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出門走向停車場,看到咋滴爭提溜著一個年輕人往外走。
“咋滴,這是甚麼情況?”蕭鵬問道。
看到蕭鵬出來那個年輕人喊了起來:“你們等著吧,我要告你們!你們這是違法的!”
咋滴冷笑道:“我們違法?你先跟警察解釋一下你的非法入侵行為吧!老闆,又是一個爬圍欄的!”
蕭鵬擺了擺手:“送警察那裡去把。這都第幾個了,這些人是不是真以為抓不到他們?”
聽到要‘送警察’那個年輕人急忙道:“蕭老闆,你別這樣,我如果被警察抓了這輩子就完了啊,蕭老闆,你高抬貴手啊!我再也不敢了。”
蕭鵬擺擺手:“這話留給警察說吧。放心,你完不了,只是治安拘留,是不是刑事案件。”
咋滴道:“老闆,那我去了啊!”
那個年輕人一看沒辦法,直接拼命掙扎起來:“放開我,我要告你們!都來看了啊,有錢人欺負老百姓了啊!”
旁邊有人看到了這一幕,有人直接在開拍。
宋管家看到這一幕直接走過去道:“你們隨便拍,不過這個人我們要交給警方,你們如果要帶節奏誤導群眾,我們會保留追究法律責任”
蕭鵬擺手道:“三妹兒,不用管他們,他們想發想說甚麼那是他們自己的自由,但是都是成年人,那就要自己承擔後果。”
宋管家聽後點點頭,把一輛電動平衡車交給蕭鵬,後者踩著平衡車離去。
他現在算是真心明白了一個道理:每一個常規的規矩背後,都是因為有一群不可理喻的傻X。
他從迪拜帶回來很多廢車,本來他的想法就是個愛好,男人喜歡機械嘛。
但是這卻讓一些車企看到了機會,一些車企也派人到這裡來這裡‘幫忙’,一方面是為自己積累技術,一方面是幫自己訓練相關人才。
這種把世界各種豪車隨便拆裝的機會可不是隨處都有的。
蕭鵬也就是因為人各個公司派來的人多了所以才幹脆建了一個修車廠。
他們在這裡大大的提高了蕭鵬的修車速度,也給了他很多的建議,不同公司的技術人員也透過技術交流不斷進步。總而言之,這是一件多方獲利的事情。
不過獲利最大的還是他們附近的鰲山村。
因為不少網紅在這裡打卡,鰲山村也成了‘網紅村’,靠著各種‘農家宴’之類的鄉村活動老百姓收入激增,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年輕人也回到家鄉,在蕭鵬的修車廠找到工作,一邊是收入不錯,一邊是學習技術。
沒有甚麼比手裡有技術更能讓一個人過上踏實日子。
因為修的車越來越多,而這些車又沒有辦法上路,所以蕭鵬就建了一個巨大的停車場擺放這些車供人參觀,同時還僱傭了不少鰲山村的婦女每天擦車,又算是創造了就業崗位。
這些車又吸引了更多的人來打卡,然後再次帶動了鰲山村的經濟。
原來一個沒甚麼存在感的小村子就這麼活了!
但是蕭鵬現在卻把停車場周圍建上了圍牆禁止近距離參觀了。
至於原因?
真的不能高估人類的素質。
本來蕭鵬出於好心,讓所有人都可以參觀這些車,甚至車門都不關,讓人可以進入車裡參觀拍攝。但是麻煩事情就出來了。
甚麼躺在發動機蓋拍照的;站在車頂裝X的;在車裡亂扔垃圾的;甚至還有小情侶跑到車裡發生超友誼關係的。
後來發生的兩件事情讓蕭鵬下定決定要把這裡圍起來!
第一件事情就是警方抓了一個詐騙犯,這傢伙用殺豬盤的方式欺騙了不少女人的財富。至於辦法真的很簡單,就是在好友圈裡經常拍一些自己坐在各種豪車裡的照片打造一個‘有錢人’的人設然後來騙一些有‘豪門夢’的女人的錢財色。
而他被抓後警方調查的時候才知道——他的那些豪車照片都是在蕭鵬這裡拍的。
第二件事情則是不少修好的車遭遇了破壞,有人在車上塗寫甚麼‘XXX來此一遊’、‘XXX永遠愛XXX之類的’;還有人因為爬到車上拍照導致車身受損之類的。
關鍵是出現了這樣的事情蕭鵬的索賠之路還非常艱難。
他修好的車雖然都能開,但是都不能上路,所以保險公司也不會承保。
而且如何定損更麻煩。
修車的很多零件都不是原廠件,例如碳纖維車身都是他們從光威那邊直接採購的碳纖維原材料使用3D列印自行打造,這也就導致非常難以定損。
打了一同官司可能索賠的金額還趕不上律師費!
所以蕭鵬直接把停車場封了起來一了百了。
但是他的圍牆並不高,只是一個一米多高的金屬欄杆,是標準的防君子不防小人的那種。
他認為只要有個警示,還可以讓人從遠處參觀。
而且有了這樣的圍牆應該不會再出問題了。
結果他還是小覷天下英雄:儘管圍牆每隔一段距離都有極其醒目的表示禁止入內,可是各種翻牆入內的人還是多不勝數。
每次被抓之後就是‘我沒看到提示’、‘我不知道這裡不讓進’——如果讓進我特麼得修圍牆幹甚麼?
還有一些更過分:‘我進來看看怎麼了?車子又不會少一塊兒……’
誰說不會少一塊兒的?
他這裡不知道被人偷了多少車標了!
在規矩的制約下都能發生這樣的事情,如果沒有規矩管轄這個世界會怎麼樣可想而知!
這個事情也徹底磨平了蕭鵬的耐心,再有翻牆往裡闖的直接就送警局!
但不是這樣依然打消不了一些人翻圍牆的決心:因為一般就是批評教育之類,如果沒有造成實質損失也就放了。
這對很多網紅來說內容拉滿,很多人於是冒著被抓的風險也要來挑戰這裡。
最後蕭鵬不堪其擾,真正的動用了自己的關係加大了處罰力度。當有六個主播因為來這裡挑戰翻牆被封了社交賬號後,很多人消停了下來。
但是還是有那種作死的,這就沒辦法了——抓了就往警局送。
最近一週已經送過去七、八個了。
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干啥?
蕭鵬踩著平衡車進入修車廠,這裡不少人正在那裡不知道爭論甚麼,看到蕭鵬過來幾個人停止了爭論。
對這個事情蕭鵬早就見怪不怪了,這些工程師整天爭吵。
各種技術爭論已經成了家常便飯,畢竟他們有不同的理念和思路。
正所謂‘殺豬殺屁股,各有各的路’。
但是感覺他們之間的友情非常奇怪,都是越吵越欣賞彼此關係月融洽。
“蕭老闆。”一群人一起打招呼。
蕭鵬從平衡車上下來不解問道:“你們在爭論甚麼呢?”
結果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說話。
“嗯?”蕭鵬好奇道:“你們今天怎麼怪怪的?到底怎麼回事?”
如果往日他們爭吵完畢後應該一起圍著蕭鵬,然後告訴蕭鵬各自的維修方案的思路,然後讓蕭鵬拍板決定,今天這是咋了?怎麼都突然不說話了?
看著他們不說話,蕭鵬乾脆問道:“趙工,到底是怎麼回事?”
被點名的是來自BYD的一個技術工程師,平時拆車的時候就屬他記錄最仔細,
結果趙工聽後卻道:“你問王工吧。”
蕭鵬又看向另外一位老人,那是材料學專家王工。這人看起來其貌不揚,但是背景驚人——他是機械工業第四設計研究院高工,國家工程院院士,享受國家特殊津貼那種。
這次過來就是帶著整個團隊過來專門研究底盤技術的。是這些人裡地位最高的那位。
看到蕭鵬看自己,王工也沒有多繞圈子:“小李剛才說你在天上贏了路易斯-邦戈,這是真的假的?”