啊!”楊猛還沒走過來就打起了招呼,他的聲音也吸引到了時常兩人一起轉頭看向他。
然後他和孔邦媛四目相對,兩個人都是一愣。
“草!”楊猛突然爆了粗口:“媽的,今天真晦氣,怎麼看到你了!”
“嗯?”所有人都是一愣。
楊猛卻不管孔邦媛的回答,直接對蕭鵬道:“鵬鵬,快走快走,這個地方今後是不能來了!胡擘,快走,換個地方去吃飯去!”
說完他拉著蕭鵬就往外走。
蕭鵬不明所以被拖了起來,正好也看到了時常。
“嗨,時老闆!”蕭鵬舉手對一臉懵逼的時常打了個招呼。
楊猛一愣:“你認識?”
蕭鵬對這個情況也覺得有點兒尷尬:“今天剛認識的朋友,人很不錯,原本還想介紹給你的!”
聽了他這麼說,楊猛看向時常一臉認真道:“哥們,既然你是鵬鵬的朋友,那我勸你一句,離這個女人遠點!”
蕭鵬乾咳兩聲:“猛子,嘴下積德。他們在相親呢。”
“積德?”楊猛看向孔邦媛:“你看她敢說一句話?我現在沒把她送進去已經算是我仁慈!如果不是我看她女兒的份上她現在已經在監獄裡了!對了,你知道她有個女兒吧?”
時常聽後一臉懵。
楊猛看他的表情後襬了擺手:“哥們,看樣子你不知道!記得今後請我喝酒!鵬鵬,走了走了!”
蕭鵬對著時常露出一個歉意的表情,然後和胡擘趕緊跟著離開。
在電梯裡楊猛一看就是氣的不輕,路上一句話也不說。
幾人到了停車場,楊猛還要繼續往前走,蕭鵬道:“車在這裡。”
楊猛一愣,指著前面道:“我的車在前面!”
“上我的車!你現在狀態不能開車!”蕭鵬道。
楊猛無語:“你還不瞭解我?我能有甚麼事兒?”
蕭鵬聽後卻道:“你還不瞭解我?是我有事兒!上來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楊猛嘆氣道:“真特麼的不願意提,丟人!”
蕭鵬道:“聽的就是丟人的事情!”
楊猛:“……你倒是好歹掩飾一下!這樣,你請我去老七那裡喝一頓我告訴你怎麼回事。”
“沒問題!”蕭鵬道。
他剛說完就看到有個人急匆匆的跑了過來:“蕭鵬!蕭鵬!”
蕭鵬回頭一看,跑過來的是時常。
時常又不是傻子,看到剛才發生的事情聽到他們的對話,肯定知道這裡面有問題,所以趕緊跑出來追問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時常,不好意思,打擾你相親了!”蕭鵬道。
時常卻看著楊猛道:“不知道這位是……”
“楊猛,叫他猛子就行。”蕭鵬道:“猛子,這是時常。”
兩人打了個招呼後楊猛道:“哥們,你要感謝我幫你避開災難!”
時常想要問問到底怎麼回事,不過看看周圍的環境好像也不是聊天的地方。
蕭鵬開口道:“不然我們換個地方聊?”
楊猛道:“正好,我們去老七那裡擼串去,一起去喝兩杯去?”
蕭鵬也道:“行了,上車上車,我也好奇的不行。”
“我的車在那邊!”時常道。
蕭鵬直接道:“上我的車就行,別看這車小但是能裝,你也不想去在喝酒的時候聊這個吧?咱們路上說!喝完了打個車回來找代駕把車開回去就行。”
於是四個人一起塞進了一輛小五菱裡去了老七的燒烤店。
“猛子,到底是怎麼回事?”蕭鵬開著車問道:“我怎麼從來沒聽你提起過?”
楊猛道:“因為丟人不好意思提!陰溝裡翻船了唄。”
時常和胡擘都是一臉好奇。
楊猛接下來語出驚人:“這是四年前的事情了,跟她來了一發,結果掏了一千二百萬!”
“多少?”車裡其餘三人一起驚呼起來。
楊猛道:“回頭大多都追了回來。要不然我能讓她牢底坐穿!現在這事兒也沒過追訴期,她見了我可不是要老老實實的?”
“到底怎麼回事?”蕭鵬徹底來了興趣。
楊猛道:“三年前我見到她也是相親認識的,那時候她24歲,你也看到她的長相了,不管是長相還是身材那絕對是相親大軍裡的一檔存在,然後我就跟動心了唄,關鍵是她很會說話很會掌握‘度’,那種若即若離的感覺讓我當時還挺沉醉。於是我們倆就在一起一段時間。”
“然後呢?”蕭鵬問道。
楊猛道:“然後我覺得跟她一起挺開心的啊,就想反正要結婚,娶了她算完,然後她看時機到了就各種提要求,甚麼彩禮六十六萬,有房有車有存款,房子至少一百八十平,要登記在她名下,還得接受他父母一起生活,還要我會家務會做飯……我倒是不是掏不起這錢,家務活也可以僱人,但是我覺得她前後變化太大這個女人不值得娶了,我花那麼多錢買一家三口伺候著?所以就跟她商量了一下,五萬買了一她一次。”
車內眾人一起無語至極,這都是甚麼亂七八糟的?
蕭鵬回想當時楊猛相親的人設倒是理解為甚麼孔邦媛為甚麼提這個要求了——他當時相親的時候人設就是那種賺年薪幾十萬的精英階層。
六十六萬的彩禮對他來說也不是不能不能接受,但是想想一個之前心裡的‘白蓮花’突然變身‘吸血鬼’,以楊猛的脾氣是肯定不能接受的。
楊猛卻托腮一副回味的表情:“不過現在想想這個錢花的還挺值的,剛接觸的時候以為她是‘良家’,結果試過之後才知道是‘如家’。各種花活技巧全方位數值拉滿,高手中的高手,表現堪比西方大片!真不知道她怎麼練出來的!”
蕭鵬乾咳兩聲:“猛子,你丫的倒是說正題,車上還有女的呢,再說了,你不覺得時常在這裡聽到尷尬?”
時常乾咳兩聲:“我聽到這裡確實挺尷尬但是也挺確幸。我和她剛才相處的也很開心,也動了‘乾脆和她結婚’的想法。”
楊猛像是找到知己感嘆道:“你懂了吧?這女的能說會道特會演戲!”
蕭鵬打斷他們兩人的對話:“猛子,我們說到正題好嗎?你說的1200萬來一發是怎麼回事?”
楊猛氣道:“你不說這事兒我還不上火,說到這事兒我氣得牙根癢癢!那個事情發生後她找我說自己懷孕了!我當時都懵了,因為我明明用了保護措施了啊。但是一算時間倒也對得上。既然是我的種該承擔的責任我自然會承擔,咱也是個老爺們對吧?尤其是當時測了一下是女兒可把我高興死了。雖然跟她結婚是沒門但是孩子是沒錯的,於是一切都給她安排最好的。基本上說是想要甚麼給甚麼。還用各種亂七八糟的理由跟我要錢,房子、車子,結果孩子生出來後驗了一下DNA,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最後我是透過法律手段要回來的,最後要不是她爹媽抱著她女兒跑我那裡跪著求情她現在還在監獄裡呢,你們現在知道為甚麼她見到我一個字不敢說了吧?哎呀!”
說到這裡他突然驚呼起來。
這也嚇了蕭鵬一跳:“你大呼小叫的幹甚麼?嚇了我一跳!”
楊猛道:“我剛起來,她當時說要開舞蹈教室我就把十五大道那邊一套房子給她建了個!媽的,這個房子我都忘了收回來了!”
胡擘眨眨眼:“一套能做舞蹈室的大房子你能忘了?你到現在還沒吃土真是個奇蹟!”
楊猛道:“童年夢想就是開個網咖,所以有錢後就買了一個網點二層的房子,結果後來有了‘男人最後的秘密基地’後也就忘了網咖夢,媽的,明天我就就把房子收回來。”
胡擘眨眨眼:“‘男人最後的秘密基地’?你平時玩的都是這麼噁心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